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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事实的另外一个真相


“她们怎么了?”妒三娘试探的疑惑出声。

元老爷深深地看了眼妒三娘:“我哪会知道她们要做什么,我在乎的只是这副躯体里的你啊。”

他把妒三娘抱得紧紧的,三言两语就又把话题的重点给绕了过去,凉栖梧额头已经隐隐暴着青筋了。

“莫急,慢慢试探便可以。”

郝连玄在她耳边嘱咐。

凉栖梧再加了把劲。

“老爷,若是我也知道她们是为了取血,那我宁愿不要就在这世上了啊,真是作孽。”

“你这说的什么傻瓜,这就是一个交易,交易罢了!”元老爷突然间很激动,“我就只是为了留住你,然后她们也只是为了方便任务罢了,这本就是有舍有得的事情,怎么说成是你的错了呢,瞎说!”

妒三娘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是我嘴笨,说了不该说的话,老爷不要生气。”

“哼,怎么会不生气,”他将她再拥得紧了些,“你这样说就是伤我心了,只是前几日我听说…”

“听说了什么?”妒三娘从他怀里起身看着他。

元老爷:“那人就是一直在念叨着什么等谁完成了任务就无需逗留了,还说什么真是遗憾的话来。”

“嗯…”妒三娘又重新靠在他的怀里。

“她们说的我哪懂,反正就是这么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凉栖梧收回了手,默默地跟着郝连玄出了屋子,她只知道元老爷还在一直说着话,但大多数都是无关紧要的话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妒三娘还是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的。

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可能她就是太累了而已。

凤玉焯看着他俩出来后,从假山上一跃而下。

“怎么,有进展么。”

凉栖梧摇摇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套不出什么话。那人就是在这里寄居只是为了方便完成取血的任务罢了,哪会知道更多的事情呢。”

“至于后面的事情,他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原先是答应了谁把他死去的妻子的魂魄集到这名为‘妒三娘’的人的身体中的,他见到的那个人,定不是个简单角色。”

凉栖梧说着表情就越来越严肃了,她说的那个人,如果只是说是做完这件事之后就罢手那也就算了,如果成为了敌人了,那可真是,凉栖梧不敢想下去了。

“但愿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啊!”凉栖梧感叹。

郝连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他及时拉回凉栖梧的思绪:“你不觉得,其实你也已经身在棋局中了么。”

凉栖梧惊:“何解?”

凤玉焯也表示赞同:“他说的不无道理,这分明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你看你们所认识的那叫什么,珑儿姑娘,不正是你们所认识的么,再看看现在的这位夫人的情况,试问哪一个不正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呢?”凤玉焯啧啧几声,“若非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莫过于最安全的地方这道理,那便是有意为之的了。”

“……”凉栖梧其实没想得那么多!

“听说,你正面遇上天蚕族了?”郝连玄拉过凉栖梧问。

看着郝连玄略略担心的模样,凉栖梧十分爽朗一笑:“无需担心我。”

但随即话音一转:“不过你怎么知道。”

“既是听说,也没有空穴来风的道理。”

“是的,”凉栖梧大大方方地承认,“是遇上了,交了手,发觉这些人用武方面是欠缺,小手段还不少。”

言外之意她也不免俗地受了这小手段的的亏。

“难道你是不知道,这传闻中的天蚕族,同巫族一脉所使的巫力是相互制衡的吗?”

郝连玄有些惊讶凉栖梧的说法,她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估计是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的。

果然,凉栖梧还是很惊讶的。

“是吗?”她看着郝连玄后又转过去看凤玉焯,“是吗?”

凤玉焯有些无语看天。

凉栖梧默了默。

郝连玄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她更同蝼蚁一般想要找地缝钻进去了,她唐唐一个巫族巫灵,竟然还是要外人提醒才知道的事情。

而且,在场的似乎只有她不知道,这……

“对了,”她突然想到一事,“我有个友人来了庭中,我得去看看他。”

说完就要走,郝连玄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怎料竟伸出的事那有些行动不便的手臂,这一拉扯,甚是痛楚。

他及时地扶住了手臂,皱苦了眉头。

凉栖梧一看赶紧折了回来,扶住他,甚是歉意:“这,我弄疼你了。”

郝连玄摇了摇头:“是我没注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他很匆忙,就要走了,不做逗留。”

“啊?”凉栖梧呆住了。

“人家说,你那位友人已经走远了,真是个白痴。”凤玉焯一脸不屑,这么明目张胆地叫凉栖梧还真是没有过人呢。

这句话自然是引来了凉栖梧的杀意目光:“闭嘴。”

凤玉焯很是听话地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眨了下眼睛,满是戏谑。

凉栖梧伸着拳头给他警告了一番。

“你怎么知道的,而且,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么。”凉栖梧开口。

“自然是知道,这是他亲口叫我转告你的。”

“那好吧,”凉栖梧有些灰败,“既然如此那我回去给你拿个药,这样也好得快些。”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去,背影还显得些失望,郝连玄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凤玉焯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正视自己的情感,这样好么。”

郝连玄看了一眼悠闲自在的凤玉焯,刚要说话他又继续。

“不告诉她实情,这样又好么。”

郝连玄礼貌地一笑:“我不理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玉焯盯住他的手臂:“看来,你这是留情了啊。”

“那又如何,”郝连玄显得满是不在意,“只要他不去触碰我的底线,就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该放过他。”

“唉!”凤玉焯重重一叹,“她对你很是重要啊,就是不知道,你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若是你不求回报,那也是挺大度的,不过大度当不了饭吃,面子这种东西,偶尔还是要丢一丢。”

“多谢尊者教诲,我,记下了。”

郝连玄对眼前这个凤玉焯倒是没什么反感,这人也不是说对自己提防的,反而是个值得往来的人,只是某些事情,使得他们之间总是有什么疙瘩,所以相互敬着罢了。

“凤尊者,有些事情我是一直想要开口问你,却总找不到什么契机,现在,你可否告知一二?”

“哎,”凤玉焯伸出一只手,“让我猜猜,你这是想要知道,当初那件事对不对?”

“如果非要精确到人名的话,我再猜,是凤祢对不对?”

看着凤玉焯狭长的桃花似的眼睛,郝连玄突然觉得自己那些什么伪装什么隐瞒的真是太弱了。

他有些出神,似乎对于这个已经久远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触及了,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总感觉近在眼前。

“我可以跟你说我所知道的,但不代表,这就是所有,也不代表,我的立场,这,你懂吗?”凤玉焯很是认真。

“我知道,所以,你请说。”郝连玄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了。

凤玉焯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

“卡西里将凤祢是巫灵的事实告诉了她,她那时候已经怀上胎儿了。你要知道,巫灵不是普通的女子,若是怀上了外人的孩子,那结果便是你也知道的,这是一种诅咒。”

“那时候的凤祢怎么会去接受这件事呢,她希望她能为自己爱的人诞下子嗣,所以义无反顾地找到卡西里,以命换命,就是说,拿自己的命,换取她的孩子的命。”

“卡西里怎么会知道那些东西呢,所以找到了我,于是,我便告诉他,巫族有本禁忌之术,里头,就有很好的方法,尽管一试。”

“你也知道当年的那场巫族灾难,巫族绝大多数都是已经死了的,你所知道的在当时留下来的就是凤祢与卡西里而已,我,早就周游江湖去了。”

听到这处,郝连玄很久没有反应,他的思绪飘得更远:“我想为她立个碑,最后也还是没找到有关她的一丝一毫,这是我终生之遗憾。”

“我原以为,这辈子恐怕是在这无所事事中也不会想起她,直到遇见了她,凉栖梧。”

郝连玄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十分艰难,似乎承载了很多重量。

“很多次,我总以为她是她。她怎么可能是她呢,很好笑的笑话吧,”郝连玄摇摇头,有些自嘲,他看向凤玉焯,凤玉焯只觉得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有悲伤,“可怎么办,这两个人,都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凤玉焯也不再吊儿郎当了,看着郝连玄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年你所知道的事实的另外一个真相。”

“凤祢她,还在。”

说完,凤玉焯在郝连玄的极度震惊中往某一处的黑暗角落处瞟上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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