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光之薇恋 > 第四十四章:最后的考试

第四十四章:最后的考试


以前总是嫌弃放假的时间天短了,现在看来是非常短,一眨眼的功夫,快乐悲伤。

快乐总是太过短暂,悲伤总是太过容易。伤到骨子里,不易忘记。很快就将面对悲欢离合,阳晓光不是个肉麻的人,但真的是个太容易动情的人。不愿想起,不愿提及,让那离别的难受静悄悄的随着时间而来,又将淹没在时间的浪潮中。

期末考试,离别的前奏,气氛尤为热烈。大家都在期待,盼望中尤其紧张它的到来。

王老师依然在讲台上细心地不遗余力,大力讲解,漫天的唾沫星子横飞,细细讲述着考场,考试的注意事项。

开玩笑,我们什么样的考试没有经历过,好歹也是历经百战。一些规章制度早已熟知,只不过每年总爱走个过场。

由于期末考试即毕业考试将实行史上最严厉的监管,电脑分座号,班上的人肯定会分散各地,请大家务必带好考试需要用的工具。

请原谅我只记得这几点,阳晓光心不在焉,只记住了最重要的事项。因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怎么感到越听越感伤呢,也许就是离别快要来临惹的祸吧。好在王老师也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停止了演讲,把时间交还给大家,铃声也不切时宜的响起。

全身无力,阳晓光自叹一声“唉!”伸懒腰,放轻松。

底下早已炸开了锅,只有阳晓光还能闹中取静,难得!难得!

估计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长时期复习做准备,走的都没影了。李文择估计也受不住了,何本与张文本想拉上阳晓光一起去厕所,可阳晓光一早解决,只好拒绝。于是又拉上了李文择,三人一起走出教室,就更冷清了,周围只剩下了阳晓光一人。

没事做,正当阳晓光陷入沉思。无尽感慨开始临近那说不出来的烦躁时,有一双魔爪从背后袭来。吓了一大跳,从梦中惊醒。

“嗨!”曾小薇出人不意突袭来到跟前,在身旁坐下。

阳晓光抚摸前胸,抚平那尚未平静的心情说道:“吓我一跳。”

“哟!”曾小薇笑着说道:“没看出来师父还那么不堪一击啊!”

打击到自己的身上了,这还了得!阳晓光立即找理由反驳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脑筋一转,大脑以每秒不知多少的速度快速转动着。话锋一转,想到那个大难题,成功打了个太极。“你在哪里考啊?”

“你在哪里考?”曾小薇轻松得很,一点都不用动脑,原封不动的把那一句话又给还了回来。

“我先问的你就不能先说。”阳晓光凡事不愿第一,混个中间就挺好。

“那我都问啦,你就说吧!”曾小薇温柔的催道。

“我在顶楼考。”阳晓光还是忍不住了,先说就说吧,反正都会知道的。

曾小薇听后欣喜道:“我也是诶!”

一种幸运之情油然而生,伸出一只手,曾小薇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相视而笑,欣然相握。

阳晓光的嘴上笑着说道:“互相关照!互相关照!”

曾小薇笑着回了一句,“全靠你啦,多多关照。”

相视一笑,放开手。阳晓光回想起刚才还真有点不舍,这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异性握手好几秒呢!

相隔并不远,曾小柔与阳晓光只隔了曾小薇这一个位置,喝着水,盖上盖,在原地叫道:“阳晓光!”

阳晓光听到熟悉的名字,回过头去道了声“嗨!”

曾小柔问道:“你是在教室还是顶楼考?”

正待阳晓光要回答时,被人抢先一步,到嘴边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

曾小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道:“和我一样。”

“哦!”曾小柔点了点头。

阳晓光望着曾小柔想到了答案,不过还是问了句:“那你咧?”

顿时,目光黯淡了不少,曾小柔说道:“我要在班上考,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啦。”

高潮闲来无事也走了过来,走到阳晓光前面坐下,面对着曾小柔说道:“好巧啊,我也在教室考。”

高潮和曾小柔一碰到一起就注定有一场战争随时爆发。

曾小柔眼神突变,不屑望了望一边又转头过来对高潮抱怨道:“巧什么巧!我看不巧才是真的,你和阳晓光换一下那才是好。”

高潮望了望阳晓光,面露复杂之情,又回过头来,不满的反驳道:“到了考试那天就看我的吧!”手肘推了推阳晓光,眨眼道:“阳晓光,哦”

“哦!就等着刮目相看吧!”阳晓光本来就被曾小柔的一番话说得不好意思,心里当然是开心的,谁也抵挡不住别人夸奖带来的喜悦。可一面对高潮便不自然了,贬低高潮来衬托自己,阳晓光感到不妥,于是便不做声。看到高潮这样,连忙也为这个好朋友说好话。

阳晓光随手拍了拍高潮,笑着说道:“高潮,我看好你哦!”学着邢捕头的经典手势双手横摆,耸肩点头。

就连阳晓光自己都忍不住了,呵呵笑了起来,曾小薇在旁甚至都笑翻了,曾小柔看一眼阳晓光,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只有高潮没笑,一脸坚定肯定的说道:“嗯!”

曾小柔一脸不愤又无可奈何,只好一心投入书中,两耳不闻身边事。

上课铃声响起,各回各位,又投入到了倒计时的紧张复习中。

时间飞快,倒计时一天在黑板上无时无刻提醒着各位。心中也挥之不去,王老师最后一次所以不由得更加卖力讲解,所有人都听得格外认真,当做一场享受。这已经是能够听到的王老师最后,转眼就将各奔东西了。唉!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所有的文字摆在眼前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不过学校破天荒的提前放学,美其名曰早早回家为明天做最后的准备。其实只提前几分钟,不过这够令人振奋了,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啊!还有这等好事!这个难得的好消息一经传播,原来被考试榨干了的莘莘学子们顿变的龙精虎猛,争先恐后冲出校门,兴奋地大叫。

阳晓光可就没有那么疯狂了,而是平静的兴奋。兴奋之余又看得很开,只有当真正遇到你不想遇到的事情才会如此格外的成熟冷静。

磨磨蹭蹭了半天,四人才能一同踏上回家的路程,考试的压抑和对即将告别母校,踏上新的未知学校,新的老师,新的同学,一切的一切都像座山一样压在阳晓光的心里。越想越恐怖,越想越畏惧,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愿意想。

一路少语,有很多话都卡在喉咙里。一步一步,像往常一样。不经意间就来到了中点站,挥手告别,目送着曾小薇和曾小柔远去的身影,两人越走越远,长长地舒一口气,大叹。

再走不久,高潮的家也就在眼前了。阳晓光心生一念,闪过一个想法,想到高潮无敌的学习劲头。一直想问,现在,终于,不禁问道:“高潮,前几天看你这么拼命,真难得啊,对这次考试有信心吗?”

高潮放慢了脚步,若有所思地说道:“唉!我对它有信心,可它对我没信心嘞!”

“难得见你对考试这么上心,这么拼命。”阳晓光笑着夸道。见那苦愁的模样,想到了,呵呵,忍住笑意说道:“不会是为了你旁边的人吧!”

此话一出,高潮的脸上便挂不住了,立刻不自然,羞红了不少,大声辩解道:“谁说的,你看我哪一次不是临时抱佛脚,很正常。”

“正常!”阳晓光惊讶叹道:“正常的话你就不会白天拿着书背,晚上也那么勤快。上学背,放学也背。这还正常啊?”

高潮感叹道:“人生能有几回搏,就明天了,拼此一搏吧。”

阳晓光又把话题引到了最始处,可不想就这么被高潮给敷衍过去。说:“你不是为了曾小柔那你们怎么一见面就那么‘亲热’啊!和谐社会要创造和谐嘛。”

“去你的!”高潮笑了笑,无奈加无辜的认真回答问题道:“我也没办法啊!肯定是她上辈子欠我钱不还,所以这辈子来还债。”

阳晓光笑着说道:“上辈子的事鬼晓得啊!”

看见阳晓光一直把握着话题权,高潮怎甘心,笑了笑,终于开始绝地反击。“你就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阳晓光疑惑不解,“我有什么好说的。”

高潮不怀好意笑着说道:“以前你都没那么紧张,怎么最近非同一般的用功哦!是不是为了你旁边那位啊!”

的确最近很用心在背,由于是好学生,只能让人看到羡慕的分数,其中自然是要付出的。再加上一个好学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周围的全体同学受益,就是不为自己努力,也不能让好几双雪亮的眼睛失望,更重要的是面子啊,分数低就是没面子了,已经改不了了,到了这个层面上想下来都下不了。

说你呢,怎么说我呢?阳晓光立刻反驳道:“谁说的,我只不过是想多考点分而已,我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是吗?”高潮不相信的试问道。

“是啊!”阳晓光无比虚心,不过也装的无比坚定认真的肯定说道。

“好!”高潮笑了笑,恢复正常,说道:“既然你都说不是那就算啦,我先回去啦。”

互相道了句“拜拜!”就只见高潮越走越远。

高潮挥舞着双臂,独自心中自嘲:我不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谁啊,背得我头都晕了,还得坚持。唉!曾小柔,小柔啊!

阳晓光独自走在漫长的道路上,夕阳西下,太阳正火热烧烤着大地,人影在太阳下越拖越长。心生凄凉之感,以前这条路很长很长,每天都一个人走着走着,也就习惯了。以后的路还得一个人走。

低头想着,走着,从后面传来很熟悉的声音,没有一点风,流动的空气帮忙传递到了耳边,“等下我啊!”

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车辆稀少,所谓的十字路口知不是在一条公路上有一个建筑物挡在了中间,于是以此做记号。

阳晓光回过头,看见李文丽上气不接下气,一步并做两步跑来,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原地等着。

李文丽大口大口喘着气。拉住了阳晓光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着:让,让,我,休息,一下。等李文丽缓过气来,扯了扯还愣在那里的阳晓光,说“走啦!”

阳晓光笑着看她的狼狈样,说道:“你们放学还蛮早的嘛。”

李文丽笑着无奈道:“还不是因为要考试!”

阳晓光用手拖了拖书包的背带,低头看着脚下,继而往前望去,感叹道:“明天可就惨了。”

两人并排前行,李文丽歪着脑袋说道:“我就惨啰!光哥你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面对迎面的夸赞,阳晓光一时不禁心情大好,笑着虚伪谦虚着。

李文丽倒是一如既往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乐得这样。

终点到了,请各回各家。

阳晓光往左走去,李文丽继续往前再转弯。

在这离别之际,李文丽见阳晓光一步步离去,在身后叫道:“光哥,明天考试加油,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阳晓光正低头苦恼,听到后笑了笑,转身挥了挥手,“哦”的一声又转身向前走去。

李文丽沿着马路边缓慢前进,望着这个心中的光哥越走越远,也知道光哥真的就将暂时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看着前方自己所谓的“家”,讨厌这个冷冰冰的家,放慢脚步,真想永远都走不到。想到父母之间已经没有感情,每天见面不相识,一阵心痛,无奈。却在外人看来好像一家人很好的样子,父母之间表现的也很好,一阵恶心。可无论怎么样也咧着嘴微笑,尤其是在光哥面前更是无忧无虑的开心样子,好累也好安心。心中坚信光哥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是阳晓光亲口说过的,一直记着。

吃过晚饭,阳晓光早早就以平常难以想象的时间上床睡觉。一般时候都不会那么早,可一旦有事就很早上床睡觉。早睡不一定就能早起,也不一定就能睡着。阳晓光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结果想得更多了,完全不受控制。于是试着使用人们百试不爽的绝招——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什么叫百试不爽,就是用的人都极为不爽。越数越精神,看来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有亲自试过才会知道何为真,何为假。一切作罢,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用自己不断摸索出来的笨办法——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一切凡尘俗世皆乃过眼云烟。在黑暗中,依旧胡思乱想,想到了很多人和事,不过更多的是怕,如果真的离开了,那时候是一番什么场景,真的不敢想象,对未知本能的畏惧。

惊醒过来,径直张开手,打开床上的灯,倚在床前。看到抽屉,恍然大悟,拍头大骂:“我怎么搞的,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记啦。”

匆忙下床,小心翼翼拿出包装一新未开封的礼物捧在手里,隔着袋子端详着,内心的情绪不由得想到了与小薇一起买这个的经过,不禁偷偷笑出声来,沉浸在自我的回忆里,一笑而不可收拾。

笑了一会儿,笑够了,也就笑完了,面无表情,淡定自若。想到了王老师,忧伤之情产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自己孤独一人,感到好孤单,为什么别人有父母在身边我却没有,我不比别人差,我他妈也是人!你们瞧不起我,凭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阳晓光泪眼婆娑,面目狰狞,愤愤不平不断自问道。又回到了老问题,从懂事以来就一直困扰很久,没有与人说过,只是一个人的时候自言自语一番,发泄着。泪流满面,热泪盈眶,不再理,任由它流着,两支水柱一直滑到嘴角。在这个没人的时候,无声的哭泣,直到哭累了,乏了,倦了,手背出动,擦干眼泪。

把礼物放在床边,躺下,偏头看到,满意的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一觉醒来,昨晚发生的事好像与己无关,发泄过了只感到好累,没有任何感觉,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从容的刷牙洗脸,手拿礼物,背着书包踏上了上学的漫长路程。

开着“11”号车,历经多时才终于到达学校。早都走惯了,在折磨中腿也练就一番走路的本领。

学校里真乃热闹非凡,人潮涌动,一改平常。

来到教室,已是大变样,一排排整齐划一,相隔较远,标准的正规考试的模样。

阳晓光一眼看不到曾小薇,正纳闷呢?她不是班长,每天第一个来开门吗?怎么没见到人啊?后来转念一想,应该是上去了吧。这才释然。四处搜寻着自己的座位,曾小柔一眼看到,上前来,在指引下阳晓光才知道自己的座位上贴着学号,已经成了曾小柔的座位。旁边就是高潮的“地盘”了。

放好书包,手拿礼物,阳晓光疑惑道:“高潮咧?”

回想了一下,曾小柔答道:“刚刚出去了,可能是去厕所了吧。”

阳晓光急的小声抱怨道:“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我来就出去。我手上的东西怎么办啊!”

相对于阳晓光的急躁,曾小柔可置之不理。看到阳晓光手上的礼物,好奇问道:“这个是送给老师的礼物?”

“嗯”阳晓光随口答道,心里还正着急,为手中的礼物想办法,找好归宿。

“拿给我看一下”曾小柔怀着莫大的兴趣毫不客气拿过去,端详赞道:“好漂亮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阳晓光呵呵在旁笑着。

漂亮?阳晓光心中暗笑都没看真物就这么说,看来什么都要靠包装。

“老师就在前面,怎么不去送啊?”曾小柔把原物归还,抛出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看着前面的王老师正和其他人说着话,阳晓光暗叹:废话!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这要怎么开口啊!难!虽然很想赶快赶紧送了了事,可以看到这么多人在场,这样上前是不是显得有点唐突,左右犹豫,还是算了,只好说道:“还是等考完试再送吧,反正又不着急。”不着急,可阳晓光心里着急,只能假装淡定。

“也是”曾小柔在旁应声道。

从走进教室到现在,等了这么一会儿,耐心早就被磨掉了。眼看时间临近,阳晓光着急道:“高潮怎么还不来啊,这可怎么办啊!”

曾小柔主动请缨,面露不快的说道:“你眼前不是有个大活人吗?”

对耶!我怎么没想到啊!阳晓光在心里恍然大悟,可又不好麻烦人,说:“这”

曾小柔再次发起进攻:“难道高潮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吗?”话一出口曾小柔便后悔了,怎么在他面前说了这样的话,真的是不顾后果啊,只好绷着脸硬撑着。

阳晓光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得罪人,急忙补救说道:“哪里呀!我是怕放在你这里占地方。”说完,迎着曾小柔不信的眼神,又十分真诚的说道:“真的?”

其实真的是真的,阳晓光是真不愿麻烦别人。

“没事,我桌子装得下。”说着曾小柔就动手在抽屉里忙活着,动手把书全部摆到了右边,专门开辟了一个地方,左边空空如也。

既然曾小柔都这么说了,阳晓光也不再说什么了。上前微微低头弯腰,“既然你都不嫌麻烦,那就放在你这里了。”边说边把礼物放到抽屉左边最里面。

曾小柔在旁看着阳晓光的身影,小声说道:“再麻烦我也愿意。”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原本就很小的声音就这样被可怜地淹没在“叮铃铃”的铃声中,阳晓光什么也没听清,也不在意,还在纳闷怎么这么快就打铃了。抓紧时间,手在里面左晃晃右摆摆,非要放在一个最佳的位置才心安。时间要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站直身准备出去,一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又把手伸了进去,左右微调,向右调了书把礼物给围了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大功告成,叮嘱道:“注意,不要给碰碎了。”

曾小柔不满说道:“晓得啦,你还不相信我吗!快走吧,快迟到啦。”

阳晓光边走边回头说道:“放心,我哪敢不放心啊,一百个放心。”话音刚落,已经迈出去好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踩刹车,暗骂自己这记性。去而复返,“呵呵!笔忘记拿了。”握住笔,一路低头看地面快速前进,正与刚从门外兴冲冲低头闯进来的高潮迎面撞上,双手“哟”一声痛叫,抚摸着受到冲击的肩膀。高潮刚想说是谁不长眼,阳晓光正打算说抱歉。抬头望去,见是对方,冲突立刻平息了,呵呵一笑。

阳晓光拍了拍高潮的肩膀鼓励说道:“加油啊!”

高潮也同样的动作,说:“你也是啊,共勉。”

两人各主动让出一条道,互不干涉,一出一进,擦肩而过。都揉着肩膀,暗笑道:“可真用力。”

阳晓光疯狂的爬着楼梯,大步大步的脚部运动,气喘吁吁来到考场。一眼就看到她正拿着手摇头晃脑,在书海里遨游,进行最后的冲刺。

阳晓光大喘着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笑了笑,径直走到曾小薇身旁坐下。

曾小薇也留意到了阳晓光的到来,放下书,托着腮迎面望来。

刚才的劲还没有缓过来,阳晓光把笔丢进抽屉里,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考试了吗?刚刚听到了打铃声,害我飞奔而来啊。”

曾小薇幸灾乐祸的微微笑道:“还早咧!你不晓得提前打铃啊。”

阳晓光恍然大悟似地惊醒过来,拍了拍额头后悔道:“对哦!我怎么忘啦,害我跑得那么辛苦,累死了。”

曾小薇笑着安慰道:“就当锻炼身体啦。”

气息急转缓,慢慢平静下来。阳晓光对早上没见到曾小薇而深感疑惑,于是再次问道:“我怎么在班上怎么没看到你?”以为是曾小薇早来了,于是接着说道:“这么早上来干嘛。”

顿时晴转多云,天气不明朗,风云突变。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吗?暴风雨要来了吗?

曾小薇的脸上变不断换着天气,令人捉摸不透。放下托腮的手,手肘抵着桌子,身体偏过一边,提脚,二郎腿,轻松的姿态坐好后,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么晚才来,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班上的座位又被人霸占了,只好上来给你占位子。”抱怨后又拿起刚刚放下的书,埋头心不在焉的看着,瞄向旁边,等待着他的反应。

听完曾小薇的一番控诉,阳晓光竟自责起来,心间也涌起一股股暖流,很暖很暖。抱歉着不好意思说道:“昨晚未眠,失眠啦,搞到很晚才睡。一大早我就跑步赶过来。”无奈摇头叹气,“唉!我也不想的。”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否打动芳心呢?

只见曾小薇脸上多云转晴,阳晓光不禁大呼:女生呐!多变的动物。

曾小薇凝重神态,关心问道:“怎么啦?”

难道说我昨天伤心之余不小心哭了,不可不可,断不会这么说。阳晓光不想想起昨天之事,一切皆已过去,不过总得说些什么吧。想起前几天晚上看的电视剧,说:“昨晚睡不着就把一直追的电视剧大结局看完了。”

曾小薇嬉笑问道:“电视剧重要还是考试重要。”

阳晓光眨了眨眼睛,想了想不假思索答道:“都重要。”

扑了个空,曾小薇大呼:“I服了you。”

阳晓光双手抱拳笑道:“哪里!哪里!我还要继续努力。”

“说你胖你还真喘啦!”曾小薇打击道。

阳晓光用手量了量三围:腰围,手围,手指围,惊叹:“我哪里胖了,这么苗条的一个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都没发现吗!”

曾小薇狂笑不已又忍下了不少笑的冲动,说:“好,你牛。那说说是什么电视剧让我师父这么沉迷其中。”

想起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大叹道:“唉!别说了,又是什么癌症,车祸韩剧的老套路,没什么新鲜的,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在一起。”阳晓光口中大骂着,大为不满,心里想着,不过,还是挺浪漫的。

看电视剧的人都把自己想象成男主角,然后有一个漂亮的女主角彼此深爱着。多美好,这种年龄段就是爱幻想。

曾小薇呵呵笑道:“又是一个被肥皂剧坑害的人诞生了。罪过!罪过啊!”

必须要赶紧换个话题,不然她又笑的更凶了。阳晓光正颜问道:“等一下考什么?”

“你的强项。”曾小薇比阳晓光更有信心的说道。

为博一笑,也乐得激发另一面。阳晓光双手虔诚交叉在胸前,右手点了一下左右肩膀,望天祈祷祝愿:“阿门!上帝!出的题目千万不要出人意料。”

曾小薇可不管,笑着托付终身一样强制拜托道:“反正我可全靠你了。”

阳晓光哭丧着脸说道:“水平发挥失常加失误可不要怪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师父——不要这样嘛!全靠你啦。”曾小薇撒娇道。

女生撒娇有两种结果。男生要么被美貌所倾倒,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要么就被美貌所吓倒,一口答应,逃之夭夭。很显然,曾小薇既不美的惊为天人,也不丑的惊天动地,只能是让听者联系到真正的平时身份时,赶快一口答应。

阳晓光倒是很享受,毕竟见到女生总是被动的,难得听到这种电视剧里常见的话,自然不会恶心,有了超强免疫力。笑道:“好,好,好,就看我的吧。”

曾小薇信心十足加油道:“作文嘛,你行的,其他的就更没问题啦。”

“是没问题,不过我怕时间不够。”阳晓光这么说是有道理的,也吃过亏,时间不够没写完作文,结果把其他题目也给拖累了,成绩非常之不理想。王老师在班里是拿着试卷口苦婆心,大加感叹真想不到会有这种成绩。阳晓光当然说是失误失误,时间问题,王老师感慨大发完后也不好再说什么,阳晓光得救了,也好几天都自责着。

阳晓光突然抛出一个问题:“知道屈原是怎么死的吗?”

曾小薇心里还在纳闷怎么不抱怨了,突然转换。扑哧着大眼睛表示不知道,等待师父的讲解。

“因为啊!”阳晓光一想到自己都不免笑了,让别人笑首先自己得不笑,接着说道:“因为英语完全不会,数学没把握,语文咧?作文规定题材不限,诗歌除外。我好不容易才刚刚写上诗,我和屈原的命运一样苦。不过这个伟大的诗人跳河了却一生,我们却还要考试。”

曾小薇果然如预期般开怀大笑,阳晓光也甚感开心。看了看前面,吸引住了,曾小薇连忙拍了拍阳晓光,说:“王老师来啦。”

顺着曾小薇的眼神看去,王老师从门前慢慢走进来,阳晓光心情一心紧缩,连忙慌乱正面坐好,眼神四处躲闪,始终不敢正面触及,因为老师这两个字天生就把距离拉的不是那么近,更多的是尊敬,奉若神明,不好意思。

曾小薇很快就发挥了阳晓光没有的优势,主动打起招呼,和王老师近距离攀谈起来,搞的阳晓光无所适从。如果让阳晓光和王老师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话一定是一个窘境。不过现在有人在身边,打进了一剂小信心,在旁主动插上几句,那几句同样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咬字不清,全因紧张,这点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散落各处的同班同学听说王老师来了,又有几个人走来,于是也聚在了一起,好奇心害死人啊。闲聊才听到,知道王老师此次前来是“望风”的。王老师把阳晓光身后的“老大难”,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差生”——黄傲风叫到跟前,一挥手,一求情,便正大光明的以团结互助为由叫道了阳晓光的手上。务必要看在同学的面上多加关照。黄傲风也十分识趣,冒出了一句阳晓光异常熟悉的一句话:“阳晓光,我全靠你啦。”

王老师的意思是成绩高低全在阳晓光你这个好学生的手上了。黄傲风言下之意是我的成绩全靠你。对错皆是你,阳晓光你跑不掉的。

阳晓光完全找不到理由来拒绝,也不会拒绝。“哦”悻悻答应,谁让我是好学生呢。心中大叹:天呐!哪位天使大姐来救救我啊!你们全靠我,我靠谁啊。我靠!只能靠自己了。

无比郁闷,苦闷难以与人说,也不会与人说,憋在心里之时,正式铃声响起,王老师想不走也不行了,大加鼓励一番之后,迈着在阳晓光看来十分优雅的走姿慢慢离去监考。何为优雅?只是因为她是王老师,是王老师。

刚刚还拥挤的人群自动疏散,各回各位。

黄傲风在身后拍了阳晓光一下,兴奋说道:“飞龟传书。”

阳晓光一惊,回过头去,看到手上的纸,一切都明白了,默默点点头。自己有切肤之痛,可以做到不作弊,但阻挡不了别人,悲惨的是还要帮别人作弊,即使仰天长啸也无奈之极。混乱的心情,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端坐好,大拇指和食指往脸上推去,露出笑容,握拳自我加油道:“加油!”

外地的监考老师风风火火带着绝密档案进来,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都眼巴巴的望着试卷,急促的紧张呼吸声充斥着空气里每一个角落,不由让人的心紧绷起来。

一张张试卷分离的声音,老师恬不知耻的把手放进嘴里点了点,分批很快发了下来,传到手中,阳晓光来不及细看就拿起一张之后交给黄傲风,接着往下传。

瞬间可以制造混乱的好机会,一点点的吵闹随着试卷的成功发放也就很快成为过去,阳晓光一头埋进试卷,两耳不闻窗外音。

拿起笔,阳晓光根据多年考试总结出来的经验:先易后难。

顺流而下,许多空白处都被塞得满满的。轻松解决了容易的,难题就摆在眼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抓紧笔又不得不叹气放下,抓耳挠腮,苦苦思考。无病呻吟:难啊!好难啊!

身后一双魔爪伺机而动,趁着监考老师无聊的面壁时转动身子,本不想接过来,可一想到王老师的托付,及你那的同学之情,阳晓光还是赶快把黄傲风递过来的纸握在手中揉成一团,不耐烦的重声重气,何况是在考场,考场如战场,压低声音轻声道:“先做简单的。”

黄傲风一脸特诚实答道:“可我一样也不会啊。”

晕!差点晕倒!气不打一处来,迅速转身坐好,跟没事发生一样。拿过试卷盖住,双手垂下,偷偷地打开大纸条。简直就是试卷的翻版,所有的题目都按序号1,2,3一一列好,只待在后面写上答案。

阳晓光顿时无语,趴在台上,随手快速对着自己的试卷写上答案。在桌下递了过去,黄傲风早已期待许久,欣喜接下。

正当阳晓光郁闷不已,冥思苦想也毫无答案之际,曾小薇也终于按耐不住出动了,偏着头窃窃私语,卯足力既轻声又能让对方听到,“阳晓光!阳晓光!”这个不行又换一个:“师父!师父!”

不要以为阳晓光是个聋子,只是全身心投入,陷进去就很难自拔。在曾小薇的不断小声呼唤下,阳晓光终于觉醒到,耳有所闻,偏过头去。

四目相望,曾小薇感叹还是师父管用啊!瞬间拿起试卷一角,一字一句,细声吐气道:“师父,试卷啊!”

阳晓光并没有完全听到说的什么,断断续续听到一点。只是望着嘴巴发出来的唇语,加上动作,明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心有灵犀,点点头,松开一只手,慢慢滑动,阳晓光尽可能的一边用手掩饰着,一边又尽可能让曾小薇看到。

瞻前顾后小心抄着,不对,应该是参考着。阳晓光试卷上做的曾小薇大多也做了,甚至空着的地方也有的自己已经写上了。把自己不会的而阳晓光试卷上又有的很快写下,搞定了。可不知为什么,曾小薇看了一遍又一遍试卷,拖了时间,才“好了!”终于作罢。

曾小薇感激的朝阳晓光望了望,阳光下的笑容绚丽绽放。

阳晓光礼貌的回了一个,双双又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了。独自为她一人花费了一点时间,难题也不再想,因为总也想不出,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脑细胞死去。放在一边,先易后难,朝最擅长的领域进发。

一看到作文题目阳晓光就彻底崩溃加傻眼了,完全陌生的题目,从没经历过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动笔。

一分钟,就一分钟,快速梳理了一下思路,重新提笔出发。

根据题目而延至全身,围绕着给出来的题目,很快便在心中打了个初步草稿。先写什么,开篇点题。再写什么,叙述经过。最后写什么,以总分总的形式,总结一下,呼应上文。一切呼之而出,边写边改,一路写又一路推翻前面所想。把握着尺度,力争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

监考老师负责冷冰冰的报时,倒计时正在心里着急响起。

顿时,人心慌慌,吵闹声和讨论声一点点扩大,这也正为考生创造出条件。在大局势,情形甚好,得以最后一拼。

有些老师可能会纳闷为什么每次越到最后场面就越难控制,现在就让阳晓光来说说心里话吧。每次只有到了最后,老师乏了,警惕心放松,有些所谓的“差生”就不得不出来制造事端。其实这也不能靠一两个人,而是在全体考生的共同愿望下完成这一伟大壮举。先让“差生”打头阵,后面的“好学生”才好随之而起,为了保持自己一贯的光荣荣誉而纷纷放下伪装。那些“差学生”也只是跟着“好学生”的后面捡些残羹剩饭,还要忍受表面光鲜的“好学生”的“好态度”,一切都只为及格而已。而那些不屑“差学生”的“好学生”聚在一起互通消息,美其名曰参考,换一个说法便冠冕堂皇。难道这就不无耻吗?

无耻是真,谁都无耻,只是看是不是和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

话说就处在这混乱时期,群起而动之。监考老师卖力扯着喉咙维持纪律,收效甚微,“安静”也只是盘旋在天空,左耳进右耳出的一句不恰时宜的废话。

阳晓光也伺机而动,做好了后面的是该为前面的填空而着急了。瞅紧时机,抓住机会,偏过头和曾小薇互相讨论着。

阳晓光一直主动帮曾小薇解决难题,直至大功告成之际,想起自己的燃眉之急,阳晓光快速问道:“这句诗的后面是什么?”

“想不到师父也有不会的。”曾小薇谈笑风生。

阳晓光可没这个心情,苦笑道:“我这不是忘记了吗!你不是把书上的诗全都背下来吗?”

曾小薇笑着自豪道:“那是自然,谁叫你当初不好好背,现在不会了吧!”

阳晓光立即面红反驳道:“我就是因为背了太多所以才知其一不知其二,都搞混了。”

见曾小薇保持着微笑耐心听着,阳晓光可没有那个耐心了,抓狂咬牙道:“快点啊!时间不等人啊!”

曾小薇突然“扑哧”一笑,说:“不说了,给你看吧,再不给你看恐怕就要吃人啦。”

阳晓光抓紧时间狂草,也不管对不对,写总比不写要好。立马把几处空白填满,心满意足的看着,也就要被催着上交试卷了。暗幸时间刚刚好,放下了痛苦。

课间休息,闭目养神,迎接下一次即将到来的杀入战场,拼死搏杀。

当然课间也被用来互相抱怨着,时间很快在阳晓光曾小薇的闲聊中度过。

数学。话说这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全不怕。数学是开头,阳晓光别的也没真正接触过,从小接触数学,从背乘法口诀开始,后面就越来越难,不过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张文可是数学课代表,可惜不在,阳晓光就只能靠自己了,希望不要太难。

一张试卷就被那么几道大题占据了,也一题可决成败。

“X,各种代入,公式”在阳晓光的脑海里盘旋,只能尽力而为之。后面的黄傲风如期而至,不过这次倒轻松了,短短好几排就搞定了。

这次阳晓光也不好再麻烦曾小薇,关键是要端着面子。曾小薇不会的阳晓光也全部告诉之,短短时间就已经把会做的做完了,慢慢长时间无为,托腮慢慢想,苦等之下终于完了,解放了。

迅速逃离这个鬼地方,曾小薇冲进厕所,阳晓光直奔教室,有一件事一直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搁着,不上不下,到了真正要去实行的时候心跳不受控制大跳。要趁这人们刚考完四处分散的好时机,人不多了阳晓光的那么点勇气好像增加了那么点。

总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直达目的地,走进教室。王老师还在与广大几个学子交流着,人走的不少,阳晓光欣喜之,迎面又与高潮相遇,看到对方都相视一笑。

互见到怎么也得说些考试事。

阳晓光询问道:“考得怎么样?”

高潮一丝无奈又一丝轻松说:“还行吧!你咧?战况如何?”

阳晓光也无奈说道:“还行吧。”

高潮急着说:“我先去厕所啦,刚才考试实在是憋死我啦。”说完赶紧向楼下的厕所跑去。

看着高背影还是觉得挺挺滑稽的,笑了笑也不再想那么多,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呢。

阳晓光快步走到桌前,环顾四周显得有点冷清,零星几个人,只有曾小柔坐在始终原处似在等待着什么。两眼无神望向窗外,见到阳晓光走来眼睛闪烁着已到亮光。

阳晓光一往直前,来到曾小柔这儿,担心那件宝贝,问道:“东西没事吧?”

“没事,你就放心吧。”曾小柔始终保持着笑容,与之前判若两人。一只手已经伸进抽屉把礼物原璧归阳。

阳晓光接过后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可看了看前面的王老师,刚刚还无比建议的心不禁动摇,完全不受控制,越想越怕,真怕出洋相。

阳晓光愣了愣,曾小柔倒是极有勇气的轻握住阳晓光停在半空的手。说道:“去吧!”

极其鼓励的眼神,阳晓光回过神来,曾小薇慌忙放手,阳晓光倒是不觉得,“嗯”自答着。心里不断挣扎这是个好机会啊,错过了以后就更难送了。刚刚往好的方面去想,形势好像一片大好,可是要说什么,想着说词,可以说得极快,流利着呢。可,一想到要在面前。说话!牙齿瑟瑟发抖,身体紧张的不得了。

时间在催促着,王老师也要离去了。一步两步了,快到门口了。阳晓光鼓起最大的勇气,必死的决心一步步向前走去,眼看离王老师越来越近,就在眼前,就差一步。

岂知?

半路杀出个方婷。

方婷把礼物递到王老师面前说道:“老师,这还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王老师欣然接过,满怀欣慰的眼神。手提着礼物,脚步不停歇,眼看就将在眼中消失。

阳晓光深呼一口气,最后安慰自己。有了第一个,第二个便有了点小小鼓励,快步冲上前了,把礼物单手奉上,

王老师望过来,所有的什么,台下的一切都彻底打碎,攻破了心里的防线,甚是紧张难受。

张嘴了,嘴口不一,阳晓光只想把想说的话表达清楚,已经不敢触及王老师的眼神了,可还是老毛病再现,“老,老师,这”阳晓光急得在心里大骂,满是无奈。一句话不得不分成两三次,接着说道:“这,这送给您,您,您的礼物。”

一个字反复就是纠正不过来,重复好几遍后面的话才姗姗来迟。阳晓光已经低头只想能够把自己埋起来,太丢脸了,可也只能硬撑着。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再来一次。可这只是个奢望,就是能,阳晓光暗叹还不是这样,我他妈彻底没救了。

王老师早已习惯了,老师是宽容的,心里也在为这勇气喝彩。欣然接过,笑道:“谢谢!”

阳晓光欣喜落荒而逃,王老师也迈着优美的步伐慢慢消失。

慢慢走着,阳晓光虽然深深陷入自责,很多次都是这样,没办法啊!真的自己对自己很失望,可又能怎样呢!长长舒一口气,内心狂喜,一句“谢谢”却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右手大拇指与中指来回摩擦,打着响指以泄大好心情。压在心里好久的石头也终于以这种方式落下,丢脸,还是完成了任务。

曾小薇已经归来,迎面撞上,见阳晓光那么兴奋早已猜到原因,也被感染的满面春风,说:“终于送啦!”

“嗯”阳晓光依然很开心。

直线而下,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曾小柔已经离去,回到原位。阳晓光还没坐下,在坐下之前说:“谢谢。”

曾小柔羞涩的脸上略感兴奋,细声轻柔回道:“不用谢。”

曾小薇也下来与曾小柔热烈讨论,高潮也笑着归来,于是顺理成章在一起讨论,对答案。不说还好,越说越担心。

中午各回各家吃饭,为了下午最后一场考试而准备。

张文徐狄倒是丝毫不受考试的不良影响,因为快要放假而显得格外兴奋。阳晓光与此倒是格格不入,担忧着离去的那天终要到来。

下午又被自习所笼罩,真不知道英语还有什么好背的,可看的,不过只能呆在座位上,等待着打铃。

罗心怡倒是班上唯一几个正抓紧时间好好看书的,除此之外可真没几个对英语有莫大的兴趣,坐着发呆。

时间就这样在不断的胡思乱想中度过。

打完铃,人就自由多了。阳晓光和曾小薇在教室聊完天,一一告别或又来到了阔别的顶楼。

风景依旧,站在高处看的更远。

铃声响起,又是长时间的自习。不把人逼死也会逼疯。

苦苦等待中考试终于正式开锣。

英语,彻底不想谈及的科目,话题。

全国大力推广英语,从幼儿园开始就摧残祖国的花朵,有数据为证。我们从小学到的英语却只是为了考试,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纯粹是为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而浪费时间。真不明白从小学英语是为了什么?与国际接轨,笑话!中国什么都要和国际接轨,可光做表面功夫又有什么用。看看我们的身边人,有多少人标准话都没说好,难道以后要让我们操着外国人都都听不懂的china式英语与人交流沟通。从不否认英语很重要,可是要让人真正喜欢上英语才会真正走进英语,才会学好英语。不是为了考试而学,绑架学习简直就是谋财害命。

阳晓光和曾小薇望着天文,两人相视无奈笑过,只能靠蒙了。

陌生的英语字母在眼前飘来飘去,显然没有拼音来的感兴趣。不过有个好处是全是选择题,看哪个答案顺眼也就随手写上,难熬的时光在煎熬中慢慢度过。

就英语对阳晓光来言,用十分钟还算是多的。可是偏偏时间那么久,为了不至于让自己那么无聊,放慢速度,一点点看着,写上答案。

在阳晓光和曾小薇都快要呼呼大睡时,终于救命的铃声响起。解放啦!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下楼,很多人聚在一起,大多都是刚考完都跑到楼下。罗心怡兴致勃勃交流考试的经过,其他人就没那么好了,纷纷嬉笑,表面都把英语不放在心里,可是只是不敢触及的伤痛。

在外放松一下都自觉回到教室,那熟悉的地方。

这也算真正的毕业考试的结束进行时,真快啊。

班长也称职的进行最后的联系方式汇总,拿张纸,纷纷要求将各人的联系方式写上。

也得是班长来,面子够大,所有人陆续前来。可大行其道的联系方式也不就是座机抑或是大人的手机号。在张文和何木俩都写了家里面的座机和父母的号码后,顺其自然笔递了过来,曾小薇看着,阳晓光笑着,写下了熟悉的八个数字,家中那白色的固定电话。

见样学样,阳晓光连忙跑回座位撕张纸,拿着笔,俯在桌前男生们一个个向写好姓名后面便一一向前索取号码,方便以后联系。女生熟悉的几个也都写了,最后一个曾小薇。

她已经满意收拾看着已经满满的一页纸,阳晓光到来说道:“你屋里号码写一下吧。”

手握着纸的一角,笑道:“好啊。”接过笔隆重写下。

由于曾小薇曾小柔住一起,所以自然就省得问曾小柔这一步骤,阳晓光兴奋拿好珍贵的信息走好。

又是该死的打铃声,刘老师的出现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各回各位,宣布放假,欢呼雀跃。

每次到星期五都会全校聚在操场举行降旗仪式,星期一当然是升旗。这次考完试也就要放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聚在操场上。还是那熟悉的校长站在旗杆下的阶梯上。不过人群安静后,见到了好几个陌生的客人,是干嘛的呢?

由校长在前引荐,这才知道原来是街上那间初中学校的负责招学生的。这不,快毕业了,来我们学校吧。

前面的还在侃侃而谈学校之好,尽了宣传的职责。阳晓光在下面听着极为提不上精神,时而低头,时而出神,只想逃避过去。大家都要去那里读,可惜没有我。也对这无聊人的无聊之举感到颇多想法,不过只能放在心里。我们不去你们那里读还能去那里读,都没有选择了那还有必要说个不停吗。

说完,掌声响起来,走人。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几天后再拿上毕业证就真正正正各奔东西。

心中一股难以言表的愁,跟随大家的欢乐气氛,伪笑起来。

阳晓光,曾小薇,高潮,曾小柔几乎同时异口同声叹气道:“唉!终于放假啦!”

由于开始提前几分钟放学,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曾小薇和曾小柔小声商量了几句,同声道:“你们放假去哪里玩啊?”

阳晓光和高潮也同声答道:“不知道。”

曾小薇显有大将风度,说:“那明天就去阳晓光屋里玩,高潮也一起去啊。”

阳晓光不假思索答应道:“好啊!”

最后的日子里能快乐就多玩一会儿吧,阳晓光还求之不得。

高潮问道:“那玩什么?”

曾小柔说了句:“钓鱼。”

高潮立刻接了句:“没工具。”

曾小薇补充道:“我屋里面有啊。”

有活动就是说不出的好。

相约好也就提前放学,各回各家,明天再见。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33147/33147633/1414136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