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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萧全再次出现


车灯刺的我们一顿,村民亮起的火把更是迅速,闭了闭眼才看清车上是自己人。白祀义探头一喊:“快上车!”我们这才觉得有了主心骨,一个纵步跨上车。

这一上车,吓得六神无主的我们总算是缓过神,身上浇的黏糊血液已经干涸,一屁股坐定,几天来的猜疑就显露无意,抓了白祀义的袖子骂道:“不是再也不会骗我了,不是大家都失踪了你是不是想还是我们才甘心?”

白祀义也不恼,脸色微微有些燥气,淡淡说道:“是我做的不够完善,没有想到这山体里有大量的磁石,你们一进这个范围,就会产生幻觉。

我一愣,结结巴巴说道:“就是说我们看到的菁菁,盲生,石曜都是不是真的?”

白祀义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道:“佳佳,石曜已经死了,你看到他的时候就应该反应过来的不是吗?”

话刚落音,王刚就在一旁喊道:“前面有个人!”

我怕侧头一看,那人竟然是萧全,这会在前头闷头狂奔,似乎有些体力不支,这会跑起来也是一会一个踉跄。我朝前伸手嗯了嗯喇叭,示意把他带上来。王刚虽然诧异,却探出半个身子一捞,就把萧全捞到车上。萧全嘘了口气,直接躺到了后排上。

白祀义也没多问,整个人的表情却是严肃起来。顺着她的眼神一看,那些村民竟然已经追到车后。车速也明显慢了下来。诧异的望了白祀义一眼,刚好看到她在用力踩了油门。

车速却越来越慢,好像走到了黏黏糊糊的浆糊上面,行走艰难。砰的一声,一把斧头恶狠狠砍到车门上,我们皆被吓了一跳。王刚掐指一算,皱了皱眉说道:“白大哥,这有阵法!”

白祀义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直觉的恍惚一下,并没有觉得车速加快,却一下拉远了和村民的距离,接着越来越远,再看不到身后追逐的村名。我一想,难怪来的时候会这么早到。原来这一个个都会邪门妖术,回头还得挨个问问才行。

这时,一直躺着不吭声的萧全又睁了眼,带了一丝讽刺的味道说道:“这个村子不得了,《缩地经》练得如此出神入化!”

白祀义虽然没有接话,却明显看到他在后视镜里的眼神不善。当即觉出不妙,想着既然萧全来了,肯定是要跟我们上山的,况且他刚才的本事还让人大开眼界。毕竟是自己人,带着他比就我和王刚两人瞎混的好。要是这会子就让他们两闹翻了脸,到时候更不好说。

连忙尴尬的笑笑转移话题道:“缩地经是什么意思啊?”萧全也没有一丝惧怕白祀义的样,往后座上一躺,慢慢给我们讲述。

《缩地经》说白了就是武功秘籍一般教会人学的缩地术的书卷,最早是从一本叫做《神仙传.壶公》一书中说起,书中有个名叫费长房的人,法力无边,可以收缩地脉,即使远隔千里,瞬息便到目前,而舒放之后,大地又恢复如旧。命风驱日月,缩地走山川,也就是由此得来。不过传闻只是传闻,世间人都没有见过,也就当神话传说听听。

可实际上,这缩地术确实存在人间,比如在南北朝末期的陈朝的麦铁杆,此人本是一名江洋大盗,后来一次失手落到了被广州刺史欧阳頠擒获,押送到京城建康受死。麦铁杖智商极高,陈后主爱惜他是个人才,免除了他的死罪,将他编入宫廷仪仗队,负责执御伞。替皇帝执御伞是一项轻松体面的工作。可是,对于过惯自由生活的麦铁杖来说,未免单调乏味。

日子一久,放纵不羁的麦铁杖开始重操旧业了。他白天为皇帝执伞,夜间则离开宫廷,独行百余里,连夜走到南徐州府作案,天亮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建康,及时更衣,继续为皇帝执伞,两不耽误。

两地的距离即使在今天高速,也有80公里远,开车要一个小时。一千多年前的麦铁杖不休不眠,即使是骑上快马,翻蹄亮掌,越山涉水,打劫后便迅速折回上班,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可是,令人惊叹的是,麦铁杖居然没有马,单凭凭一双大脚,就完成了这高难度的举动,着实神奇。

由于麦铁杖每次都是明火执仗地抢劫,终于被人认出了。南徐州官府将状子告到皇帝陈后主那里,满朝文武官员为之哗然——麦铁杖每天都老老实实在朝廷干活,黑夜又怎么能到百里之外的地方当强盗?除非,他拥有神仙费长房的“缩地术”!

后来谣言四起,陈后主也撑不下去,说是给他定了死罪,实测将他派去行兵打仗,可战功赫赫的他却得不到封赏,麦铁杖严重不服,他施展出自己的“神行奇功”粘着杨素无论杨素是骑马还是坐车,他都如影随形,不离半步。

杨素原只把他视如小无赖,不以为意,但终被他的神行功粘得不胜其烦,怕了,老老实实向皇上请奏授麦铁杖为仪同三司。仪同三司是个文职,麦铁杖不识字,而且在官衙上班又不自在,于是自请回乡。

之后便隐于世中,多少人苦苦寻找都未找寻道他,所以至今这世上会此术的人十分稀少啊!能够运动到如此熟练的也就.....

萧全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白祀义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阴冷说道:“彼此彼此,如今“一叶变鱼”的鲁班术也是难得一见。”

萧全一愣,嘿嘿嘿干笑了两声抱拳说道:“谬赞了,若不是你,我可不懂什么鲁班术,不过是些旁门左道,要不也不会如此狼狈!”说完自己宿在后排不再吭气。

白祀义又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嘴角露了一抹邪气,也不理会。本来就是两箱商务,我跟王刚被夹在中间搞得莫名其妙。过了好大一会,王刚才回神问道:“鲁班?他不是个木匠吗?”

其实我也就是没有开口,这鲁班谁不知道啊,就是个木匠,可看两人都没有理我们的意思,只好轻轻咳了一声化解尴尬,又问白祀义道:“你说我们一进村子就失去信号,你们怎么不早点进来找我吗?”

白祀义说道:“进森林就会产生幻觉,每个人感受到的和看到的都不一样。我一直在四处绕圈,怕找不到你!”

听他说完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但觉得身旁的萧全也很不正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没有没有清醒,但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如果是幻觉,那王刚,萧全,白祀义,他们几个是我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

越想越觉得害怕,还是跟他们说了当夜的情形,白祀义想了想,侧头去看最后排的萧全,可他没什么动静,只好说道:“照你们这么说,村子里一定隐藏了一个高人,那个人是什么目的还不清楚,但他们世世代代不让人上山,或许是养尸护墓也不一定,白天恐怕人多眼杂,用了什么障眼法。”

王刚一直安静的听着,这会子却是不淡定了,直起身子问道:“你是说,追我们这些人都是尸体?”白祀义似乎也有疑惑,毕竟她一直没有能够进村子,皱了皱眉摇头道:“还不清楚。只是一样,以前来这里失踪了的人,都已经死了!”

或许这个答案让人太过震惊,车里一静,再无人说话。现代社会中,隐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杀人村庄,论谁也接受不了。这一说话,就到了上坡村,白祀义也没有一点要停车休息的样子,我有些奇怪,轻声问道:“我们不在上坡村商量商量对策?”

白祀义有些不耐烦,显然还在想留庄的事情,她难得露出这个模样,倒是有些可怜。“已经打草惊蛇,想从庄里上山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本想是要在市里休息,谁知一路开回了郑州,在市中心随意吃了饭菜,她就把我们带到了机场,我跟王刚一合计,这是出征未捷身先死啊,难不成是坐上飞机各回各家?要是回去,我家人可怎么办呢?

想着心里不安,正想问她。却见两个黑西服的人匆匆走来,点头哈腰的跟白祀义说着什么,有开来一辆机场摆渡车,把我们带到机场内部的一个宿舍区去了。

白祀义见我们十分诧异,淡淡说道:“先休息吧,等一个雷雨天气,我们直接上山!”我转头看到停机坪上的小型直升机,不禁咋舌。

王刚一向反应迟钝,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要在恶劣天气起飞冒险,全心就只心疼他的装备,可能是想着那装备价值不菲,纠结了几次都没有说出口,这看他要走,连忙喊道:“白大哥,跟你去那地方,起码得弄身装备吧,我现在头晕的很,完全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多少真实性?

白祀义无奈一笑,点头说道:“放心吧,车丢了我都没有心疼,会舍不得你的装备,但有没有真实性,就要看这个人了!说着意味深长的望了萧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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