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啊！
“错！是让天才发挥价值。”
李蒙修长的手指掠过少女鬓角，崔元绮发间檀香忽浓，混着他衣服上的熏香缠绕上来，在两人鼻息间酿成微醺的酒。
“五姓七望藏着多少你这样的明珠？”
他喉结滚动，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后那片肌肤，“与其在后宅数簪环……”
突然加重力道将人拽到墙边，袖口擦着少女藕臂，“不如为大唐的变革增添一份独有的力量。”
崔元绮后腰抵住冰凉的试验台，轻轻咬着一侧下唇，睫毛微微颤抖，喉间溢出半声轻喘。
李蒙顺势倾身，“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若大唐只用半数人力搞变革……与自断经脉何异？”
“你想纳妾？”
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却倔强地扬起下巴，露出天鹅般的颈项，眉头微皱显露出些许恼怒。
在世家中，男子纳妾不算是奇闻，但也都是明媒正娶了妻子后，由妻子张罗的。
如今李蒙当面提出这种事，让这几天好不容易培养起来崔元绮的好感，猛然下降一大截。
“天地良心！”
李蒙低笑震得胸腔共鸣，拇指突然抚过她唇上胭脂：“我是怕你这样的天才被埋没。“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油纸包，奶香混着体温渡到她掌心，“芝士麻薯，比你们崔家的毕罗强百倍。“
绯色自崔元绮耳尖漫到锁骨，她耳尖红得能滴血，突然用一只手《化学》课本遮住脸：“妾……妾身只当那些符号是消遣……”
李蒙鼻尖蹭开她鬓边碎发，热气拂过耳垂时，看着那粒红珊瑚耳珰剧烈晃动，“你两个月学完九年课程，知道各种方程式推导有多难吗？当年我在学堂背不会，手心都被戒尺打肿过！”
翻开《物理》书，李蒙指着目录说道：“看看！初中物理要学三年，你七十天吃透力学——这等天赋不去工部，窝在后宅打算盘，简直是暴殄天物！”
崔元绮突然攥住他袖口金线：“郡王当真觉得，女子也能像国子监生那般……”
“何止！”李蒙反手握住她腕子，“待你执掌格物院，就在长安建第一所女学。让那些腐儒看看，他们解不开的偏微分方程，小娘子们用珠算都能推演！”
崔元绮望着墙上未完工的飞天热气球图纸：“妾身想在这绘上太极纹——阴阳轮转，方能乘风破浪。”
“没问题！”李蒙深情望着，坚定地回道，“就是我那几辆车你想造都可以造！”
晚风穿堂而过，图纸哗啦啦翻卷。
崔元绮咬了口麻薯，奶香在舌尖化开：“若我要改良筒车呢？”
“给你配二十个木匠。”
“若我想造飞天纸鸢？”
“任何物资随你调用。”
“若......”她忽然踮脚凑近，“我想要郡王府的掌家权呢？”
“成交！”
李蒙答得爽快，心想裴福那帮人早换成了系统奖励的AI管家，纵是五姓七望的嫡女嫁进来，能掌的不过是明面上的三瓜两枣。
“不过得先帮我做件事——工部那些工匠脑子不灵光，你抽空教他们？”
他突然拽着人拐进耳房，满墙算草纸被风掀起。
崔元绮石榴裙扫过满地圆规角尺，踉跄间绣鞋踩上他云纹锦靴。
烛台“啪”地亮起，满墙算草纸哗啦啦作响。
崔元绮望着稿纸上的墨渍，笑得钗环乱颤：“原来郡王卡在这简单的算术公式……”
“闭嘴！”李蒙耳尖通红地捂住她嘴，“教不会这个，李世民又要扣我俸禄买化肥了！”
此刻烛火在崔元绮眼睫投下金影，李蒙望着她草稿纸上跃动的方程，嘴角不禁上扬。
两个月前，她连牛顿三定律都要掰着指头算，如今竟能把各种方程问题完美解答。
这哪是议亲对象，分明是系统派来的救星！
二更梆子响时，崔元绮的指尖还沾着墨点。
她将重新推导的公式拍在案上：“如此改良水车，效率可提三成。”
“天才！“李蒙抓起椰蓉酥往她嘴里塞，“再来看看这个蒸汽机图纸......”
“郡王。”冬梅突然从梁上倒挂下来，“崔府来寻人了。”
崔元绮慌忙起身，发簪勾住李蒙的蹀躞带。两人踉跄着跌进软榻，鼻尖相距不过半寸。
“咳……新妇过门前……”她慌乱中揪住他衣襟。
听到这句话，李蒙心里非常无奈，但他是郡王，她又是世家嫡女。
两人之间的婚事万万不能出现丑闻，现在他们私下见面算是小事。
万一搞出“人命”可就不好交代了，到时候两人都得遭殃，被御史弹劾。
不仅让他徒增烦恼，更会让刚刚接触到新学问新思想的崔元绮，内心再次受到伤害。
“知道，知道！”连忙起身推开刚才的柔软，“我们这是在搞科研，一会送你回去。”
两人仓促分开时，崔元绮的云鬓已散开几缕，石榴红诃子歪斜着露出锁骨下的小痣。
窗外崔元综眯眼瞧着妹妹眼里跳动的火苗——那抹自母亲病逝后再未出现的光彩，把准备砸门的铜锣悄悄塞回袖中。
“咳咳！”
崔元综咳嗽两声，然后才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郡王当真要让女子也要入学堂吗？”
“当然！”
收拾好仪容后，李蒙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不觉得让绮娘这样的才女在后宅虚度时光，不是让人才的浪费吗？”
“可是……”崔元综瞅了一眼妹妹，准备争辩。
“没有什么可是！”李蒙不由分说道，“庄户中的百姓都男女一起干活，凭什么有能力读书的女子却要被束缚在后宅里？”
崔元综知道李蒙口才了得不再争论：“算了，绮娘以后是你的人，想要如何我也不多过问。不过让女子入学的事情还是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知道，多谢兄长提醒！”李蒙点点头回应。
崔元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崔元绮，就转身离开。
发现妹妹没有跟上，又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看着。
崔元绮这才朝李蒙点点头，跟着自己兄长离开。
看着未婚妻离开的身影，李蒙开始思考着女子入学的事情。
现在普通百姓都还没有做到全面教育，让女子入学难度一定会很大。
不仅仅是一些腐儒老学究的阻挠，更多的是女孩子的父母不会愿意。
以前饭都吃不饱，女孩子又要嫁给外人，家里养了很多年的劳动力就这样没了，心里自然是重男轻女的。
如今虽然有足够的粮食养孩子，一时半会也不能改变百姓这样的思想。
想想现代社会，可是把教育的事情写到律法中的，就算是这样的情况，很多年以后，还有很多地方依然有重男轻女的想法。
要在大唐做出改变，更会难上加难。
难办？
那就不办了。
改变思想，这事情就算是他这个外挂也改变不了什么。
李蒙打算以后让崔元绮自己去折腾就行了，给她一个能忙碌的事情做，不至于整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至于什么五姓七望，什么守旧腐儒，在外挂的帮助下，只会亲眼看到大唐变成一个他们看不懂的世界。
等到人才奇缺的时候，他们的思想会自动变化的。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亲自参与，并且尽快完成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
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给李世民等人去做就行了。
因此，他这一个多月几乎天天在工坊和玉米地这边忙碌。
初秋的风卷着煤渣掠过渭水，十二座红砖工坊沿河排开，初级蒸汽机的轰鸣，惊得对岸苇丛里的白鹭乱飞。
李蒙站在新学堂门前，看着二十几个农家孩童排队走进院落。
这些孩子穿着补丁麻衣，脚上还沾着秋收时的泥。
"李师早安！"领头的小娘子阿草脆生生行礼，她爹是铁匠坊的鼓风匠，此刻正赤着膊在隔着几个院子的冲天炉前添焦炭。
李蒙笑着摸出把饴糖递给前来的小孩子，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这些是他从空间取出来的AI教师，用来给小孩子上学。
既然世家女子对上学有很大意见，那他就施行庄户包围世家的策略。
反正庄户人家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很过分的男女之妨，从小就下地帮家里干活的。
"今日教《九章算术》粟米章。"
AI教师李文渊，声音像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孩童们瞬间安静下来。
李世民带这千牛备身纵马冲进工业区，马蹄铁踏在石渣路上火星四溅。
来到教室的窗前，他目光死死盯在文渊身上——那儒生弯腰指导阿草算学，后颈衣领下露出块光滑细腻的皮肤，竟无半根毛发！
“这些先生从何而来？”
李世民突然发问，扭头看着AI教师，却面向李蒙。
心里咯噔一声，李蒙面上却堆笑：“都是墨家隐世传人，臣用三车精钢才请出山……”
话未说完，李世民已大步流星走向文渊。
“先生何方人氏？"
李世民猛地攥住文渊手腕，指尖按在脉门处——似乎没有脉搏，只有某种规律的震颤。
空气陡然凝固。
二十座熔铁炉同时喷出赤红铁水，映得皇帝眉眼如血。
李蒙快步挡在两人中间，指着不远处的作坊："陛下，新式犁头日产三百具，今冬就能铺遍关……"
"这些不是人。"
李世民拉着李蒙连忙走出教室，突然低喝，"瞳孔色如琉璃，呼吸间隔半刻不差——李蒙，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他们本来就不是人啊！”李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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