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危在一线
开封尹
这天,秦捕头又来御风楼了,这次他穿戴得格外精神,可以看出来他的官服都是新做的,精神也显得很好。
余天衣冷冷的说:“你平日里来都是哭丧着脸,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余兄猜对了,今天确实有好事。”
“什么好事?你还是别说出来了,你来准没好事。”童遥说道。
“就是,像上次那种案子就别扯我们进去了,我们现在可没这个闲功夫。”闫子秋都有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瞧你们狗眼看人低了不是,我今天来确实是有好消息告诉你们。得,既然不愿意听,也就罢了,陈先生的死活我也懒得管了。”说完秦捕头就做出想走的样子。
童遥赶紧一把拉住秦捕头,陪笑不已。闫子秋一下站了起来,走到秦捕头身边,问道:“你们找到陈先生了?”
秦捕头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今天开封府换了新府尹,特地让我来请你们去一趟,府尹大人说知道陈先生的下落。”
三人不做言语,不一会就收拾得当,闫子秋竟然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裙衫,余天衣打趣道:“我们闫姑娘今天才是姑娘家的样子嘛。”
闫子秋瞪了他一眼,不回话,三人跟着秦捕头很快便到了开封府。
开封府他们来的次数多了,可这次他们分明看出了不一样,红毯从门外就一直拉到了府衙内。两边的鸣冤鼓也是刷过油漆,衙役皂黑夹杂着鲜红的服装也都是新衣,就连门上的“开封府”也重新雕刻刷过漆。一切都看起来很精神。
进了府衙,府衙上坐着一个中年人,看起来气宇轩昂,仪表不凡,特别是那双眼睛,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余天衣、闫子秋和童遥并不认识此人,可此人才中年就做到开封府尹,显然不简单。秦捕头看三人一脸沉思,便上前说道:“这是我们府尹,也是当今均王。”
这时三人才知道,此人是均王朱友贞,十多岁就跟着朱温打天下,也是深得朱温宠爱。这时朱友贞说道:“今天我请三位来,一呢是我知道陈先生的消息,另外呢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闫子秋说道:“只要能找到陈先生,均王有什么只管吩咐。”
朱友贞说:“陈先生进了大佛寺。”
闫子秋说:“大佛寺守备森严,陈先生不懂武功,如何进得去?”
朱友贞说:“陈先生想知道万佛窟与盗尸案和失踪案是否有关系,就进去了,至于怎么进去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有消息从万佛窟里传出来,说在里面见到了陈先生。”
闫子秋、余天衣和童遥对于均王朱友贞说的话深信不疑,他们也知道,陈御风对越是神秘,越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充满着莫可名状的好奇。
“那王爷需要我们做什么才能救出陈先生呢?”闫子秋说道。
“可以说是帮我,也可以说是帮开封的老百姓。现在开封已经失踪了两位女子,我想你们协助秦捕头调查这个悬案。”朱友贞说。
“我们也在调查这个案子,只是现在没有头绪,不知道从何查起。”余天衣说道。
朱友贞挥了挥手,府衙上的衙役都退了下去,只剩下秦捕头和闫子秋、余天衣和童遥几人。
朱友贞神秘得说道:“你们知道建造大佛寺是谁的主意吗?”
三人虽然有所猜疑,心想必然是皇家建造的,谣言说是皇帝的意思。
朱友贞见三人不说话,接着说:“你们或许以为这是父皇的意思,实际上不是。建造大佛寺是一个秘密,就连在朝堂上也不说,但是工部出图出人建造,户部出钱。但是父皇视而不见,这件那么大规模的事情,就是不在朝堂上议事,本身就是件怪事。”
“这是为什么呢?”余天衣问道。
“当时我也以为是父皇的意思,可后来我发现父皇竟然对大佛寺也只是一知半解,并非他的意思。当然,他知道后貌似也不反对。”朱友贞说道。
“那这会是谁的主意呢?”闫子秋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现在父皇最宠爱的人是谁吧?”
三人摇了摇头,这种话别说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
朱友贞说:“这个人并不是郢王,也不是我,而是朱友文。”
他说朱友文的时候并不说他的封号,可见他对这个他父皇的义子并不认可,毕竟历朝历代,世袭传承都讲究的是亲生子,义子或养子历来只能是做臣子的。
“我一直怀疑朱友文是在做一些秘密的事情,这些事情让父皇那么宠爱他。盗尸案和女子失踪案估计和大佛寺有着扯不断的关系。”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查大佛寺?”童遥问道,毕竟他是三人中进过大佛寺的人。
朱友贞点了点头。
就算只有一线希望,而有千万分危险,三人也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危在一线
三人商议后,决定闫子秋留守御风楼,万一陈御风出来找不到他们也不行。余天衣和童遥决定进大佛寺,至于怎么进呢?这次朱友贞说要明目张胆的进。
童遥反应在万佛窟下面埋着一具男尸,开封府就以此为由,直接由开封府府尹加均王两个打印盖上搜查令,然后让秦捕头带着搜查令和余天衣、童遥光明正大的进大佛寺。
先不说光明正大进大佛寺能否搜到有价值的东西,这面陈御风被困青铜门内的深渊中,眼见着大蛇朝自己爬了过来。慌忙中脚就往旁边一闪,不闪还好,说实话这面光滑的玉石就是为了防止尸蝰爬出来的,蝰蛇和其他蛇不一样,爬行是靠波浪线的滚动,而这面当头的大玉石非常光滑,大蛇一爬到这面就会自动滚下深壑之中。
可陈御风这一闪,双脚正好落在大玉石上,大玉石本身就打磨抛光,异常光滑,再加上深壑之中阴暗潮湿,上面沾满了一润滑的青苔,这下倒好,一个跟斗,摔了下来,火折子一下子摔出了很远,眼看就要熄灭了。就在倒地的一瞬间,陈御风本能的想抓旁边的东西,可是光滑的大玉石旁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眼见着就要滚下沟壑了。
沟壑离呲呲的蛇声可以想象得到这些蛇有很久没进食了,只要掉进沟壑,万事皆休。可陈御风不会什么轻功,也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想到这,陈御风绝望的闭上眼睛。
蛇口中吐出的腥味越来越重,中间夹杂着一些腐臭的东西,就在陈御风快掉进沟壑的一瞬间,忽然在沟壑旁闪现一个黑影,直挺挺的跳了下来,一把抓住陈御风的衣衫,使劲的往对岸一扔,陈御风只觉得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紧接着摔倒了地上。等自己站稳之后,打开火折子,朝沟壑里看去,只见一团滚动的蛇缠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越缠越紧,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陈御风犹如做梦一样,仿佛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遍似的。可是谁会来救自己呢?余天衣还是童遥,以这个黑影的伸手,童遥未必能做到,估计是天衣吧。可是天衣是怎么进了青铜门的呢?那个孔明锁他们可解不开,再说进大佛寺也不容易啊,虽然天衣轻功不弱,可是进寺后还有重重守卫,着实不容易。再说了,自己乔装打扮的事情天衣并不知道啊,那他怎么又会来就自己呢?着实疑惑万分。
陈御风在沟壑旁呆呆的站了一会,现在什么都看不清,也不能肯定是天衣。那接下来怎么办呢?黑衣人是把自己救了出来,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个沟壑,返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只能朝前走了,看看前面还有什么秘密,还有什么玄机。
陈御风打着火折子,一步步的朝前面走去,说是前面,实际上也是下面,因为路很窄,有些地方甚至不像路,弯弯扭扭,一会是一个门,一会是一个洞,但整体感觉是往下走。路越来越难走,洞里也显得越来越阴冷潮湿。但是在这些地方,还是能依稀看出一些类型城墙,街道铺设的大青砖。看来这就是当年大魏的大梁城,现在已经被掩埋在地下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御风忽然觉得脑后发凉,火光越来越弱了,就连自己喘气都觉得有些困难,看来这深洞中空气越来越稀少,要不了一会,火光熄灭的时候,自己估计也会晕倒。往回走是回不去了,可是往前走也不行了。
在陈御风的面前,赫然显现的是一堵墙,看来去是一条死路,无法出去的了。想到这里,陈御风暗暗叹道,看来我陈御风是要死在这万丈深渊中,真算是人间地狱了。
火光越来越弱,越来越弱,陈御风干脆吹熄了火光,漆黑中给自己留点呼吸之气。背靠着这堵墙,陈御风慢慢坐了下来。
忽然,陈御风感觉这堵墙有些异样,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在这堵墙上摸索起来,但这又让他非常疑惑,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
疑惑中,分明有了惊喜,就像是刚才要掉入蛇群中又被人救起一样,有希望为什么不试试呢?
魏殇门
黑暗中陈御风摸出了几个字,这些字并非楷书,或者是行书、草书。而是篆书,并且这种篆书极其复杂,并非秦汉时期的小篆,而是远在春秋战国时期的特殊篆书。
在秦统一六国之前,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文字和书写方式,开封之前叫大梁,是战国曾经强盛一时的魏国都城,这个自然可以想象得到,应该是魏国的篆书了。
陈御风回想了一下,战国时期魏国是如何被灭亡的。
过了好久,陈御风觉得呼吸渐渐顺畅起来,应该是周围又有了一些新鲜的空气,于是打开火把。
这是一扇极高的墙,这并非天然形成的,虽然岁月更迭,但是还是依稀能看出工匠开凿的痕迹。墙中央有一个星罗棋盘的格局,旁边的墙上隐隐约约有些弯弯扭扭的字迹,陈御风用身边的木棍摸掉泥土,渐渐的看出来这上面写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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