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羽锁连城
脑海里似乎掀起了惊天骇浪。
一个海浪掀到了天际,片刻过后又落回到脚下,一群海鸥在眼前徘徊不定,欢快的鸣叫声似乎预示着接下来就是一帆风顺的好时节。
眼前又晃出来一个整整齐齐插满利剑的高台,高台背后便是巍峨高耸的山峰。
自己的眼神瞬间清晰地放大了数万倍,突然间看清了云端深处那宫殿中央插在圣台上的宝剑,刻在剑面上的名字清晰可见,“蜀桐”。
*
自己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一个清丽可爱的小丫头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向自己手里塞了一块圆盘状的金色薄块,“这是‘千机玲珑’,掌门特意让我交给你,祝愿你能够早日归来,哥!”
这个小姑娘,是自己的妹妹吗?
她好像在哭。
自己急忙抬起手想要擦掉对方的泪水,眼前的景象瞬间如同水晶般碎裂,映出暗紫色妖魔化的背景。背后不断传来一阵令人恐惧的邪笑声,自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素衣女子和金发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手心里闪烁着令人晕眩的紫光。
他们同声说道:“让我们送你回到,最初的地方!”
*
针南猛然睁开双眼。
天正在下雨,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雨水已经灌注进自己的脖领里面了,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我似乎中了一剑。
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心口上的利剑,他很好奇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这很明显是自己的剑,坚韧程度他自己最清楚,为什么还没死?他忍不住又问了自己一遍。
他拔出这把莫名其妙留了他一条命的利剑,两声机扣闭合声从自己心口传来,他再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千机玲珑!
它居然能把伤到自己的剑刃传送到一个神秘的空间里,他不由得对这件神器刮目相看。
针南拄着利剑一步一步走向小巷出口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虚弱,明明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
“我在这里看了你半天。”针南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头顶的树枝上,他飘然落地,一抹凉意闪过他的瞳孔,“你果然没令我失望,你还活着。”
针南倚剑而立,眼神不拘不傲,即便是形势非常不乐观的情况下依然能够用坚毅的眼神直视自己的敌人。“我如果死了,那你岂不是很失望!”
晖丑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剑柄,“说实话,我并不介意你这么死去活来让我多杀你一次,即便是那个对你恨之入骨的人已经不在了。”
晖丑转瞬间拔出利剑,身形一转便闪到了针南面前,一剑向针南腰间横扫过来。
针南急忙提剑上扬,两箭交叉碰撞产生的震动硬生生地涌入了针南的身体内,针南根本就吃不消这一击。
晖丑猛然向前冲去,针南脚下一滑,身体便被晖丑向后推去。
划出十步远时,晖丑猛踩一步,剑上震力,将针南瞬间震飞出去,看准时机一剑长挥而去,剑锋直指针南喉咙。
既然刺心脏刺不死你,那便刺喉咙。
针南眼见利剑逐渐逼近自己的喉咙,不紧不慢将手中剑向上一抛,转手一握,反手变正手,轻轻挥剑击在晖丑剑的剑面底部,旋剑向上一挑,晖丑手中的剑便在他惊讶的眼神下脱手而飞。
针南微微一笑,长剑直然向晖丑心口刺去,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剑,晖丑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晖丑反手握住刚刚脱手的剑,用剑面顶住针南的剑柄,针南的剑尖也只是杀到了晖丑的衣领上,功亏一篑。
“你为什么这样做?”针南似乎恢复了原来的气力,眼神也变得异常的凶狠。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我身为棋子,就必须做着棋子应该做的事情,而你,就是我的目标。”
“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
“哦?那我就明白了,看来你是心疼了,千万别怪我对她见死不救,因为就连你也逃不出死亡的深渊。把你送下去,这就是她的最后遗愿。”
针南微微一笑,“看来你的理解力真是相当的差!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送死?”
晖丑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点。
针南旋起利剑卡在晖丑剑前奋力向上一推,一股磅礴的力量猛然将晖丑掀到了半空之中,晖丑翻转身子,俯视站在地上的针南,“真是有趣,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之道!”
半空中突然震出一声鸟鸣长啸,一个巨大身影便疾速地飞了过来,正好接住晖丑的身体,展翅高飞。
又是展翎。
针南脚尖点地愤然一跳,抓住展翎雄壮有力的大爪子翻到了展翎上方,一剑向晖丑横扫而去。
晖丑纵剑一挡,两道剑气瞬间炸然而出,空气中回荡着令人眩晕的嗡鸣声久久不能散去。
展翎并不是很平稳地高飞,而是翱翔天际,接连做出几个翻转动作,就好像它不打算顾及身上的人似的。
而站在展翎身上的二位不禁要顾及对方的袭击,还要特别注意重力的方向,稳定好自己的身形才能赢得攻击对方的机会。
如今二人脚尖深深踩进展翎坚韧的羽毛里,无论展翎怎么旋转,脚尖就像黏在羽毛上一样寸步不离。
展翎飞到高空中瞬间一转向下飞去,针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向上拔的趋势,按剑的力道不经意间减少了很多,晖丑趁机向前猛然一推,针南的身体便飞出了展翎的背上,坠入数十丈高的高空之中,针南旋身一转,伸手抓住了展翎庞大的爪子,才不至于从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去。
展翎震开自己铺天盖地的翅膀旋而飞到奕州城楼阁之间,甩着爪子向一座高阁楼顶撞去。
针南突然发现,自己前方撞过来一座高阁,急忙架剑在前试图保护自己。
针南的身体猛然撞在高阁顶楼上,但他并没有松开他抓紧展翎的手,就这么一直被展翎拖着撞毁了整座顶楼,而展翎从容地从楼阁上方飘过。
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针南在穿出楼阁的瞬间重新跃上了展翎的背上,一剑猛然砍向会晖丑的右肩,晖丑微微侧身一转,让针南钻进自己设计好的圈子里。
针南脚尖落到羽毛上迅速回身一转挥剑迎击,这一剑正好卡在晖丑猛然向自己劈来的剑上,但晖丑这一剑蓄力已久,针南一时没有挺得住,身影不由得向后紧退两步。
狂乱的夜风卷着冰冷的雨水不停地拍打着二人的脸颊和发丝,眼神里爆发的凶光瞬间涌现出来。
展翎现在正在笔直地向上飞去,从地面上看针南在晖丑的正上方,他的重力理应会作用在二人的剑面上,他或许会轻松很多,可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白白承受针南的重量的晖丑似乎很清闲,一步步向上方逼去,逼得针南不得不向后退后两步,针南额头上的汗珠落到剑上击得粉碎。
晖丑大喝一声,一剑将针南顶飞了出去,针南飞落到展翎的头顶时,展翎也狂啸了一声,顿时一股极为磅礴的力道击在针南胸口,针南被击得猛然向上飞去,霎时无影无踪。
针南现在的位置能有一百丈高,若是径直地摔在地上,几乎不可能再有力气活下去了。
这场平白无故添加的战斗结束了。
看起来是这样。
;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34/34482/185181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