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记》二
若干年后……
这是一片位于云南东南部的原始森林,毒蛇猛兽出没游走,终年人迹罕至,偶尔会有当地少数名族向导带着探险队进来,但也极少去往密林深处。
雾气缭绕的林间,几个模糊的身形往树林深处移动着,近看,那几个移动的身影皆是十几岁的少年,几人身穿迷彩越野军服,头戴迷彩头盔,脚穿Magnum军靴,个个面色肃穆,眼神清冷,跟随前面的少年,行动迅捷的穿插于森林中。
前面带路的青年,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一身黑色野战服,脚蹬3515极地军靴,头戴同色头盔,腰间一把柯尔特M1911,冷酷帅气。青年面容俊美的脸,妖娆的桃花眼,眼底是深不可测的黑,带着令人胆颤的戾气与阴森。
现在正是深秋,树枝上只留几片枯叶,在凛冽的冷风中摇摆着,地面厚厚的枯叶散发着阵阵霉味。
树林深处,一栋古老的古堡孤零零伫立在澄蓝的湖边,墙体斑驳老旧,显然这栋古堡已年代久远,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雨洗礼。
枯黄的藤蔓缠绕着生锈的铁栅,院内枯草遍地,久无人打理。
今天是阴天,云层很厚,雾气很重,远远望去,入眼的是……苍凉……萧索。
铁大门边,一位身形微有些佝偻的老者已在等候。老者一身藏青色长衫,满头华发,满脸皱褶,目光凛冽如刀逼视着眼前的几个迷彩少年。
老者打量的视线令几个少年心不由的一颤,几人强制压下心底的颤抖,才能保持着面色不变,目光坦然的与老者对视,挺直脊背,任老者从头至脚打量着。
“华叔,今日他们几个来,天姨已经通知您了吧?”一身黑衣的肖潇向老者点头行礼,如是道。
“嗯,夫人电话里说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他们都在。”老者收回打量的视线,冷冷道。
“谢华叔!”肖潇向老者道谢后,带着几人朝别墅后园走去。
看着几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老者笑了,笑得意味不明,那浑浊的眼底,分明闪着狡黠的幽光……
“哈哈……你们几个小崽子,接下来,我老头子闷了几十年,终于可以放手去折磨你们这些小崽子了……哦呵呵……”
奸笑数声,老者自腰间掏出声麦,“各组主意,给老头子我小心候着,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可劲儿的整吧!嘎嘎嘎……莫要辜负了几位少爷与少夫人的吩咐!听明白了么?”
“属下收到,华老放心!”数声附和自声麦传出……
可怜那一伙儿自傲狂妄的小魔王还不自知,针对折磨他们的网,已然撒开……
“肖潇哥,那个老头谁哇?那眼神,恐怖噻!”童谣耐不住心中好奇,上前几步问走在前头带路的肖潇。
其他几人也是满好奇,伸长耳朵就等着肖潇的回答。
“少他妈废话,该知道的你们到时候会知道。”肖潇转身,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别忘了,能到这儿来,是你们死乞白赖的求着自个儿老子把你们交给天姨的,到这儿就得守天姨定下的规矩,没事儿别多问,今后多少苦都咬着牙咽到肚子里,知道么?”
“别他妈说咱们,就是玄墨玄篱他们哥仨也不敢有半点忤逆天姨的,自个儿要心里捣腾明白点。”说完肖潇还不忘再送几人一枚眼刀。
“知道了。”几人老实跟上,虽心中有那点儿不爽快,可谁让肖潇比自个儿来得早呢。
萧谣,十四岁,老子萧瑟,底下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
曾小符,十四岁,独生子,老子曾亦。
岳楠,十三岁,上面一个姐姐,老子岳想。
肖潇,独生子,与吴天的三胞胎同年出生,七岁便自己被狠心的老子肖男送给吴天,扔到到这秘密基地打磨,到现在已有十数年之久。
为啥他们几人那老子舍得把自己的儿子往吴天手下送?且中间还使了些小弯弯绕,让几个小崽子自己心甘情愿上赶着来原始森林这不毛之地?
只一点,随大流呗,他们一圈儿里相熟的几个,哪个不属于游戏尘世的妖孽,岂能以正常人的心思来衡量之……
自打十数年前那场饭局肖男开了头,把自家儿子已打磨之名送给了吴天,打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哇,反正一个两个好像约好了般,几乎一个不拉的全把孩子送给了吴天,年岁不等,有早有晚……
对吴天来说,那是来者不拒,反正他们自个儿的老子甘愿……
他们是不知,自己这一决定,给社会造就了多少小恶魔……
后园假山处,肖潇抬手,按上一块稍有凸起的岩石,“轰隆”一声后,假山向左右两边分开,一条漆黑阴森的通道出现在几人面前。
“哇!另有乾坤啊!啧啧!”岳楠惊呼,看向身旁同样惊讶的两个伙伴,再同时看向一脸淡然的肖潇,收到两枚眼刀后,几人闭嘴,老实的低头。
进入通道,假山自动闭合。肖潇熟门熟路的在闭合的假山上摸索着,显然对此处机关熟悉异常。片刻,本漆黑的通道霎时亮如白昼,通道两侧石壁上镶嵌的一盏盏壁灯,照亮了整个漆黑的通道。
沿着通道走了大约小半个钟头,一阶阶往地底蔓延的石阶出现在几人眼前,蜿蜒盘绕看不到尽头。沿石阶而下,琳琳绕绕,兜兜转转,再拐入一条岩石通道,通道约两百米长,尽头是闭合的两扇石门。
两扇石门边上雕刻着藤蔓似的图腾,藤蔓围绕的中间,对开刻着两头抽象的兽图。只见肖潇只用手掌在兽图的头部轻拍三声,石门应声而开,眼前的世界令人感觉豁然开朗。
宽敞明亮的空间,灯火通明,四周的石壁上,各种型号,或长或短,在灯光下闪着幽冷之光……一屋子枪支……
此景……真真震煞了几个少年的心,晃花了几人的眼,此刻……他们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
迫不及待的上前,轻柔的抚摸着,那冰冷的温度,冷硬的手感,令他们惊叹痴迷,爱不释手……
原本正围在巨大的石桌边,正探讨着什么的几个男子,齐齐抬眼看向进入石室的几个身影,皆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懒懒的分坐在沙发上,默契的沉默轻笑……
唇角上翘,肖潇笑着,无视几个少年痴傻的样儿,任由他们抚摸端详,径自迈步上前,与那几个多日未见的好友寒暄……
“嗨!哥几个,咱肖潇总算回归了!”
“呵呵……”俊美青年淡笑着,颜若月华,双眉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唇角微弯,勾出邪魅不羁的弧,漫不经心的把玩儿着手中画图的炭笔,懒懒的依着沙发靠背,看向缓步而来的黑衣男子,嬉笑调侃道:“肖潇,舍得回来了?看这意气风发的样儿,你小子这假度得不赖啊?”
“韩玄墨,你丫的少来,我这是度假么?那是折磨,任务的艰难我就不提了,这三个死小子磨死个人,就说我那老妈吧!那一顿无敌的的念叨可是几要命噻。”肖潇几无奈的摇头,眉头紧蹙,一脸的后怕。
“呵呵……”肖潇无可奈何的摸样儿,可是顿时愉悦了众人,换来其他几人几声默契的掩嘴,低声贼笑。
欧阳玄翼剑眉上挑,一身与肖潇同样的黑衣,悠然的坐在沙发上,坐姿张狂,浑身张扬着不容忽视的嚣张狂妄,那张俊美而深刻的面孔,带着桀骜不逊的浅笑,一双狭长的眸微眯着,昭示着凛然的霸气。
淡淡的看了一眼几个痴迷端详石壁上枪支的少年,转移视线睨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肖潇,眼底闪耀着希翼之光,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企盼……
“去过我家了吧?我妈怎么说?”
“天姨……”肖潇眼神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故意卖了个关子,在同时收到几道杀人的视线后,后背一寒,顿觉冷风飕飕袭来,尴尬的抹了抹鼻头上泌出的冷汗,才不情愿的道:“天姨说把这三个小家伙接下来的训练安顿好,咱们几个就可以回北京接受她亲自考核,如果考核通过,以后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也就是自由了。”
“嗯,老妈会这么说,是在预料之中,你们几个回去是没问题,可……”叶玄篱抬眼看向李修,再看看童瞳、安幽、肖潇,几人皆是一脸的了然样儿……
“哎……”玄篱低叹一声,薄唇勾起冷然的笑弧,那双细长的美眸,波光流转间尽是无奈,“关键是我们那几个醋坛子老爹哇,哪个是省油的灯,指不定给我们使什么绊子呢,哪能轻易让我们哥仨回去噻?我们要是回去了,他们几个那还不得时时炸毛?”
手指摩挲着光洁的下颚,韩玄墨低头思索,想起家里那几个……魔魅的脸满凝颓然,眼角瞟向同样一脸无奈的欧阳玄翼与叶玄篱,用眼神询问着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应对。
“哎,我就说你们啊,都跟那几个爹斗了多少年了?自打懂事开始就斗上了吧,直到现在,这哪像父子,分明就是仇人!”安幽伸手抚额,几为难样儿。
“几位伯父这多年,每次阻挠你们回去,原因还不就一点儿,哪次你们仨回去不是缠着天姨,没完没了的,你们做儿子的就让着点他们,别跟他们抢天姨,那矛盾也不就没了么?是吧?多大点儿事儿噻!”李修轻手一挥,看向愁眉不展的三兄弟,豪气凛然道。
本低垂着头的三人,同时抬头,视线凛冽如刀,噌噌的射向李修,威胁意味十足……大有你丫的再多说一句就劈了你的架势……
“得!”李修立刻静声,安幽、童瞳、肖潇三人憋笑,肩头颤抖,身体往沙发里使劲儿缩……
谁能想到,平日里狂妄霸道,智商超高,遇到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恶魔三兄弟,每次只要一遇到他们那几个醋坛子老爹,一个个怒目相向,愤怒的跟一伙儿抢夺糖果的小孩子似得,那样儿……真是笑死他们了……
“咳咳……”童瞳轻咳两声,死命压下心底想要爆笑的冲动,“好了,我说你们三个,天姨有多疼你们,这长眼的都能看出来。我们几个晓不得都几羡慕的,有那样的老妈,你们这搞得还不知足,只要回去了,有天姨撑腰,伯父们又能拿你们怎么样?”说完又看向安幽几人,继续道:“你们三个说,我说的对与不对?”
“嗯!”三人齐点头应声……
“话是这么说没错,你们要知道,这个基地是我爹欧阳凌霄的,这四周方圆百里,恐怕都是他的黑手党部下,只要他撂下话儿,我们要出去恐怕不……是轻而易举。”话到此处,欧阳玄翼身体猛然一顿,直觉好似有什么被自己忽视了,突的脑中灵光一闪,淡然一笑,眉目上挑,之后胸中便剩明了。
与两个弟弟一一对视,眼中均是了然……此刻,接下来的一切已是不言而喻……
“直升机还是停在以往的位置?把守的人……”韩玄墨点燃手中的烟,话也不说完,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限量版zippo火机,看着肖潇问,一脸淡然。
“嗯,还是在林外空地,可……这次把守的人……从装备和身手来看,好似不是以往那批……”肖潇面色凝重的回道。
叶玄篱轻握着手中勃朗宁M1900,重复着拉动回撤保险的动作,面色高深莫测,声音阴柔清朗,“以我对老妈的了解,这次肖潇所说的测验……恐怕从他踏上回程飞机的那刻,已经开始了……”
本是一脸闲适的几人具是一惊,随之一身冷汗……
“你们是说……”安幽惊愕,看向众人,不可置信的道:“天姨早有打算?”
“嗯!”玄墨点头,“玄篱说的不错,这次的考验……难度定是不一般,老妈的手段……我想咱们每个人都应该清楚……”
玄篱话落,众人皆是身体一怔,只觉心底不寒而栗,想起那人的手段,身体止不住颤抖,下意识的抬手抚摸肩胛处的子弹穿透留下的疤痕……随之视线同时转向韩玄墨,好似又回到了那恐怖的一刻……那一幕此刻他们仍然记忆犹新。
五年前,吴天送他们一伙人去意大利首都罗马(Rome)总部基地集训,为期三个月。
这一伙儿,可说是个个出色,无论是样貌还是家世,傲然狂放中带着不羁,十几年的特殊体能训练使他们个个身姿修长健硕,五官更是俊美妖娆中带着儒雅,走到哪儿都是光鲜风华极吸引人眼球的一群发光体,艳遇更是时时能碰上。
地狱般残酷的集训结束,教官考核合格后,一群小魔王得到吴天的赦令,疯了似地去酒吧放纵,就在那家名:“Katherine”(凯瑟琳)的酒吧,他们见到了一个美如妖精般的华裔男孩:“尚雾”,也感受了吴天残忍如魔鬼般的一面。
尚雾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茶色短发,性感消瘦的胸膛,白皙如玉的皮肤,晶亮的眼瞳,纯洁中闪烁着魅惑的潋滟波光。炫彩迷人的灯光下,尚雾舞动的身躯缠绕着银色的钢管,如蛇般柔若无骨的身躯,诱惑着全场所有的人的视线,无论男女皆为这妖精样的少年呐喊尖叫,更何况他们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热血青年。
他们本就是打小儿胡天胡地惯了,吴天虽训练他们残酷,但也给予他们一定的自由恣意,从未刻意束缚。看见如此尤物,哪有不心动的道理,哪怕是个男孩儿,他们谁在乎过那些没有的道德底线。
将酒吧经理请到包厢,问清楚后便知,原来男孩是什么都肯干,只要钱冲就成,这下这伙小魔王算是放心了,豁出去玩儿吧,他们怕什么,何时怕过,只是从未玩过同性。
克制不住心底的新鲜,好奇劲儿,自是玩儿的不知轻重,当那个叫尚雾的男孩儿,领着一伙和他一样年轻的男男女女,到了几人的包厢后,一屋子人算是疯魔了,那玩儿的叫个出挑,晦暗的房间,迷幻的灯光,淫靡的肢体纠缠,浪荡的低吟,场面色情到极致。
作为一伙人中年龄最长的欧阳玄翼,他算是最镇定的一个,只是轻抿着酒杯中的威士忌,唇勾着邪笑,眼底冷酷残忍,坐在旁边冷眼看着那糜烂的场景,浪荡的尖叫。不参与,也不阻止,随一伙人没分寸的瞎胡闹,想着玩过之后也就罢了,钱他们有的是。
这新奇禁忌的感受,迷乱的一切,开启了这些少年心底的黑暗之弦,从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就如毒品般上瘾,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那晚之后,这伙魔王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几乎每晚一次不落的光临:“Katherine”,每晚都那么放纵的疯狂,早已忘记了吴天虽纵容他们,但该惩罚时绝不手软。
也忘了他们身边跟着无孔不入的眼线,他们的情况更时时,一点儿不漏的传达到吴天耳中。韩玄墨更是对那个叫尚雾的少年上了痴迷的丢了心,几次之后尽是动心的,萌生从此后把他带在身边的打算。
吴天接到手下电话已是三日之后,当下气的面色灰白,眼底晦暗不明,胸中更是气血翻腾,也未责怪属下,这本就与他们职责无关,只是交代手下无须阻止,一切等她过去再说。当日便乘私人飞机飞往罗马基地。
不知灾难来临的一伙魔王,玩的那叫一个开心疯狂,肆无忌惮……
那晚,包厢内,疯狂与靡乱还未谢幕,一伙儿训练有素,腰间具是手枪的黑衣壮汉,直接踹门闯入包厢,正沉迷其间的一伙小崽子还未清醒,一个个便被揪住衣领,如抓小鸡般带走。
那刻,他们终于清醒,才后知后觉的知晓不妙……那……不是他们集训的教官么?
可此时……悔之晚矣……
地下室,灯火通明……
一干魔王被押解他们的教官扔在地板上,抬眼,对上的便是吴天一脸的平静淡然,眼神晦暗不明,唇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静默的看着他们,指尖燃着的烟,忽明忽暗,就像他们此刻忐忑的心……
空气低沉,冰冷而压抑……一伙魔王只觉心脏紧绷,小心的用眼角余光扫视下四周,浑身霎时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只见四周,平日里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教官,此刻都僵直矗立在那,一动不动,一脸的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出,看着那人的眼底是崇敬,是惊怕……显然对沙发上的女子,他们的少夫人,那种:“敬”是来自心底深处的……对强者的尊敬。
一伙人低垂着头,蔫如霜打的茄子,他们从未见过那人如此的笑过,看来定是被他们气的够呛……
每次一见吴天都要粘住不放的三兄弟,此刻也沉默的低头不语……
“抬起头来!”轻柔悦耳的女声传入众人耳际,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可那语气中的冷寒却让众人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瑟缩着,众人刚抬起头,迎接他们的便是:“砰……砰……砰……”数声枪响,紧接着便是肩头烧灼般钻心的痛……之后便是一伙魔王口中,“嘶嘶”的抽气声……
众人的视线内,吴天两手中,转动着……灯光下,闪着幽冷,是黑漆漆的枪口,还冒着子弹划出枪膛摩擦出的烟雾……
只是眨眼间,枪响后,几个魔王均是左肩胛中弹,位置一致,可见吴天枪法简直堪称神准,下手狠绝,绝无半分手软……面色依然是不变的淡然,好似刚中枪的那三个,不是她血脉相连,疼之入骨的儿子……
吴天将手中的枪交给身侧的教官,淡笑着看向嘶嘶抽痛,也不敢抬手捂住肩头伤口的几人,轻声问道:“疼吗?”
众人不断抽气……强忍着肩头的疼痛……摇头……
“都长本事了,嗯?玩儿够狂啊,是我对你们太放纵了呢?还是太久没教训你们,皮痒了是么?或是说这十几年的训练不够苦呢?”
“天姨……老妈……”几人齐唤,“我们知错了……”
“既然有胆犯错,那么就应该承担应有的惩罚。”
“是,天姨……老妈……”
吴天依然面带浅笑,可那笑始终未达眼底,慵懒的依向沙发,“华叔,取藤鞭来!”
“是,少夫人!”
须臾后,一头华发的老者,手捧几根深棕色藤鞭站在几个少年身前,向沙发上那一身慵懒的女子微鞠躬行礼,声音苍老嘶哑,“少夫人,藤鞭取来了。”
“嗯,交给教官们执行,每人鞭策一百……华叔,你看着,玄翼,玄墨,玄篱,每人一百五。”
寂静的地下室,只听一阵狠劲儿的鞭打,韧性十足的藤条鞭打在皮肉上的:“啪啪”作响,夹杂着一声声压抑疼痛的闷哼……
吴天就那么冷眼看着,眼都不眨一下……直到鞭打完毕……
处罚完毕,再看几个少年,已是浑身体无完肤,鲜血淋淋中皮肉翻飞,但几人仍是咬牙硬挺着,不敢呼痛……唇已被咬出血来,看着吴天的眼中,满是倔强……
“呵呵……”吴天轻笑,看着几个少年倔强的眼,“怎么?觉得冤屈,不甘?觉得不就是放纵了几天,没什么打不了,不该受此惩罚,是么?”
“……”众人沉默。
吴天眼神冰冷,语气更是由轻柔瞬间转为狠绝,“平日里,我纵容你们,宠你们,你们再玩儿的疯也无所谓,可却让你们变本加厉了,尽然给我玩群P,还上瘾了……”
起身,吴天走到血肉模糊的几人身边,围绕几人渡步,声音越发冷凝,敲击着几人颤抖的心……
“不管你们心底怎么想,怎么不服,这次的事儿,如若再有下次,我就废了你们,别质疑我说的话,我说道做到!即使我打死你们,你们父亲也不会说什么,否则当初就不会把你们交给我。”
重新坐回沙发,抬手附上隐痛的额,对站在身侧的老者道:“华叔,把他们带下去,伤好后送到云南秘密基地,封闭苦训一年,训练量加大一倍,坚持不住饿上三天,随时向我汇报。”
“是!少夫人!”
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痊愈的一伙魔王,此后迎接他们的便是暗无天日,炼狱般的残酷训练……
心底哪还敢有不甘,倔强,早已被这地狱式的训练磨得丁点儿不剩……那可是一年哇,整整一年,一天十六个小时……
之后,电话中跟老爸老妈诉苦,结果……只换回了一句打得还轻,简直是……“活该!”
回头想想那几日的荒唐,还真是他妈的活该!
“咳咳……”玄墨咳嗽出声,唤醒沉入回忆的众人道:“好了,回神吧!”
身体一颤,众人终于恢复神智,心底只觉后怕……每次想起来,心底还是不由后怕,瑟缩不已……
“看来天姨是想看看这些年来,折磨咱们的成果了……”李修邪气的勾起嘴角,掩饰眼底的惊怕,接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就接招吧,也让天姨看看,咱们的本事也是不容小觊的,你们说呢?”童瞳起身,桀骜一笑,对众人道,浑身是因兴奋而起的颤抖。
“好,我去安排那几个小家伙,回来咱们再商议对策。”肖潇起身走向那三个还在沉迷枪支的三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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