30悔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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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我们走过年轻走过生活,回归头来才知道哪些事该后悔。如果要凤伢子后悔,她肯定不会嫁给老表。如果要天珍后悔,她肯定不会上吊。开琼生前经常后悔的是没有听队长的话到共大去。来魁后悔的事就多了,他后悔没有跟天珍结婚,他后悔结婚前没有去和天珍见一面,他后悔没照顾好开琼……大自然为什么不许造后悔药,因为一个人后悔成功了,其他很多人的生活也要随之改变。好比来魁如果后悔不选择开琼结婚,他是选择天珍结婚,今天他的生活改变了,老罗开琼凤伢子天珍朱章明等人的生活也随之改变。人的一生是在不断地后悔中走完后悔的里程,之所以我们要后悔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另一种的生活。如果生活会再来一次,来魁是怎么都不会让开琼离他而去的。亡羊可以补牢,亡妻还能补牢吗?生活里是没有如果的,只有小说里才有如果。来魁长期幻想开琼还活在他的身边,这是他对开琼不忘地怀念。他忘不了开琼,是因为他身边伴随的凤伢子与开琼一模一样。他经常回忆与开琼的对话,他经常幻想开琼还活着是什么样?假如开琼今天还活着,凤伢子离婚回来他们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呢?要他与开琼离婚他是做不到的,要他不顾凤伢子他也是做不到的。小说是反映生活的,小说最能反映另一种看不到的生活。我们这里用小说的形式让开琼再活一次吧,这也是表达了来魁对开琼深深地怀念。
开琼的死令人惋惜,我们用小说的形式再现开琼还活着也是对她美丽的留念。人生命运为什么不同,是因为关键时抉择的不同。人生命运的真谛就是现实生活与不现实的生活之结合。生活只有一回,小说可以有好几回,胡来魁借助小说他看到开琼活着的样子。生活是无法回到原点的,只有小说能够回到原点——我们的故事从来魁的一次选择开始吧。来魁与开琼结婚之前是想去宜昌与天珍见一面,后来因凤伢子而放弃。他们见面的目的就是希望能有个孩子,今后天珍把孩子养到一岁左右时偷偷放在来魁的大门口。他既然是这个目的见天珍,他先一次给天珍赶一封信去也能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干脆就从那一次一个小小抉择开始吧。从前面的故事可以看出如果开琼身边有一个孩子寄托无任这孩子是天珍的还是凤伢子的,开琼都有可能不会离来魁而去了。我们的小说接着第一部相关的章节开始。来魁后悔没有跟天珍赶一封急信过去,小说就接着这封信说起——
来魁在来朋家过夜,他对来朋讲天珍的话,他没有把自己给天珍回长信的全文讲给来朋听,因为他的长信里有开琼不能生育的秘密(早期小说里有来魁那封长信全文)。
这夜来魁终于想到好主意:他立即写一封信过去,要天珍姐3月2号到他们公社车站来。来魁去公社见到天珍以后安排一家旅社住下来,他每天偷偷去一次。他认为这是个天衣无缝地好办法,所以决定给天珍写加急的信。信中强调一定在公社车站见面,万一错过相见,希望她来他家。来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再借两百多块钱,跟天珍来了准备。他想来想去只有找丈老头子借了。三个姐答应借钱他结婚,队里要春耕备耕是没有钱的。人在围难时什么丑事都可以做的,只要以后不让丈老头子知道就不算丑事。伯伯心肠好,随便说个理由都可以拿些钱来。
来魁在给天珍写信时,没去想这一小小的抉择将更改了他今后怎样的生活轨迹。加急的短信投进了绿色的邮筒,而他自己好像不相信刚才给天珍姐投寄了书信!什么事做了就做了免得犹豫不决地搁在心中瞎琢磨。
过了一天开琼过来看房子,好多妇女都对她说,“这房子做得好,这一带还找不到第二家。”房子旧山墙和面墙一样新,山尖上加高的砖也看不出有添加的痕迹。开琼走近大门一看:平得象镜子的地面比外面高一点,堂屋和两边的房是一样的平。早晨听来魁说屋里只等地皮干了就可以门窗刷漆,然后把玻璃和窗帘安上,他们俩的新窝就算筑好了。
萍儿学过缝纫,开琼请她把新窗帘已经做好。开琼也会缝纫,她是看萍儿做衣服自学的。开琼想去看看卫生间,听来魁说卫生间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可惜她不能走去看一眼,她想在这里等来魁收工回来,要来魁背她去看看。
来魁中午收工回来,他把开琼从与萍儿家的巷子中间推到卫生间门口。巷子刚好有轮椅宽,只需要把几块小半截破砖踢开。开琼看到从后门出来到卫生间都是水泥地面,里外一样平。来魁拉开卫生间的门,对开琼讲述他的设计。开琼歪着脑袋看到象沙发一样专门供她上厕所的墙墩子,她很高兴的样子。来魁的讲述她听懂了,她说热水的龙头安高了一点,她可能开不到。来魁说要把龙头改低一点也很简单。
开琼看见来魁的手皮皲裂,知道是来魁的手接触水泥和石灰后被风吹形成的,她很是心疼。她感谢来魁为做这新房子所作出的辛苦和操劳。
连续四天来魁在一队过夜。到了来朋的身边,他的话题就在天珍的身上。胡来朋对他们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这是他搞文学的创作素材。
土豆结婚时来魁和开琼俩去玩,他出了当时最多的人情钱十块!他想土豆毕竟和他是本队一起长大的同龄人。为了让开琼高兴,他陪她打扑克。头一天他们玩到晚十点多钟才回来。小厨房里水泥地面可以走进,来魁把他的旧床搬进去,头一次他和开琼在厨房里睡觉。
第二天他还得把开琼带土豆家玩,土豆要来魁下午去女方家搬嫁妆。土豆的爱人是去年在长湖上堤认识的,芦花八队的姑娘。古井二队的媳妇多半采购于芦花大队,开琼的嫂子就是芦花一队的。
人们闹土豆的洞房时,开琼不敢在人多的房里,她在堂屋里和另一位女同学讲话。来魁把口袋里抢来的几颗糖给她,要她和同学分享。看到别人结婚这对正准备结婚的人是一个好好学习的活教程。
正月最后一天,两漆匠在来魁家刷门窗的漆。来魁把两个麻袋剪开垫在水泥地面上,他怕师傅把漆落地面上了。晚上收工回来,来魁老远看见大门和窗架子暗红色发光的新漆。以前不怎么像是新屋,这门窗刷上新漆才象真真的新屋了。
3月2号已是二月初四,这是来魁要天珍来公社车站的日子。来魁早晨去开琼的家,他找伯伯要了两百块钱,这是给天珍准备的。他相信天珍姐今天一定会来的。他觉得开琼的伯伯现在真是他的好丈老头子,只要张口就能要到钱,伯伯像一根活摇钱树。早饭后,来魁赶忙在家安窗户的玻璃,开琼自己坐轮椅来到他家玩。来魁对开琼说:“今天下午我出门的,我的亲戚和同学都还没把信。可能要跑几天。”
“你有好多的亲戚还要跑几天?”开琼说。
来魁怕看开琼的脸,说:“有的同学家太远了。”
开琼道:“好远,有宜昌那么远吗?”
开琼说出宜昌二字,把来魁吓了一跳,全身不自在,好像小时候吃饱了饭而且裤带又系紧了不自在。来魁继续一本正经说:“我有一同学还真在宜昌做事。”
开琼用手指摸额前的头发到耳廓,说:“她叫天珍吗?”
来魁赶紧装腔:“哎,你说这回我结婚,跟天珍姐给不给信呀?”
开琼说:“你跟她把信,直接要她3,8的晚上来,免得你们放鞭去娶。她来了你们就在前面的小厨房里睡。”
来魁一时想不到很好的笑话解除这紧扣的气氛,他只有把说话的声音像唱皮影戏说:“那就不叫洞房花烛夜,那就叫厨房花烛夜了。”
这话还有效,开琼笑起来。来魁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我结婚,要天珍姐来玩,这就好比是我的女同学来玩无可厚非。”
开琼也一本正经地说:“她以后结婚你不许去,我还是同意她来玩。”
来魁反驳说:“你这是不讲理!照你这么说,我结婚,下雨都不能来玩啦。”
开琼甩出一句:“不管你们的!”
来魁很快就把玻璃安完,前后的窗帘安好。他把房门一关,用手摸了摸鼻涕对开琼说:“来,小婆子,不管你的,什么都别说,先亲一口再说。”
开琼听来魁的语气好像是在开玩笑,来魁把嘴唇靠近她脸上正要亲,开琼听到房门口有脚步声,她忙避让。
来魁去打开窗帘时有人推房门进来,房门没扣,只是掩着。来魁一看,谁来了,凤伢子来了!她抱着小孩。
“小姐。”开琼骇然叫了一声。
来魁说:“你回来了。你怎么不晚回来一分钟呢。”
凤伢子说:“嗨,你们的房子好漂亮呀!”
来魁问:“你是怎么来的?”
凤伢子说:“哥哥到江南把信,我就坐他自行车回来。坐这么远太吃亏,到你们门口我就下来了。哥哥把自行车骑回去。我想来先看看你们的屋,正好你们在房里。”
来魁说:“我们正在试窗帘是不是好的。”
凤伢子不懂,开琼红脸羞笑。开琼要抱小孩,凤伢子递给她。
凤伢子到后面上完厕所,拉开新卫生间上下看,她没看到便池不懂里面的结构,问来魁:“你们后门口做的个小屋是干什么的?”
来魁说:“这是修的小猪屋。”
开琼莞尔一笑说:“这是他专门跟我设计的卫生间。”
“这卫生间是干什么的?”凤伢子问。
来魁说:“卫生间,每天打扫卫生,把肚子里的垃圾倒里面的地方。”
开琼说:“就象医院里,上厕所的。”
来魁接过小孩,对小腊香说:“你叫我一声,我给压岁钱你。”
来魁把小孩抱到房门口开玩笑地说:“等腊香长到一岁了,我们就把她抱回来做姑娘养,我不想让开琼生孩子,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双胞胎没在意来魁的话,她们说着话走出了大门。开琼还是听到了来魁刚才说的话,看她的脸有些羞红。凤伢子对小孩子说:“走,我们姥姥(ga)家里去。”于是,凤伢子推着开琼慢慢离开。
凤伢子问来魁:“你妈呢?”
来魁说:“她没事就跟隔壁的老大妈在一起闲扯呢。她每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菜地,有时就在隔壁。”
凤伢子在门口回望来魁的房子,她说:“你的屋做的真好!我不知哪一年才会有你这样的房子。”
来魁说:“你要你伯伯跟你也做一个,我这房子等于是你伯伯做的。”
开琼觉得来魁的这话不该说,这好象是挑她们姐妹之间不和的。
走过萍儿家的厨房一看,大门关着,家里大人上工小孩上学去了。
公社小车站里,一个提包的姑娘站在门口望街上。不一会儿,她走进旁边的小面馆,要了一碗面,她文静地吃起来,生怕热面烫了嘴。看她的脸相好像是山里的天珍姑娘,不看到她那颗微突的犬牙还不能肯定。她穿绿花袄子,脖子上系着红纱巾,马尾头发用手绢系着。这一张红润的脸叫人想起去年上吊的山里姑娘。这肯定是天珍,因为在来魁他们的公社里是不会有这么象天珍的姑娘。
在开琼的房里,凤伢子问医院的照片。来魁在小屉子里拿出大日记本,递几张照片给凤伢子看,然后他把日记本放回小屉子里。
凤伢子看照片时妈喊吃饭,她把照片放在床上。
开琼的妈抱着小外孙女在一旁没吃饭,她问来魁家里还有多少皮棉,来魁说:“大概有十斤。”
妈说:“我们明天请弹匠的,你把皮花拿来一起弹。我们准备跟你们弹六床絮,比大双多弹两床。大双那里是种棉花的,家里有。我们今年没得这么多的皮花,我向隔壁家借了,到下年公家分了棉花皮子再还上。我们准备跟你们弹两床十斤半冬天盖的,四床四斤半的二八天里用的。你把花拿来跟你们弹一床大垫絮。”
这里有个风俗,弹被子都得有个半斤,这个半意思就是今后床上有个伴。
吃饭后来魁回家找皮花,他家的东西目前还乱堆放在老厨房里。
凤伢子吃了饭在妈的怀里接过小孩,回到房里看照片。看了几遍她把照片放回屉子里的日记内。这日记本是开琼写的日记,她没兴趣看,她从日记里看到两张硬红纸。她打开一看,是结婚证。她看到左开红是自己的名字,她以为是去年父母大人给她办的结婚证。上面还有胡来魁的名字,她就糊涂了。她读书不多,这几个字她还是不会认错的。她想不明白胡来魁怎么和自己办了结婚证的?照这么说好多年以后,她缠胡来魁万一被立新发现了,有这政府发的红纸谁也拿她没办法的。她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又不好问,她装好结婚证,把日记本放回原处。
她出房门对小双说:“小双,你那张一个人在城门口照的一张相好好看啊!”
开琼说:“那天去的人都照的好看。”
因为小双看城门口的照片哭过,母亲忙把话题引开:“我们来早些跟幺狗子他们把家具搬过去,我们两老儿也好搬新屋里住,跟大双腾地方。她这回来了,总要住些日子。”
父亲说:“我昨天到他们那边新屋看过,地皮还没完全干好。潮气大,对家具的脚有影响。”
来魁找来了两大包的皮棉。这时父亲也上工去了。开琼的妈找来小秤,来魁说,“还称什么呢。”
妈说:“称了心里有个数。”
来魁对开琼说:“我出门去的,几天不回来。”
妈问他去哪儿。
来魁说:“我结婚的事,亲戚和同学都还没给信。我去把信”。
开琼说:“同学就少给些信,我行动不方便,你以后又还不了那么多人情。我结婚都不准备给信我的同学。”
妈说:“你尽快早回来。回来了好和大双姐到街上买结婚的东西。小双又去不了,只有她姐替她办的。”
这时家中没外人,凤伢子喂小孩奶时就没戒备,敞开胸怀。她用一只手掐一个奶头不让乳汁流出来,另一个奶头喂小孩的嘴里,小孩吮吸了两口又放开。
这时开琼说:“姐,你到街上不忘了跟我还做一件春装褂子。”
来魁朝凤伢子看了一眼,说:“你们好好玩,我走的。”
来魁转身,近距离看见了凤伢子两个大奶的全貌,他感到有点羞涩。凤伢子的奶白白净净能看得见里面象山脉一样的青筋。来魁想开琼如果能生小孩也肯定和这对奶一样。也许就是这个细节是他顿时有了一个罪恶的想法:开琼没有生育,他和凤伢子偷偷地怀个小孩,这样既有胡家的血脉也有开琼左家的血脉,这不是比与天珍偷偷怀孕理性多了吗!现在立新不能回家,凤伢子长期是一个人,这么好的机会。想到这里他觉得今天见不见得到天珍姐都无关紧要了。
他下午跑到街上,直奔车站。今天他一直挂念着这里,他相信天珍姐一定来了。小站人不多,几个不同方向的客人相互倍感亲切。来魁第一眼就看见了天珍。她上穿浅绿花袄子,头发没有辫,象马尾巴用手绢系着。来魁迎上前说:“天啊,你是真来了!”
天珍粲然一笑,来魁见到了久违的微犬牙。原来现实的天珍姐就是这个脸相,太熟悉了,怎么分开以后就回想不起来这熟悉的脸相呢。天珍收到来魁赶去的信没有犹豫就决定来荆州。对这次选择将对她今后的人生有多大是影响,她根本没去考虑。天珍好高兴故意吓唬来魁说:“你想不到吧!更让你想不到的是我来跟你结婚的。”
来魁看天珍的脸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他说:“你吃中饭没有?”
天珍说:“我到了好长时间,老不见你来,我一人吃了一碗面条。”
来魁跟天珍接过包,两人出了车站。他们走进一家小旅社,这家旅社的大妈来魁很熟悉。来魁用自己的名字登记,开了双人间的房。女老板提着绿色开水瓶上楼。来魁说他们是两口子,姑娘是五峰人,到这儿准备娘家人贩土豆下来卖。老板指引房间后走了,天珍一把抱住来魁,在来魁的脸上亲。以前来魁要亲她,她不肯,现在她用这个动作赔礼。
“来魁,你让我想得好累呀!”天珍的主动使来魁害怕。天珍亲后说:“你上次在我手腕上缠的藕丝,我解下来当标本夹在相框里。每当看到它眼前就是你在我手上缠藕丝的情景。”天珍的眼里看得见泪花。
来魁想起天珍的长信,他担心这次天珍来要用计谋不让他与开琼结婚。他安慰天珍说:“姐,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原谅我。明天中午我把开琼用自行车驮到车站,让你看看她可怜的样子。明天我没有机会与你说话,请你原谅。中午我们要到饭馆里吃饭的,你也来我们的旁边一人吃饭吧。”
天珍用桌子把没有闩的房门抵好,然后她上床对来魁说:“我要休息了。”
女人的主动实在是可怕!来魁说:“天珍姐,我到大街上有事。你旅途疲劳休息一会吧。我们一进房就做那事,怕老板多疑。”
来魁放入两百块钱天珍刚才脱的外裤口袋里,说:“你到街上买点什么,这钱是给你用的。我两个小时以后就回来。”
来魁推开桌子,拉开门出去,又将门带上。天珍有些不解,来魁的样子好像是怕她,好像再不会来了。她这次到荆州来,坐在客车上还是犹豫过,因为这是她人生一次重大的选择。这个选择今后不但要影响自己的一生,也可能要影响与她相关人一生的决择。这时她觉得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衡量一下在来魁的心中值多少感情。在家思念中常常幻想与来魁相见的激情场面,今天真的相见却大打了折扣!
来魁跟自己订了一套结婚的春装,也跟他妈订了一套。他快去给公社集镇周边的同学和亲戚说了自己结婚的日期。来魁回到街上与天珍吃晚饭,回旅馆洗脸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毛巾。他下去买毛巾牙膏牙刷,天珍要他还买卫生纸。来魁与天珍风雨同欢时象对自己的老婆动作很是谦虚谨慎,一点儿也不像他长信描写的那样骄躁。只有天珍的激情动作与她写给来魁炙手可热的信一样。来魁这次发现天珍姐的身上还很白皙,比头一次到他家要白多了。有可能是她夏天晒黑了,也有可能她的皮肤随季节而变化。
来魁对天珍说:“我3,8就要结婚了。你如果不肯放我,在我熟睡以后你把我掐死。我们同归于尽也好!你真有这种想法,我就事先写一张纸条,愿意要你掐死。这样我死后,你就没有罪过了。”
天珍说:“我真的不想放你!上帝安排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与你7月相见以后,我不想与任何男人。我的心总在你身上,我要找的男人就是你这样的。我的心早被你的藕丝缠紧了。这次收到你的信我就出门了,也许不收到你的信我也要来的。我来看看,你如果真是和瘫痪的开琼结婚,我过几天就回去;如果开琼没有瘫痪,我就在你家瘫痪。”
来魁说:“你明天上午十一点钟在车站门口看我们吧。明天中午不来,后天中午一定来的。我跟你把长信寄出了才想到忘记夹上我和开琼在医院里的照片。你看了那张照片保证你就明白了。”
天珍把胳膊枕在来魁的头下,她说:“我相信你写给我的长信里的感情是真的。你的长信写的太好了。你今夜是我的,就象你长信里描写的那一夜一样。”
来魁说:“我就怕你怀了我的孩子,连累你遭罪。”来魁想说:“我就怕你怀了我的孩子,以后老纠缠我,影响我与开琼平静的生活。”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天珍说:“你怎么这么了解我的情感,你的长信里描写的天珍多象我呀。我们不能结婚,能跟你怀个孩子也值得。这次怀不上,我下次到排卵期会再来的。有了你的孩子是幸福不是遭罪。以后你不要孩子,我就不结婚,与你的孩子过一辈子。我不是傻,上帝既然安排我们认识了,我就该为你做出一些牺牲来证明我们的相识。要知道姓罗的对我多好,我说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我答应嫁给他之前我就告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别人没有生育,我要帮他们把孩子养到一岁多。尽管他答应,我都还是不想嫁给他的。”
来魁对天珍描述去年开琼出车祸的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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