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第二卷第四章:朱侯之请
“老里正?是什么东西?”陈御风问道。
“几位随我来吧。”江小封接着说:“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老里正带着陈御风等四人一起来到了祠堂。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原祠堂建筑的模式,只是这规模超出了一般村庄的祠堂,看得出来这祠堂都有上百年的历史,屋顶枯了的野草和青色的瓦橼相间,门窗整体呈红褐色,台阶是一整块的大青石雕刻镶嵌,虽然没有汉白玉的奢华,但整体搭配也显得大气。
打开祠堂,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灵位,足足几百个牌位。可是这些牌位并没有特别之处,显然老里正带他们来看的定然不是这些牌位。
果然老里正带他们穿过前面的祠堂,中间有一个小院子,后面是更高的祠堂。陈御风以为老里正要带他们进后门的祠堂,谁知道老里正站在院子中,指着院子中竖起的一个碑说道:“我想鬼影来很有可能就是来看这个碑。”
陈御风正准备看,谁知老里正说道:“不能看啊!”
借着火光,陈御风朝石碑看了过去,谁知道石碑远远的看去什么都看不清楚。陈御风接过童遥手中的火把,朝前面凑上去看,只见碑上弯弯绕绕的有着非常多的图案,这些图案似字非字,似画非画,一时间陈御风也看不出所以然。
“先生,这是什么东西?”闫子秋问道。
“我也看不出,我从来没看见过这种似字似画的东西。老里正,这个事情你们的族谱吗?”陈御风朝江小封问道。
“先生,这个东西一直就是我们江姓流传下来的,可几辈子下来,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懂上面是什么东西,只是上一辈向下一辈传承的时候,都会强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石碑。之前这个石碑我们都用黑布盖好的,平日里都不让人随便看的。看来这几天的鬼影扯下了黑布,就是为了看上面的图案。”江小封疑惑的说。
陈御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余天衣说:“天衣,你陪我去江边走走。子秋,你们先回去睡觉吧。”
余天衣提起牡丹剑,陪着陈御风走向汉水岸边,这时月亮渐渐西落,江边芦苇在风中显得更是婆娑。陈御风探头朝江岸下面的水中看去,清澈的江水缓缓流淌,月光被一丝丝的分割。
“先生,小心!”余天衣说道。
“天衣,你去找根竹竿来。”陈御风吩咐道。
余天衣愣了一下,不明白余天衣的用意,等反应过来,就去旁边的竹林,用牡丹剑削下一棵笔直的黄金竹。这种竹子竹节坚硬厚实,在一些部落和部队中曾用这种竹子当做枪杆和弓箭。
陈御风接过这约两丈的竹竿,慢慢的伸向汉水中,别看汉水流经的地方很广,但在这里水域平缓宽阔,这竹竿才放下去一截,就基本上到江底了。
“啊,先生,这堂堂汉水怎么那么浅?”余天衣有些疑惑。
“这里水面比较宽阔,我记得三国时候刘备和曹操在这里交战有记载,这里的汉水不深,有些脚比较高的大宛马都能从这里跨过。”
“先生,你探这江水的深浅是要找那个鬼影吗?”余天衣问道。
“天衣,你看看这汉水上下离这里最近的桥,能看得到吗?”
“看不到!”
“你看着汉水比较宽阔,要搭桥不容易,特别是一到了夏天,汉水发洪水,一般的桥梁很容易被摧毁,所以这里和对面虽然只是隔着一条江,但要到对面走桥的话估计很绕。一时半会是到不了的。”
“恩,应该是的。可是先生,我们来这里看桥有什么意义呢?”
“天衣,老里正说了那个鬼影都朝汉水里不见身影的是吧?”
“没错,先生,今晚我们也就是不防他跳进汉水,才被他溜走的。”余天衣恍然大悟,说道:“先生,你的意思是那鬼影的目的地是对岸?”
陈御风点了点头,接着说:“那鬼影就是人伴的,但他为什么要在脚上装木头呢?我想他肯定是用这个东西穿过汉水的。”
陈御风接着拿起那块被余天衣削落在地上的木头,上面果然有些潮湿,还夹杂着一些细沙,一看沙子的质地和竹竿底部沾着的非常类似。
“先生,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鬼影的凶手就是对岸的人?”余天衣问道。
“天衣,你想那个鬼影为什么要装木杖呢?”
“穿过汉水啊。”余天衣回答完再一想,忽然说道:“先生,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这个鬼影不会游泳,才借助木杖过汉水。现在木杖被我削落,那么他估计还没过汉水?”
陈御风点了点头,笑着说:“孺子可教。天衣你现在的反应速度越来越快了。这也是我带着你来的原因,如果这个鬼影没走远的话,要是遇到了童遥可能还有点应付不过来。”
陈御风说完,余天衣于是警觉起来了,要是那个鬼影用铁枪偷袭陈御风,那么自己一下子可能还应付不过来呢。
陈御风站在岸边思索片刻,忽然对余天衣说道:“天衣,走,我们回去吧。”
“先生,不找那鬼影了吗?他可能还伏在岸边的芦苇丛里呢?”余天衣指着那片芦苇丛说道。
“他应该已经走了!”
“走了?他怎么走的?他的木杖都被我削掉了啊。”
“没错,你是削了他的木杖,但你只削了一只木杖,他还有另外一只木杖。”陈御风说道。
“先生,一只木杖过不了汉水啊。”
“天衣,你忘记了他是使铁枪的吗?他一定是用铁枪做另外一只木杖,不然他不会游泳,又为什么会大胆的跳进汉水呢?”陈御风边说着边朝老里正家走去。
“恩,好像是这个道理。”
第二天,陈御风起了个大早,在汉江边溜达,早晨的江面上弥漫着一层白色的雾气,伴着江边的芦苇及一些还没抽芽的柳树,看起来就像水墨写意画一样,很有意境。
陈御风很喜欢这种感觉,天地之间,看起来孤独的大意境,人可以在看江水,江水也可能是在回看人一样。
就在这时,闫子秋也起来了,经过一夜的休息,闫子秋气色不错,穿着藏青色长裙,在岸边看起来犹如话中人物一样。
“云卧衣衫冷,展席俯长流。拂石待煎茶,时还读我书!”陈御风随口念了四句。
“妙啊,现在这四句诗和眼前的汉水江岸非常贴切。”闫子秋笑道。
“子秋,你怎么不多睡下,难得有一个清闲的早晨啊。”陈御风关切的说。
闫子秋脸一红,说道:“我倒是想睡,可是一大早就来了个人,说是找先生你的,我看你不在,想先生肯定是在岸边,就来找你了。”
“什么?在关中还有人找上门来?你看是什么来路?”
“看不出来,不过应该不是官府中人?”
“既然是来求见我的,那我也不必着急,让他等一会吧。”
闫子秋微微一笑,说道:“先生可以让他等一下,但是我炖下的粥估计不能让先生等太久,不然就糊了。”
“子秋的粥自然是不能等的,那我们走吧!”说完陈御风大袖一挥,走向老里正家。
还没到里正家,就远远看到一个身材瘦高的人在里正家门口等着陈御风。
“先生好雅致,我贸然上门相邀打扰了先生观江景,还望先生不要见怪。”那个身材瘦高的汉子话语中还夹杂着一些巴蜀的方言味道。
“你认识我?”陈御风问道。
“起初不认识的,不过刚才和两位兄台闲聊一阵,才知道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御风。天下的神探,破了不少奇案悬案啊。”那名汉子说道。
陈御风瞪了一眼身后的童遥和余天衣。接着说道:“说来惭愧,我们现在还在被四处通缉流落江湖呢。不知道这位兄台找我们有什么贵干?”
“我姓朱名侯,是勉王的师爷,今日斗胆来找先生,实则是勉王吩咐。这时勉王给先生的书信,先生一看就知道了。”那名叫朱侯的人笑容很夸张,让闫子秋觉得有些不自然。
陈御风接过朱侯递过来的书信,抽开信封,略略的看了看,刚开始还皱着一些眉头,看着看着就释然,最后把信放回信封,对朱侯说道:“好,竟然勉王言辞如此恳切,那我们一定赴约即是。”
“先生真是爽快,朱侯替勉王先谢过了。那朱侯就先行告辞,静候先生的到来。”朱侯说完笑了笑,就告辞离开了。
闫子秋这时端出粥来,递给陈御风,问道:“先生,勉王在信中说了什么,你那么爽快就答应赴约了?会不会有诈呢?”
“虽然勉王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就从这几句话就能看出,这勉王还是有一番胸襟的,再说他在信中说道一件事关巴蜀生死存亡的事情。巴蜀是我的故乡,这些年一直没怎么回来,竟然事关巴蜀百姓的安危,我不能不去啊。”
“既然先生决定了,那我们一起陪你去吧!”闫子秋说道。
“不,明天我只带天衣去即可,你们在江家村等我们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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