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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的伤心


花厅内,傲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首位上的逆天,眼神中有着企盼,有着希翼。对于傲狂的眼神,逆天直接无视,只是闲逸的品着手中的香茶。

        凌霄和叶寒还好,毕竟在凤家小住过一段时间,凤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两人的存在,这次他们当然是要和那人一起回去的。傲狂可就不一样了,他一次也不曾去过,而他王子的身份对于从不参杂权利政治的凤家来说又极为敏感。

        傲狂心中很是忐忑,对于凤家这次的凤家之行,他是一定要去的,他要去看看到底是何种家庭能生出如此绝代的人儿。可是那人从桃林回来就未置一词,难道天儿不打算让他去吗?在心中胡思乱想一通后,傲狂终于沉不住气了,语气哀怨的询问着逆天:“天儿,你倒是说啊!这次回家你带不带傲狂?”

        逆天抬眼看着一脸忐忑的傲狂,眼中是那恒久不变的淡然。放下手中的茶杯,逆天把视线停留在了叶寒与凌霄的身上,声音温和的道:“凌霄,叶寒,这次家中有事,答应要去你们家小住的事,我恐怕要失信了,只能下次有机会再去了。”

        两人默契的摇头表示不介意,眼神坚定的回看着逆天,好似在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天涯海角,我们只会跟随天儿的脚步。”

        “那好,你们回房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就走。”

        三人听逆天如此一说,异口同声的道:“我们这就去。”说完便快步的往门口而去,厅内只剩下逆天和千秋森野三人,厅中很是安静,只能听到几人细微的呼吸声。

        “千秋,奈奈最近好吗?她训练的人进步如何?”逆天清越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主人,虽然奈奈只去了半月,但是训练成果确实显而易见的,那些女卫进步很快。奈奈一切都还好,只是太想念主人了,老是哭鼻子。”

        “呵呵!”逆天轻笑出声:“那就好,总归没有让我失望。只是她怎么还是那么的孩子气,只不过才去了半个月而已。这次我准备让北儿、南儿去接替奈奈,不久她就可以回来了。”

        “真的吗?主人,奈奈要回来了吗?真是太好了!如果奈奈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森野听见奈奈要回来了,一激动把心中所想的全部都抖了出来,感觉到逆天戏谑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赶忙窘迫的低下头。

        看着森野那窘迫的模样,逆天戏谑的调侃道:“哎!看来某人是按耐不住喽!千秋啊!你说主人我是不是要给某人准备婚礼了?”

        “呵呵!”千秋浅笑着故作一本正经地道:“咳咳!主人,千秋也觉得有这个必要。”

        被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着,森野刚毅的俊朗霎时红云满布,语气也跟着结巴:“主人……你……在说什么?……森野只是……”

        “好了,不逗你了,等这次家中的事情结束后,主人我给你们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森野一下就扑到逆天的身边跪坐着,脸不住的摩裟着逆天的膝盖:“主人,你真是太好了,成为你的魔兽真的是好幸福哦!婚礼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我们魔兽哪还需要什么婚礼啊,只要喜欢就是强抢也行。”

        逆天微笑着看着森野那孩子气的动作,无奈的摇头道:“森野,你可是飞虎王啊!要是让其他魔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恐怕会笑破肚皮的,起来吧!”

        “哦!”森野窘迫的站起身来,拿眼使劲的瞪着一旁的千秋,好似再说:“死小子,你要是敢把今天的这一幕宣扬出去,我就剥了你的皮。”

        千秋转过头去,肩膀不住的抖动着,拔腿就往门外跑去:“哈哈!”一阵夸张的笑声过后,厅内只剩下逆天独自一人。

        回住所的路上,三人沉默的相伴而行,自从那日的交谈之后,几人的关系就处在矛盾中,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像是敌对又好似不是,归根结底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傲狂看着这个美得有些不真实的世界,还记得他第一次走出房门,见到这如仙般的世界时,他发自心底的震憾。虽然已经在这个世界中生活了大半个月,可是每次看到周围的一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天儿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深不可测。

        傲狂自以为识人的功力已非常人可比,任何人只要在他面前,不论多么会伪装,最后都得无所遁形显露本性。可是天儿却是一个特例,她就如迷雾般让人琢磨不透,把一向骄傲的他打击的体无完肤,身感无力。

        凌霄叶寒只是自顾的走路,对傲狂那一脸挫败早已见怪不怪。傲狂看向并排的两人,脸色平静如常,目不斜视。傲狂觉得心中很是不平,没好气的对两人道:“喂!你们两个!天儿的帝国你们难道不感到好奇吗?如此的美丽别具一格的建筑,那些大陆上极为稀少的灵花、灵草、那些灵果,还有这些建筑。”

        叶寒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美景,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微笑,“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好奇,我怕你越是了解的多,越会感到无地自容。”

        凌霄只是眼神戏谑的看向傲狂,根本不打算浪费口舌,只是继续着前进的脚步。

        “额?”傲狂心中纠结,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郁闷的埋头前进。

        “主人,已经准备妥当了,带给老太爷他们的礼物都挑选好了,等三位公子过来就可以启程了。”南儿恭敬的对逆天道。

        “南儿,你跟北儿跟着我多久了?”

        “回主人,已经有快一年了。”

        “嗯!这次你们就留在空间吧!以后接替奈奈统领凤卫的蔷薇军吧!”

        两人一听,主人尽然让他们统领蔷薇军,心不可遏止的颤抖着:“是,主人!”南北两人同时跪地。

        “好了,你们去人事处报道吧。”

        凌霄三人回到花厅,只见逆天一人独坐首位,忍不住问道:“天儿,千秋他们呢?怎么就你自己?”

        “不用管他们,他们自然会跟上的,我们走吧!”

        空间外,一架软轿停在空地上,软轿豪华精致足足可容纳十几人乘坐,轿身用极其稀有的红楠木所制,四面都留有开阔的窗,窗口垂挂着白色的轻纱,轻纱随风飘飞着,轿中的一切隐约可见。

        四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高大男子笔直的站在轿旁,四人面庞模糊,根本使人无法看清五官,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死亡气息,见到逆天出来,四人齐齐上前单膝跪地,声音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般冰冷嘶哑:“雾殇见过主人,请主人上轿!”

        几人上轿之后,软轿便平稳快速的拔地而起飞上天际,身边的白云在视线内急速触手可及。逆天静静的躺靠在凌霄的腿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向身边飘飞而过的云朵。

        叶寒心中好奇,感觉今日抬轿的四人和那日沃斯城内的雾鬼气息很是相像,不由的出声向逆天证实:“天儿,雾殇就是那日的雾鬼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雾鬼只是他们的分身,雾殇是我用神识通过神决炼化出来的,其实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并不拥有实体,肉眼可以看到但却触摸不到,他们就属于奴仆的一种,只听从主人的召唤,寿命只有五十年,除非主人为他们锻造出实体,否则时间一到就会自动消散。

        言毕,逆天闭眼休息,不一会便沉入梦乡,见逆天闭上眼睛,三人也不再言语,以免打扰到那人休息,一时之间只有那呼呼的风声猎猎作响。

        枫然苑中,凤家的几个男人正坐在院中,边赏景边讨论着些什么,两个小娃正围绕着大人们嬉戏玩闹着,突然一定硕大的软轿从天而降。从轿中走出的逆天几人看到的就是一幅众人石化的场景,逆天无奈一笑,看来是这次的出场有些太高调了,把这一干家人吓得够呛。这突然的一幕让众人一时反应不及,当看清楚走下轿的俊美人儿时,众人脸上开始转为惊喜。

        凤振忠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两个跨步就到了逆天面前,一把抱住逆天,把头靠在逆天的肩头,假装哽咽着向逆天诉着苦:”呜呜……我的天儿回来了,可算是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我还以为天儿都不要我这个爷爷了。“凤振忠一边假装的哭诉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住逆天身后的凌霄三人,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那双精光闪闪的老眼,骨碌碌的转悠着,那两个小子他是见过的,和天儿的关系吗?他老人家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可惜他的宝贝天儿不告诉他,今天这个俊朗不凡的黑衣男子,难道?”呵呵!“凤振忠心中无良的奸笑着,今天他老人家一定要让那个小冰块给他说清楚不可。如果被逆天看见此刻凤振忠那精彩纷呈的怪异脸庞,肯定知道这个无良的老顽童,心里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好了,爷爷,您就别装了,天儿还不了解您吗?“逆天挣脱爷爷的怀抱,一边戳穿老爷子的拙劣演技。

        ”咳咳!凤振忠咳嗽两声,一脸严肃的道:“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老人家?我老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说完还一本正经的坐回原位。

        眼神赤果果的把逆天从头到脚扫视了一边之后,故意把老脸一沉的道:“天儿,你跟爷爷老实交代,那个黑衣服的小子是谁?这不就出门几个月吗?怎么又带回来一个?”

        “额?”众人心中了然,知道老爷子只要一见天儿就和小孩无异,只能保持静默的观望着,等待接下来的一幕。逆天回头看向傲狂,心中了然,微微一笑,毫不含糊地答道:“爷爷,他们都是天儿的朋友,凌霄和叶寒爷爷都见过了,这位是轩辕傲狂公子。”逆天减短的为众人介绍完毕。

        凌霄三人上前一步,微微对凤振忠等人鞠躬行礼,礼貌的问好道:“凌霄、傲狂、叶寒,见过各位长辈!”

        凤振忠看着眼前三个俊朗出色的男子,个个容貌俊逸,气度不凡,进退有度,心中甚是满意。如果其中一人做他的孙女婿,呵呵!那也不错啊!虽然心中对几人还算满意,可面色依然严肃的道:“都坐下吧!”

        仆从早已把椅子搬来放好,得到老爷子的许可,逆天几人这才落座。看着凤振忠那不断转换的表情,逆天脸色一如往常般平淡,她才不要让那无良老头称心如意,想让她乖乖配合,门都没有。逆天不时的逗着不知何时蹭到她面前撒娇的弟妹,根本不打算配合那无良的老头演戏。

        看到逆天没打算如他的愿,凤振忠的老脸立马变得哀怨委屈,和刚才的严肃正经简直就判若两人,好似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傲狂三人看着祖孙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很是无语,无不感叹道:“怪不得天儿整日都是那副冰冷的样子,感情是被这个无良的爷爷折磨的。”

        “天儿,爷爷错了,再也不提了,你不要不理我老人家吗?来,咱们讨论下你小姑姑的选婿大事,这总行了吧?”凤振忠最终还是认输了,妥协在逆天淡然的面色之下。

        “咳咳!那个岳华啊!你来说说吧!”凤振忠直接把一切推给了儿子,自己悠然的端起茶杯开始饮起茶来。

        “是这样的,你爷爷打算把你小姑姑许配给老友齐德林的二儿子齐浩,齐浩长的也是仪表堂堂,在蓝利斯学院任教,人品也不错,和你小姑姑年龄也相仿,我们商量着就打算这几天把婚事定下来,天儿,你觉得这门亲事如何?”凤岳华说完,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逆天身上。

        听完老爹的话,逆天出声问道:“那你们可问过小姑姑的意见?”

        这是凤振忠的声音插了进来:“你小姑姑前几日上街回来之后,整日都是恍恍惚惚的,好似把魂都丢了,你奶奶问她怎么了,那丫头不说话,只是掉眼泪,你娘去问她也不说,这不爷爷想让你去问下,从小霓裳就宠你,说不定你一问她就说了。”

        逆天一听就明白了,小姑姑肯定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但为何不说呢?按说爷爷并不似那些老顽固那么迂腐啊!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去问了。

        “爷爷,天儿会去问清原委的,你们就不要操心了,这件事天儿一定会圆满解决的。”逆天打包票的应承了此事。

        “哈哈!爷爷就知道天儿最好了,只要天儿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凤振忠言辞之间是无尽的炫耀。

        “那天儿就先去小姑姑那了,凌霄你带傲狂、叶寒回音然苑吧!晚饭时再好好的聚聚,天儿也想大家了。”说完逆天就往凤霓裳所住的霓裳雅苑走去。

        霓裳居内,一身粉紫纱衣的凤霓裳独坐窗边,脸上是无尽的愁思,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的景致,眼泪一滴滴的溢出眼眶,那美人潸然泪下的一幕让见到之人都要忍不住心生不忍。

        逆天走到她身边坐下,一手环上凤霓裳的肩膀,温润的声音响在霓裳的耳边:“姑姑,不要哭了,一切都有天儿呢。”

        凤霓裳转过满是泪水的脸庞,看到逆天的那刻,直接扑到逆天的怀里嚎啕大哭。

        逆天只是温柔的轻抚着凤霓裳那颤抖的后背,任她在在怀中哭个痛快。“哎!”逆天心中叹气,她这个姑姑一向都是坚强的,不在家的时候喜欢一人到处游玩,从来都是开朗热情的,何时如此脆弱过,如果让她知道谁胆敢欺负于她,逆天的眼中划过凶狠,他定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眼泪浸透了逆天的衣襟,凤霓裳的嗓子已经沙哑,慢慢的离开逆天的怀抱,眼睛红肿的如核桃般,慢慢的平复了纷乱的心,空洞哀伤的眼望向窗外,开始对逆天道出原委。

        “两年前,我是在一次的游玩时认识战痕飞的,还记得那次在纳罕森林我被几头三阶魔兽围攻,战斗了很久仍无法脱身,如果再那样下去我肯定会被魔兽撕成碎片。就在我快要失去战斗力时痕飞出现救了我,那时的我女扮男装,他根本不知道我是女子,从那之后我们就成为了朋友,我也慢慢的对他有了了解,他是一个自由猎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朋友很少。”

        “他没有英俊的外表,可是他那幽默的语言,广博的知识都让我深深着迷,我们相伴而行走遍了千山万水,在朝夕相处了两年之后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平凡的男子,于是在即将要回家时我向他坦白了我的女子身份,他只是稍微的错愕之后也就接受了,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和照顾,把我平安的送回蓝斯城,在临别的那晚我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舍,他向我坦言了他对我的爱,于是我们自然的在一起了,他承诺半年之后一定会来家里提亲娶我,为了给我一个风光的婚礼,他参加了焊锡佣兵团,我想阻止他,告诉他我不需要这些,可骄傲如他又怎会让别人小瞧了去,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示弱,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去了。”

        讲到这里凤霓裳又开始低泣出声:“这半年以来我每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眼看半年之期已近,我就盼着他哪天突然出现在家里,可是前天上街,我听到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说是焊锡佣兵团在死亡三谷探险时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彻底的崩溃了,天儿……我好怕……好怕他……再也回不来了。”

        逆天双手附上霓裳的脸庞,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温和的问道:“姑姑,你相信天儿吗?”

        凤霓裳看着逆天深若寒潭的黑眸,那绝美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可就是这寥寥的几字就让她惶恐不安的心立刻平静了下来,霓裳仿佛被蛊惑了般,对上逆天那深邃的眼瞳呢喃道:“相信!”

        “那姑姑就收起伤心,把战痕飞的画像给天儿,天儿一定还给姑姑一个完好的战痕飞可好?”听着逆天的承诺,凤霓裳的心跳好似要马上停滞般,随而开始慢慢溢出丝丝希望,是啊!只要有天儿在,痕飞一定会完好的回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孩子从小就是凤家所有人的骄傲,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那无所不能的存在,什么事情到了她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嗯!我会的天儿,姑姑就在家等着天儿带痕飞回来。”心中宽慰后,凤霓裳脸上露出了几日来第一抹甜笑。

        轻拍了一下凤霓裳的肩膀,逆天站起身来,眼带微笑的看着凤霓裳,一手轻轻的挑起凤霓裳那消瘦的下巴摩裟着,语带戏谑地道:“姑姑,你要把自己保养的美美的哦,要是战痕飞看到你现在的丑样子,怕是会被吓跑的哦!”

        听出逆天话中的调侃,凤霓裳小脚一跺,脸上霎时布满两朵红云,恶声地道:“死天儿,你竟敢调戏你姑姑,找打!”

        逆天一个转身就消失在霓裳居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哈!”

        枫然苑书房内,凤振忠、温岚、柳巧儿、凤家除了凤霓裳都齐聚在此等待着逆天归来。

        凤岳强开口道:“你们说天儿能问出来吗?霓裳那丫头别看平时很温顺,倔强起来那也是很难搞的。”

        凤岳山温和的宽慰道:“你们放心吧!只要天儿出马,定是没有问题的。”

        逆天刚到门口就接受了十几道目光的同时洗礼,迈进书房,迎接逆天的是一个温暖幽香的怀抱,随之响起的便是娘亲那温柔若水的嗓音:“天儿,为娘想死你了,来让娘亲好好看看。”说着柳巧儿就开始上下左右的打量,“怎么瘦了?天儿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天儿倒是发现娘亲越发的漂亮了,肯定是爹爹的功劳,是不是爹爹?”逆天故意转移着柳巧儿的注意力,果然逆天的话刚一出口,柳巧儿立马脸红的几步就依偎进她老爹的怀中,不在抬头。

        “呼!”逆天心中呼了口气,她还真是拿这个爱哭的娘亲没有办法,要是任由柳巧儿这样问下去,恐怕她的衣服又要遭殃了。

        逆天走到末尾的座位上坐下,这才开始进入话题:“爷爷、奶奶,各位叔叔,你们放心吧!姑姑的事就交给天儿吧!关于齐家的亲事,爷爷就回了吧!”

        “额?”众人无不心中诧异,眼带疑惑的看向逆天,不知这是为何。

        “姑姑已经有心上人了,天儿相信不久咱们家就要办喜事了。”逆天微笑着为为众人解惑。

        众人正想出声继续询问,却被凤振忠出声打断:“既然天儿这么说,那爷爷明日就去把齐家的婚事天退了。”

        “爷爷,明日天儿陪您一块去。齐老爷子即是爷爷的好友,又是多年的同事,这次总归是我凤家的不是,为了聊表歉意,怎么也要送些礼物的。天儿一会让千秋拿过些礼物来,爷爷挑选一下看送什么为好,你说呢爷爷?”

        “呵呵!还是我的宝贝天儿想的周到,就按你说的办吧!”凤振忠老怀感慰,笑得一脸的得意。

        “爷爷,奶奶、爹娘、各位叔叔,天儿先回音然苑安排些事情,你们先聊着。”说完逆天就离开了书房。

        看着逆天已经走远,温岚眉头紧皱的道出了心事:“老头子,你说天儿这孩子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难道一直让她以男装示人?”

        凤振忠老脸一皱,严肃的道:“你们瞎操心些什么?,我只要天儿活得随心恣意,她想怎样就怎样,哪怕是她想要翻天我老头子都会支持,以后这些事情不许再提。”

        众人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无不心中感叹:“得,别说翻天,就是要灭世恐怕这老爷子也是举双手赞同。”

        音然苑早已不是当初逆天造成的废墟,园中的花草树木,荷塘凉亭,蜿蜒的回廊、青石的小道,那一间间建筑简直和当初如出一辙,逆天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她早就知道他们在重建音然苑,却不曾想到尽是和原先的别无二致。

        迈步踏上那蜿蜒的回廊,逆天走入湖心的凉亭,闭上眼睛感受那微微的清风,逆天满足的呼吸着充满花香的空气,这就是她这世的家,这里有用爱融化了她冰冷的家人,此生有他们足矣。

        “出来吧!”逆天对着平静的道,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便出现在逆天身后,男子笔直的站立着,沉默的等着逆天的命令。

        “通知帝国所有的凤卫和六殿,这是要找之人的画像,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死亡三谷寻找一个叫战痕飞的男子,告诉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和手段,三天之内我要准确的消息。”

        “是天尊!”男子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人已失去了踪影。

        逆天在湖边站立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才转身往音然苑的主屋走去,推门进屋,几人一见的逆天脸上同时布满笑容。

        “天儿怎样?小姑姑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凌霄走到逆天身边温柔的问道。

        “没什么事,小姑姑的心上人在死亡三谷内失踪了,我已经让凤卫和六殿出动全力搜寻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逆天走到桌边坐下,其他几人也相继坐到桌边,傲狂把沏好的茶递到逆天手中:“天儿,要不我回轩辕调动军队协助你找人吧?那样也许能事半功倍。”

        “不用了,我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毕竟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只能说明我太没用了。”逆天从来都是狂妄自傲的,她的自尊不允许她依靠别人的力量,就算是他的男人也不行。

        逆天看着对面的千秋道:“千秋,你现在把我准备的礼物送到书房去,爷爷他们正等着呢。”

        “那我马上就去,对了主人,奈奈说要在空间里再带南北两人熟悉一下近况,森野也留在空间陪她,估计这次也会前往死亡三谷找人。”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逆天又把视线转到眼前的三人身上,从戒指中拿出了三枚梅花戒指和几颗药丸,分别交到几人手中后,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这梅花戒只要用意念操纵,能让你们自由进出空间;这药丸能让你们更快的吸收灵气推动修练的进度。有了它你们进阶天玄主会容易的多。傲狂的功法也应该会在短时间内恢复,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你们就在空间里修炼吧!空间地域广博无垠,你们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把空间游览一番,里面的灵果也很多,只是生长的地域不同,只要你们愿意可以随时服用,前提是你们能承受的情况下,知道吗?”

        “天儿(流云)我们知道。”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那你们晚饭后早点休息吧!我要再去书房一趟。”说完逆天又赶往枫然苑的书房。

        几人目送着逆天走出门,看着逆天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几人又恢复了先前的沉默中。

        早晨的空气清新而美好,天空晴朗,温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这样的天气本该是祥和的、美好的,可是万事都有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的例外。

        从昨晚开始,在死亡三谷方圆万里的四五个国家,不管是大城小镇还是边远村落,几乎全部被一伙神秘非常的人搞的天翻地覆、鸡飞狗跳,这使的这几国的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凡百姓无不怨声载道,叫苦连连。

        兰斯城的维斯大街上,一辆精致豪华的马车行驶在宽敞的街道上,逆天和凤振忠同乘一辆马车,速度不紧不慢的赶往齐府。

        逆天慵懒的靠着车壁闭眼假寐着,凤振忠坐在马车上,想着昨日未能达成的目的,心中越想越纠结,于是终于忍不住询问出声:“天儿,你老实跟爷爷说,那三个孩子你到底喜欢哪个?”

        “……”

        没有回音,凤振忠眉头一皱嘴巴一撇一副十足的可怜相,心中却是奸笑连连:“呵呵!”他老人家就不信他今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见他一屁股挤到逆天的身边,开始展开他的无敌缠功加上赤LUOLUO的威胁:“我说天儿,你要是今天不跟我老头子说清楚,我老头子就烦到你说为止,我老人家的缠功你可是领教过的,哼!”

        “额?”逆天着实头大,心中抽搐连连,她就是拿这个老头没办法,只能皱着扭曲的脸讨好的哄道:“唉!我说爷爷,您老能不能让您孙女我稍微清静那么一下下?一下就好!可否?”

        看到逆天讨饶,凤振忠老脸立马笑开了花,老眼闪闪发光地瞪着逆天,得瑟地说道:“行啊!只要你老实交代,爷爷我一向是很宽容的。”

        逆天一看老爷子那副得瑟的样子知道如果不让他满意,他肯定会誓不罢休的,深呼一口气逆天没好气的道:“行了,怕了你了,我说还不行吗?”

        见到小人儿妥协,凤振忠身体往后一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道:“那老人家我就洗耳恭听喽!”

        “他们三个,凌霄和傲狂是我的男人,叶寒是我的朋友,就是这样,完了。”逆天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了清楚。

        凤振忠大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逆天,语带结巴的询问道:“天儿……这就……完了?”

        逆天点头表示确认:“是啊!完了!”

        凤振忠沮丧的低垂下头,嘴里喃喃的嘟囔着:“天儿你就是敷衍我老人家,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跟我老头子讲,呜呜!枉我老头子那么疼你……”

        逆天此刻除了黑线还是黑线,她……心中只能无语问苍天:“老天,你为何要给我一个如此难缠的爷爷?”逆天看着那还在没完没了老头,忍不住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索性眼睛一闭对那个无良老头的嘟囔直接无视到底。

        一路上如唐僧念经般的嗡嗡声充满了整个车厢,就在逆天的心无法承受几乎要缴械投降时,一道如天籁般的声音把她拯救出苦海:“老爷!少爷!齐府到了。”“呼……”逆天心中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老头子那苍蝇般无休止的抱怨了。

        逆天快速的掀起车帘,一个轻纵直接跳离马车十米之远,直接跳到了齐府的门口。凤振忠慢悠悠的掀帘下车,用眼神直接瞄向逆天,好似在说,让你小子敷衍老夫,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看着逆天那怕怕的表情,开怀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凤振忠带着逆天直接就从大门进入,沿着大道再拐入回廊,直奔一座两层建筑而去,显然是对齐府非常熟悉。到了门口也不敲门径自推门而入,随之那洪侯响亮的声音也传便了整个建筑:“齐德林,还不出来迎接老夫,再不出来小心老夫把这房子给你拆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个老不死的来了!”随着这爽朗的笑声,一个清瘦的老头出现在逆天面前,逆天和齐德林互相对望着打量着对方。只见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功法已经达到了天玄主三层,比起爷爷来也是不成多让,浑身洋溢着暖暖的慈祥,还是她当初满月时见到的那个模样,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齐德林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绝美淡然的面庞,身着素色的月白长衫,坦然的迎视着自己的目光,自己居然看不出他的功法等级,如果他真是当初那个小娃,那他的成长速度简直就堪称变态了,真是个不容小觊的孩子。

        凤振忠自行的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相互对视的一老一少。“老家伙,这就是天儿吧?”齐德林把实现转到凤振忠身上问道。

        “是啊!怎么样?我的孙儿让人嫉妒吧?”凤振忠得意的像老友炫耀着。

        “天儿快坐,来到齐爷爷家里不用客气,就当自己的家就行。”齐德林慈爱的招呼着逆天入座。

        三人坐下,等仆从把茶奉上退出房间后,才进入正题,只见凤振忠一脸歉意的道:“德林啊!这次老夫是专成登门致歉的,前不久提起的婚事恐怕要作罢了,这次是老夫的不是,还望德林谅解。”

        齐德林微皱眉头,眼神严肃的看着老友,语气不善的道:“这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过了两天的时间,就说变就变了?我们家老二一直喜欢着霓裳那丫头你也是知道的,眼下他可正欢天喜地的筹备婚礼呢,你今天一来开口就是要退婚,到底为何你总得给老夫一个说法吧?”

        凤振忠本就心中有愧,加上老友如此一说更是羞愧无比,心中甚是为难,心中的话也不知如何继续:“德林……我……”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尴尬。

        这时逆天出声打破了房内的尴尬:“齐爷爷,您能否听天儿一言?”

        齐德林转眼看向逆天,微微的叹息一声道:“好,你说。”

        逆天站起身来,对齐德林抱拳一礼:“齐爷爷,事情是这样的,姑姑早已有了心仪之人,只是从未向家人提起过,所以在定下婚事时,爷爷是不之情的,还望齐爷爷能理解,毕竟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您说是吗?”

        齐德林一听,也确实有理,可这让他要如何向老二交代?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可要让老二知道婚事泡汤了,那还不得崩溃了:“天儿,你说事情要怎么解决?”

        逆天对感情的事情本就一窍不通,问她就等于白问,只能婉转的快慰几句:“齐爷爷你也不要太为难,如果一个男子汉连如此的打击都承受不住,那他的意志力未免也太薄弱了,您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他不会如此轻易的被击垮的。”

        “哎!也只能如此了,老夫会好好跟他说的,好了你们回去吧!老夫就不送你们了,我要好好想想怎样跟老二提起此事。”齐德林无力的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凤振忠从戒指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悄悄的放到桌上,转头又歉意的看了老友两眼,这才和逆天离开。

        回程的马车上,凤振忠一脸的自责,心里一直处于对老友的愧疚中,这事都怪他自作主张,要是能提前问问霓裳的意思,事情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整个车厢的气氛没有了来时的轻松,变得很是压抑。

        “爷爷,您不用太放在心上,齐爷爷不会怪您的。至于那个齐家老二,年轻人吗,总要经历些挫折与伤害才能学会成长,他总有一天会忘记姑姑的,人吗,不管遇到怎样的事情,哪怕是再大起大落的事,世界都不会因此而停止运转,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逆天的声音悠远的好似从天边飘来。

        凤振忠看着面前的小儿,感觉她是那么的沧桑,让他的心种落泪的冲动,此刻的逆天对凤振忠来说是陌生的,他知道他的天儿从小就是淡漠冰冷的,可此刻那成熟的好似看透了世间百态的人儿,是他的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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