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哦。”万依辰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在沙发上坐下,“对了,我帮你想了那么一个好法子,你打算怎么报达我呢?”
想着自已应得的好处,万依辰不得不好好合计舍计,再怎么说,自已也是帮了他,怎么也得分点好处,要知道,想这么一个好法子可损伤了他不少脑细胞,欧阳睿天自然得赔偿赔偿。
“你既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好办法,那你总得跟我说说具体的方法。”一听到万依辰还想从自已手里捞好处,他当然不能亏本。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上次你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对传说是慈禧用过的那套玉饰不错,不知道你肯不肯割爱?”万依辰笑着试探,那套玉饰母亲已经不知道跟自已念过多少次了,这次总算让他有机会开口了。
“一个月内让碧雨欣对我死心踏地,便成交。”欧阳睿天也不多想,很快便给了他答复。
话说碧雨欣离开欧阳集团后,并没有坐上接送她司机的车,而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连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走到了哪,直到她实在累了,走不动了才茫然的停了下来。
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应该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这近一个月来,她努力的做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可是他呢?不仅仅夜夜不归,现在竟然还大张旗鼓的将外面的情人带到自已的面前,可笑的是,自已竟然还亲手为她煲汤,因为紧张,手上不知道烫出了多少个泡泡,可是又有谁关心过一句?
得到的,只不过是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的消息,难道她真的错了么?可是又有谁可以告诉她,她究竟错在哪了?如果说她真的有错,那她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吧。
她摇头苦笑,继续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
“等一下1一个好听的男声传了进来。
而她的身像仿佛刮过了一阵凉风。碧雨欣条件反射刚回头。
本想看看对方叫住自已有什么事,可当他看清来人出色的五官和冷冽的神气,立刻让她把刚要出口的话,又咽回了喉咙。
他的头发是浅浅的灰尘色,皮肤简直比剥壳的鸡蛋还要精致细腻几分。五官却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可那细嫩的皮肤怎么看都有些阴柔之感。
不过他此时抿紧的薄唇,正带着一股的莫明的嘲讽看着她,仿佛是世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个子似乎很高,几乎高自已一个头,可真正把她害怕的,是那双眼睛,像是千万年的寒冰,没有半点温度。
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眼光,让碧雨欣不经意地后退了两步。
射在身上的目光,让她觉得仿佛是两道冰块,连她周围的空气也跟着降温了。
“洁儿,你给我站祝”男人冰冷的语调再次响起。
原来,他叫的并不是自已,自已还真是自作多情了,碧雨欣不禁松了口气。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男人么,老娘我不稀罕。”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让碧雨欣呆呆的愣在原地。
又是一道狂风刮过般,而她看到男人手中多了一样‘东西’,而那个所谓的‘东西’还让她很是熟悉。
没错,那男人手里提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妹妹碧雨洁!
此时碧雨洁正愤怒的与那男子对视着,根本没有发现在一旁的自已。
呃……原来她的存在感还是那么渺小,这,不禁又让她有些灰心。
“去死吧,你个臭男人,我还不要你负责呢,你还缠着我不放干嘛,不就是一夜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1碧雨洁不满的大吼起来。
事情以生在几天前,因着看到二姐过的并不开心,而那个所谓的二姐夫几乎经常带着一个娇艳的女人四处乱走,她知道那女人是谁,不就是两年前出道的小歌星嘛,有什么了起,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强占了她的姐夫,她心里虽然怨,却并不敢把事情闹大,因为她怕事情闹大后姐姐的日子会很难过。
虽然从小她便总是欺负姐姐,但总归是自家姐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别人就不行了,所以在一次偶然之中,她找了几个人准备去好好修理一下那不知羞的狐狸精,却不想,被姐夫发现,当她看到姐夫怒红的双眼便有些后悔,她不曾想,原来在商业上历害的姐夫连黑道上也有着一定的实力。
从那天以后,她一直便为此事而担心着,生怕姐姐又受到什么虐待,就在前天,她一个不小心喝醉了,竟然不知怎的跑到眼前这家我的床上,要知道,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她都已经很大方的不跟他计较了,而且还为他留了一百万,世上哪儿去找她那么好的人,可这人竟然像个牛皮糖一样,竟粘着自已不放了!
还说什么自已羞辱他,要知道,那一百万可是自已一年的零花钱,丢出去的时候,她还舍不得呢!
而她在大吼时,更没有去注意身边的碧雨欣,要是她知道姐姐就站在自已身后的话,只怕会恨不得咬断自已的舌头。
碧雨欣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几乎随时要倒在地上。她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才勉强支住自已的身体,再看看妹妹狼狈的被那人就这么提着,吞吞口水还真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她很清楚,自从那次她们姐妹出事以后,妹妹便是恨极了自已女儿身的身子,从此以后,更是加紧锻炼身体,参加了无数的武术训练,她的身手,自然也不是一般,可现在见那男人如此轻易的将她拿住,她还真有些担心妹妹会吃亏。
再想着刚刚妹妹所说的话,怕二人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了,可是那可是她妹妹,总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强行让自已紧张的情绪镇定下来。碧雨欣走到两人面前,换上优雅的微笑:“这位先生,请你把我妹妹放下来行不?”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碧雨欣,男人显然很不悦,目光凌厉的扫了眼碧雨欣,意思很明确,不关你的事,少管闲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可碧雨洁不同,她自然是听的出姐姐的声音,这不听还不要紧,一听之下,整个人便慌了,要是让姐姐知道,那大哥就必定会知道,自已恐怕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不行,她得快点想出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拼命的晃动起来,想摆脱提着他的男人,奈何身高的问题,让她怎么努力也不成。
看妹妹如此受欺负,碧雨欣自然无法不管,灵机一动,冲上前去便狠狠的咬住那男人的手臂,直到有腥味在口中散开,可她却并不松口,狠狠的咬着那人不放。
来人本来不曾想过眼前那柔弱的女孩竟然会出奇不易的咬住自已,可他从来不打女人,便忍了下来,可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竟然还咬上隐了,让他吃痛之下不得不放下碧雨洁。
狠狠瞪向那发了疯般的碧雨欣,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做不出甩人的事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还是不放的人道:“你属狗的吗?”
“姐,姐姐,快,快松开。”终于得到自由的碧雨洁看到姐姐依然咬着人家不放,再看那男子难看之极的脸色,不得不劝姐姐赶快松口,要不然,看那男人的架势,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将姐姐一把甩开,到时伤的便只有姐姐。
听到妹妹的声音,碧雨欣才慢慢的松了口,回头看着安然无恙的妹妹关心道:“洁儿,你没事吧?”
听到姐姐关心的话语,碧雨洁只觉得眼睛一酸,谁说自已姐姐胆小如鼠?看看,在自已一遇到危险时,她总是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出,这样的姐姐,怎么能让她不在意?
就在小时候她为了自已而被小偷甩开后撞到墙而受伤后,她便从小立志要好好保护这个姐姐,可是她都做了些什么,除了了姐姐跟姐夫的关系越发紧张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因着自已,姐姐在撞伤之后留下了后遗症,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就是因着那一次,原本聪明无比的姐姐,突然变得很胆小,很懦弱,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不知道如何找回从前那个做事伶俐,能说会道的姐姐。
自小,哥哥便被带到了外面抚养,跟自已在一起的只有姐姐,那时的姐姐,总会对自已笑的很温和,却又是疼爱无比,每一次自已犯了错,都是姐姐帮她顶着,要么就是代她受罚,虽说事后后瞪上自已一眼,再将自已好好数落顿,但她跟姐姐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是一般的好呢?
可是自从姐姐撞到头之后,整个人变的迟钝了,处事也不再像从前般聪慧,更重要的是,她忘记了自已,忘记了小时个发生的一切,除了出事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姐姐。”此时碧雨洁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想抱着姐姐好好哭一常
“他是谁?”碧雨欣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柔弱之态,一脸焦急的问道。
刚刚已经听说了他跟妹妹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为了妹妹的将来,她得好好把关,刚刚那这人被自已如此咬着不放,却并未向自已真正动手,而且也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便无其它脏话更无出格行为,由此可见人品不差,但终究不算了解。
碧雨洁听闻姐姐的问话,终究有些脸红,低声道“我,我也不清楚。”
碧雨欣无奈的叹息,这个妹妹做事一向神经大条,还真不让人放心,而她也并不怎么会看人,便转身向着那男子道:“真不好意思,虽说我妹妹有些不懂事,惹了这位先生,不过,她毕竟是个女孩,你在在街上将她这样提着,人来人往的,要是让家里人知道,她你让她的脸往哪放。”
看着那男人也不说话,顿了顿,接着道:“如果先生真对我妹妹有所歉意,大可上门跟我哥哥谈谈,这是我家的住址,还有我哥哥的号码。”
碧雨欣刚才听二人所言,便也了解了大概,是这男人愿意对妹妹负责,可妹妹却并不在意,可女儿家的怎么可以将这事当成儿戏,妹妹太儿戏了,这事,也就只能让哥哥出面了。
看到碧雨欣将家里的地址告诉那人,碧雨洁便忍不住着急,她可是避了好久才甩掉这人的,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已住哪,再让哥哥知道了这事,那她以后的日子可还要怎么过啊!
“姐姐,你……”本来还想再劝劝姐姐,可是却被碧雨欣瞪了一眼,虽说这个姐姐性子一向极好,但此时的姐姐不免让她想起小时候自已做错事时姐姐也是这般模样,而姐姐,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看过自已了,心里一暖,便也不再说了。
“我叫栾铭凯。”那人接过碧雨欣的地址,语气依然冷冷淡淡,但也算是做了自我介绍。
从碧雨洁对她的态度来看,栾铭凯便也猜到碧雨洁似乎很顾忌这个姐姐,所以好好好的跟这个姐姐交好绝对不会是坏事,但他生性冷情,并不怎么会与人接触,主动跟碧雨欣报上名字,也已经很是难得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跟妹妹还有事,下次再见。”多年的姐妹,她当然看的出碧雨洁一心就想着快快离开。
栾铭凯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了碧雨洁一眼,便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姐姐,你怎么可以将家里的地址告诉他,还将哥哥的号码跟他说了,要是他找上门来怎么办1一等走到一段距离,碧雨洁便忍不住开口。
碧雨欣无奈的摇头,“洁儿,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跟他之间有了关系,他紧紧抓着你不放是因为他对你有感情吗?”
碧雨洁连忙摆手:“怎么,怎么可能,我跟他也不过才认识几天而以。”
可说到后面,声音却越来越校
那栾铭凯看自已的眼神便知道,他对自已有意思,可是她可不想那么早就把自已嫁了。她还要多玩几年。
“洁儿,不是姐姐说你,你也不小了……”本还要说什么,可碧雨欣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越发模糊,整个人也越来越无力,到最后,支持不住向地下倒去。
“姐姐1碧雨洁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刚刚明明还很好的姐姐,怎么一下子会一下子便晕过去呢?
栾铭凯本就还在不远处站着,这一听到碧雨洁的叫声便已经快速的过眼赶过来,还好,刚刚碧雨洁虽然有些吓到了,但依然紧紧的搂着姐姐并未让她真正倒下。
看到这种情形,栾铭凯便匆匆招了辆出租车往着最近的医院而去。
“姐姐,姐姐……”碧雨洁在车了焦急的哭喊,她像是回到了6岁那年,姐姐撞到墙后流了好多血的情景,那一次,姐姐也是这般软软的倒下,也是在那一次,姐姐遇到了欧阳睿天,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她却帮不了她,还尽给她制造麻烦。
她害怕,真的害怕了,可是脑子里又是一阵灵光,姐姐怎么可能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路边,而且她记得姐姐一直惨白着脸色,而自已一心只想着自已的事情,也并未怎么在意,而如今细细想来,怕又是因为自已找了那冯艳艳的麻烦,姐夫便给姐姐气受了,所以,所以她才会一个人跑出来。
说到底,都是她的错。
“谁是病人的家属。”手术门口,穿着白大挂的医生走了出来。
“我,我是……”碧雨洁连忙迎了上去。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她的身体很弱,几乎是从没有好好休息过,而且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才会不去晕过去。你们家是不是虐带她?”说到这,医生看向碧雨洁的目光更是不满,依情况来看,那病人几乎有个月没有休息过,而且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而且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情绪在高度紧绷状态下,而她曾经又撞伤过头部,头部依然有着未散去的淤血,情况似乎不是很好。
“那个该死的欧阳睿天,他到底是怎么虐待我姐姐的1完全不去理会医生的话,碧雨洁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一想到姐姐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而且还受到巨大的刺激,想必便是那欧阳睿天做的好事,自已不是没有伤到他的小情人嘛,他怎么可以就报得在姐姐身上。
“洁儿,这跟欧阳睿天什么事?”虽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见碧雨洁那恨不得剥了欧阳睿天的皮的架势,还是让他不得不问出口。
碧雨洁此时也不去管自已是怎么躲避眼前的人,现在的她,满脑子便是怎么样为姐姐出气,“他是我姐姐的丈夫,我姐姐嫁过去还不满一个月,人便已经进了医院,不是他做的好事,还能是谁?”
医生听她这么一说,倒也明白并不是眼前的人的虐待,对碧雨洁口中的姐夫更是鄙夷,才嫁去一个月的新婚妻子便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那时间一久,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洁儿,欣儿怎么了?”闻讯赶来的碧昊阳看到站在手术室门口的三人,便焦急的问道。
“你又是?”一看到对方焦急的模样,医生便否定了他是那无良男人的看法。
“哦,我是她的哥哥,不知道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看到小妹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但此时他更关心的是妹妹的事情,便也没有闲工夫多问。
“另妹妹曾经头部似乎受到近撞击,本就应该好好修养,不能受刺激,而最近一直休息不好,太过劳心,更受了刺激,所以脑中曾经留下的淤血有扩散的景象,如果不好好注意,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见在场的都是病人的至亲,医生也并未隐瞒。
“她……”随后而至的暖语晴当场呆住,她从没有想过这个一直柔柔弱弱的二妹竟然身体如此之差,从前更是受过伤的,想到她的伤都是因欧阳睿天而起,心里更是愧疚不已。
“嫂嫂。”看到暖语晴,碧雨洁很礼貌的打过招呼,对于这位嫂嫂,她不是很亲密,倒也不生份。
“病人现在必需住院观察一些时日,你们商量下谁来陪陪,记住,一定要让病人心情开怀些,万不可再刺激她了,还有,她现在意志消沉,你们要多多说些她所在意的事,激起她的求生意识,要不然,她将会永远不肯醒来,成为植物人。”医生说完便也已经离开,每日都有人生病,他自然忙的很,没有时间陪他们闲聊。
暖语晴转过身,在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便将电话接通。
再说碧雨欣。
此时她只感觉自已处在一片白茫茫的白雾之中,而前方,正站在她心中最想念的人,而他的怀里正抱着在他办公室所见到的那个女人,此时那女人正得意的看着她,“你不过是个他为了面子不得不娶回来的,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跟我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已是个什么东西。到时,等我的儿子一出生,我就是欧阳家的女主人,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看着眼前张狂的脸,碧雨欣只觉得头很疼很疼,她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办,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可是,他却很讨厌自已,等到孩子一出生,她便很有可能会被赶出来,到时候,她要怎么办?
不,不能让那个孩子出生,她得想办法除去那个孩子!
不行,那是个无辜的小生命,她没有权力去夺走,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她便不再是原本的自已了,她的睿天哥哥也不会再自已多看自已一眼,他只会因着自已伤了他的孩子而更加痛恨自已。
可是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姐姐,你快醒醒,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姐夫就真被那狐狸精给抢走了,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还在,凭着哥哥,姐夫还是你的丈夫,你可不能就此放弃”
“姐姐,哥哥嫂嫂为了你吵了很大一场架,嫂嫂埋怨哥哥说不应该把你嫁给姐夫,是哥哥害了你,到现在还不肯理哥哥,哥哥好可怜,现在每天呆在客厅里,连房也进不了。”
“姐姐,你知道吗?我被栾铭凯那家我骗了,原来他是欧阳睿天那个坏蛋请来的,说是要好好收拾我,他不仅仅骗了我所有的钱,还让我怀了他的孩子,可是现在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姐姐,我怎么办呀!我好害怕。”
“姐姐……”
……
耳边不断传来妹妹伤心的哭泣,从哥哥跟嫂嫂的情况来看,他们完全是为了自已,其实哥哥是太疼她了,因着自已喜欢欧阳睿天便设计让自已做了他的新娘,他本也是一片好心,却不想自已嫁过去根本过的一点儿也不开心,这倒是自已的错,要不是当初自已一心想着嫁给欧阳睿天,也就不会有像现在这种事情。
现在哥哥嫂嫂不和,她真对不起哥哥,哥哥一心为了自已,可自已却只会给哥哥增添麻烦。
她还说到了她自已,而她竟然给那栾铭凯给骗了,竟然在妹妹有了他的孩以后跑了,这让妹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她可怜的妹妹,虽然有些淘气,但她的心地是极好的,在看到自已难过时,她也是一直很担心,在回门第二天,她一早便在自已房门口等着,那一脸的焦急,那一脸的担心,这份情,是做不了假的。
“姐姐,现在我们家不成家,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们需要你,真的需要你。”
耳边依然是妹妹无助的哭泣声,她好想将妹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自小,这个妹妹便胆大的很,几乎是很少有难过的时候,几时像如今哭的这般凄惨?
想来如今必定是如伤心之极,才会这般难过。
不行,自已真的得好好劝劝嫂嫂,自已嫁过去完全是自已的意思,跟哥哥没有关系,她也得好好为妹妹打算打算,至少,现在妹妹哭的那么伤心,她这个姐姐的,自然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可是她的眼皮好沉,嘴巴好干涩,根本说不出庭来,更是睁不开来,她好想看看妹妹,好想安慰她,可是她无能为力。
不行,她要醒过来,她要看看自已的亲人,她不能让他们因着自已而受到委屈!
“洁儿……”虽然她的声音很干很瑟,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碧雨洁本就哭的正欢,猛然有些细小的声音,自然根本没有听清,依然哭的正欢。“姐姐,你可得快点醒过来,不然,我也就去陪你了。”
“洁儿,你姐姐醒了。”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栾铭凯却听的仔细,轻轻的推了下碧雨洁的胳膊。
从她开始在那胡说八道开始,他便已经有些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气,竟然还把她说成了骗财骗色的大坏蛋,还真是让他有些无语,但她说是了让她姐姐担心,这样才能快点醒来,而他也不得不担负着那么一个骂名,却还真不能反驳。
再听她的语气,那欧阳睿天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他终究是认识欧阳睿天的,而且还算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虽然好几年不见了,但他还是有些怀疑,这碧雨洁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他,怎么还在。”碧雨欣醒过来便已经看到了脸色铁青的栾铭凯还站在妹妹的知边,不免有些奇怪,妹妹不说这个骗财骗色,早就已经灰溜溜的跑掉了吗?怎么这人还在她身边站着?
“哦,姐姐,你做梦了,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是你想错了。”面对姐姐的质问,她倒很是理直气壮的说自已没说过那话,要是你听到了,便是你做梦做。
栾铭凯有些头疼的转过头去,他还真没有见过比她更无赖的女人了,明明刚刚她一边哭一边喊,若说碧雨欣是做梦,难不成他也在做梦不成?
看她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还真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究竟瘫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真是我在做梦吗?”碧雨欣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碧雨洁,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嘶哑,但比刚刚明显要强了好多。
也是,刚刚自已好像的确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而且她似乎还看到了欧阳睿天抱着其它女人在自已面前,若说是自已听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随后便点点头,不再多问,是梦就好了,她也不必担心了,既然妹妹的事是梦,那哥哥嫂嫂自然也没事。
“姐姐,你喝点水吧”这会碧雨洁倒是蛮细心的为姐姐倒了杯茶水。
“哦。”昏睡了一日,碧雨欣自然早就没有了什么精神,见碧雨洁这么说,很自然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乖乖的的喝她的水,不再多问其它。
现在她还有些头晕,还需要多睡会,晕沉沉的看了了看妹妹,没有多久便继续合上眼,很快便再次沉睡了。
栾铭凯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此时,她看起来是多么的虚弱,而且医生也说了她身体情况真的很遭,如果,真是睿天负了她,他是不是应该跟睿天好好谈谈?
此时,病房便被人推开了,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怎么了?”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从那人嘴里问出,从他的脸上根本判断不出喜怒。
平静的像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你还好意思过来,要不是你,我姐姐会便成现在这个样子吗1一看到欧阳睿天进来,那冷淡的语气便让碧雨洁便化身为浑身是刺的刺猬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寡情薄性,根本没有一丝人性,可姐姐却爱他爱的那么痴迷。
对于碧雨洁的态度,欧阳睿天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像是没有看到般。
他来,也只不过是为跟他那新婚的妻子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他的所做所为,可是出于‘好意’,如果是这位碧家小姐挡了自已,不让他好好表现一个做为一个丈夫的‘责任’,到时理亏的并不是自已。
想到自已的计划,便调整心态道,嘴角飞扬,笑的温和,还真像个关心妻子的丈夫,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听说她晕倒了,我很担心,便赶来看看,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妻子。”
见他说的诚恳,好像还真的担心姐姐的样子。
碧雨洁便有些动摇了,她很清楚姐姐对眼前这个人的在意,如果他真的是知道后悔了,想要好好跟姐姐重新开始,自已再拦着,怕只会给姐姐造成更大的误会。
而且,若这个姐夫对姐姐态度好了,姐姐的心情自然也会好起来,到时,对她的身体是很有帮助的。
想了想,她的语气便软了下来,“你可不能再欺负我姐姐了,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虽然让开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给丢下一句警告。
对于碧雨洁的态度,欧阳睿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一想到以后能看到他们碧家后悔的样子,他便忍下了,“妹妹放心,她已经嫁给了我,便是要跟我走一生的人,我怎么会欺负她?”
对于碧雨欣,他根本还记不起她的名字,只得用她代替。
一直站在一旁的栾铭凯看向欧阳睿天的目光一闪,刚刚,欧阳睿天眼中的恼怒他并不是没有看见,看来,睿天跟这个女人还真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关于他的事,万依辰一定清楚。
有时间,可得向依辰打听打听,不为别的,就为身边的小女人,谁叫他对她有点意思。
“嗯,姐姐现在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要保侍良好的心情,你好好照顾她。”不想留下来做电灯炮,碧雨洁便走了出去,临走前不忘记叮嘱。
看到碧雨洁走了,栾铭凯也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他跟欧阳睿天虽然曾经是好兄弟,但这么多年不见了,再看碧雨洁对欧阳睿天的态度,他便打算以后有时间再约他好好聚聚。
等二人离开后,欧阳睿天便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她的脸色,的确还很苍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就算是睡着了,她那紧紧皱着的眉头也不见舒展,目光落在她放在两侧的手上,竟然紧紧的握成拳头,那上面,还有几个红红的细痕,一看便知道是手指甲造成的。
忍不住走上前去,搬开她的掌心,那手心里,竟全是那深浅不一的指甲印,带着一丝丝血丝,看的他不免一惊。
看来,正如暖语晴所说,她的确是受到极大的刺激,要不然,怎么会只会拿自已出气?
不过,关于碧雨欣头部有血块的事情,暖语晴并没有跟他多说,只是告诉他,碧雨欣进了医院,让他来看看。
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欧阳睿天眼中还是厌恶之极,就算她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可怜,却还是无法抹去她恶毒的心思,一个会背着他而伤害他身边其她女人的人,是值得人去同情的!
想到这,他心里的怒气更是旺盛。
碧雨欣缓缓的睁开眼睛,双眼紧紧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男子,看到他,她便觉得原来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全涌了出来,连想也不曾多想便支起身子,想要扑进他的怀中寻求安慰。
可是,很快又想起那日在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她便又泄了气。
她感觉到了他身上冷漠的气息,他喜欢的人并不是自已。
她把头埋的低低的,许久后她的目光才逐渐上移,最先入眼的是那张微微勾起唇角的唇,再往上是挺直的鼻子,再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眸子。
看到那双眸子,碧雨欣便像再次回到了初次见他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是她心中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醒了?”欧阳睿天见碧雨欣醒过来了,便也收了了方才的厌恶,双目紧紧盯着碧雨欣,不冷不热。
万依辰跟自已说过,现在对她不能表现的太过重视,但也绝对不能太轻视,太重视只会引起她的怀疑,太轻视哪能拿下她的心?
碧雨欣抬头看向欧阳睿天,心跳的速度明显加快,他,终于来了,从自已走出他的办公室的那一刻,她便一直期待着他能追出来,虽然他那时没有出来,但至少,在知道自已进了医院后,他还是赶过来了。
只要他来了,她便感觉到很满足,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灿烂了。
深深吸了口气,望向欧阳睿天,却说不出半个字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以前虽然没有照顾过什么病人,但万依辰还真想的周到,知道她在医院后,连让他为她准备吃的也想到了。
头一次,他这般和气的跟自已说话,更是让碧雨欣有些紧张无措,慌张的埋下头,却不知道自已应该说些什么,毕竟,虽然说他们已经结婚快一个月了,但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还真的不多,而他待自已如此和气更是无从有过。
而欧阳睿天看到碧雨欣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更是恼火,他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如此跟她说话了,她怎么还给自已拿脸色瞧,这么久也不回答自已,还真是难伺候,给她一分颜色她便开染房了。
碧雨欣还在为自已应该如何跟他说话而紧张,却不想反倒是让欧阳睿天误会她给他摆脸色了,莫明其妙的,她在她心中的罪名又多了一项。
“既然没有什么想吃的,那我出去给你买些水果吧。”欧阳睿天说完便往外面走去,跟她呆在一起,她那懦弱的性子让他反感,连多呆一刻的心情也没有,要不是想到自已伟大的报复计划,他才懒得再理她,只得找个借口快些离开。
一走出医院,欧阳睿天便打电话跟万依辰报怨,说碧雨欣怎么怎么能自已脸色,碧雨欣的妹妹怎么怎么威胁自已,反正是说了一大堆后才挂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万依辰却笑的合不拢嘴,看来,碧雨欣还真是利害,连睿天他自已都不知道,他已经在慢慢改变了,要知道,自从那个女人嫁人以后,他便连话也懒的再多说,整天板着个脸,就像一座大冰山。
除了工作外,似乎再也没有其它可想的。
欧阳睿天在外面也不愿多呆,为了证明自已是出来买东西的,更是买了一大堆的水果,让人送到医院的病房去,至于他自已,自然是懒得再去。
银弯别墅
清凉的月光洒在欧阳睿天黑色的短发上,反射出乌黑的光泽,此时的他,慵懒的躺在大床之上,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那个女人身上,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自从碧雨欣那里加来后,他的心情便一直很糟糕,而下午,冯艳艳给他打电话,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他便过来了,不过,这个惊喜的确不错。
“睿天……”娇声的呼唤出自面前那娇艳的女子口中,另人吃惊的是她的脸,竟然跟暖语晴长的有五分相似,除了神态,只要她不说话,只看侧脸的话,几乎分不出真假。
一个跟暖语晴长的如此相似的女人,怎能不让他满意?
女子娇羞的走到欧阳睿天面前,慢慢的在他的身边坐下,一双可以滴出水来的秋眸,不安的的垂下。
“听说你是艳艳的表妹。”欧阳睿天大手一捞,便将她搂在怀中,性感的轻笑逸上俊绝的脸庞,更是引的那女子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汪春水。
“嗯……”女子小脸儿埋在欧阳睿天的怀中,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样轻轻的泄下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月下的仙子。
“那她让你在儿等我又是什么意思?”欧阳睿天轻笑,目光幽暗深邃的着眼前的女子,他向来不喜欢来历不明的女人呆在自已的身边。
要想呆在他身边,便不会跟她发生任何关系,也正因此,冯艳艳呆在他身边1年,他却并不碰他,他是个男人,需要发泄,偶尔发生个一夜情,他并不在意,但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再出现在自已面前。
如此看来,冯艳艳倒对自已花了一些功夫,连自已的规矩也打听清楚了,可见其用心,但他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太聪明,太聪明的女人不好把握,同样,他不喜欢太笨的女人,看着心烦,而他家里的那位新婚妻子便是其中一位,看到她,就让他心烦。
“睿天,难道我比不上我表姐么?”女子将头贴在欧阳睿天的胸前,有些委屈,当她再次抬头时,那双眼里早已经是泪光闪动,更是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你很漂亮。”欧阳睿天毫不吝啬的赞美,他的大手滑落在女人纤细而柔软的腰肢。
就算,在见到她时,他便已经想着要好好疼爱一番,但他知道,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太多的在意,否则你给的越多,女人,便只会想要的更多,他,不想在这张脸上看到贪婪。
那张脸,是他心中最深处的梦,他不想去破坏。
他的手,在女子顺从的会意下慢慢向下移动。
她露出羞涩的笑容,那修长的手臂慢慢的爬上欧阳睿天的腰身,将自已更是往着他身上靠去。
突然一阵电话玲声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欧阳睿天虽有些恼怒电话打断了他的好事,但还是接了过来。
“睿天,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万依辰的声音。
欧阳睿天有点没好气的回道,“你怎么连这个也管1
对方显然有着短暂的沉默,但随后接着道:“睿天,你若还想着报复碧雨欣的话,我劝你现在还是少在外面鬼混些,如若此时让她发现了什么,对你的计划不会有好处。”
也不等他回答,对方说完便已经等断了电话。
看着手中的电话想了一会,万依辰说的没错,就算自已再怎么讨厌碧雨欣,现在自已若是想让她把心全放在自已身上,在这段时间闹出什么绯闻似乎并不是明智之举。
既然一个这么像暖语晴的女人已经到了他身边,他随时都可以再来,等真正报复了碧家人,到时想怎么样都可以,等利用完过后,他便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就算娶了眼前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怀里性感的美人儿,看来今天是无福了。
那女人极会看人脸色,也不阻拦,只是娇声道,“我叫沈香琴,有时间记得找我。”
说完便递给他一张纸条,羞涩的退了出去。
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欧阳睿天唇角勾起一丝讽刺,自已竟然会为了那什么也不是的新婚妻子而放弃了这么一个娇艳的美人儿,实在可惜,他对碧雨欣心中的怨便又多了一分。
在医院被人念叨着的碧雨欣更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啾,可怜的她更是完全不知道,自已无缘无故又多了个不是。
“姐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看到碧雨欣打喷涕,碧雨洁连忙关心的问道。
她就知道那个姐夫不安好心,说什么来陪姐姐,也只是到这里打了个转便离开了,而自从他来过之后,更是让姐姐望穿秋水,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时不时的张望着病房门口,这样的情形,还真让她无语。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62/62413/328021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