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谁的病例?
第105章 谁的病例?
第105章谁的病例?
屏幕一亮,跳转到桌面,悬着的心脏终于稳定下来。
因为宁行云要给我和宁行知合八字,所以她说的是宁行知的阴历生日,又因为我当时没注意,开始报的是阳历生日,导致惯性思维,以为她说的跟我一样。我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查了万年历,才知道宁行知的阳历生日是1987年5月18日。
为了节省时间,我在电脑里搜索了“赢海”两个关键字,搜出了5621个相关信息,基本位置在两个大文件夹里,一个文件夹是“赢海”的项目规划,一个文件夹是“赢海”的项目进度,除了图片和文字,没有“赢海”的数据。没有数据,自然没有账目,费了半天劲,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没找到。
我灰心,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突然看到F盘里,有一个标着“骨神经治疗”的文件夹,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里面还有一个文件夹,一份骨神经治疗方案和一个病例。
病例是电脑扫描版的,患者名字被抹掉,年龄是22岁,性别女,病例时间2012年2月27日,从潦草的病例鉴定上看,患者应该是出了意外,双腿神经性封闭,诊断结论是下肢瘫痪。
宁家我只认识宁行云一个女的,可病例时间是2012年,也就是五年前,但宁行云五年前应该只有18岁,和患者的年龄不符,而且她能走能跳的,也不像患了下肢瘫痪的病。
那这份病例上的患者,到底是谁呢?
我看了那份骨神经治疗方案,从2012年4月开始专家会诊,到2016年5月,也就是一年前,方案停止了,上面没有记录是患者康复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反正从2016年5月之后,这个方案就没再更新过。
从数据和专家配备上看,这个方案应该是花了很多钱,请了国内外很多有名的骨科医生,但从2016年5月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无从知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完病例和治疗方案,我对最后一个文件夹充满了好奇,总觉得那里面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双击,弹出一个密码框。
这个文件被设了密码,说明答案就在里面。
输入了宁行知的生日,显示错误,那一刻,感觉答案离我越来越远了。
“姐姐!”
门外隐约传来宁行云的声音,,然后是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姐姐!”我听到宁行云在敲我房门,可惜我不在里面,没人应她,又听她喊了两声“姐姐”,然后脚步声离书房越来越近,我感觉她就在书房门口,正用一双怀疑的眼睛,看着这道门。
门关着,宁行云看不到我,可我还是紧张到不能呼吸,如果她推门进来,我要怎么解释?我说的话,她会信吗?
“噔噔噔!”
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应该是宁行云的,她没有推书房的门,我马上关了电脑,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小心翼翼的跑回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刚刚宁行云怀疑我在书房,推门进去,那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了。
“姐姐!”
宁行云还在外面找我。我开门,伸着懒腰,困意浓浓的站在二楼楼梯上。
宁行云看到我,飞一样跑上来,“姐姐你刚才去哪了?”
我捂嘴打了个哈欠,“太困了,在房间睡觉。”
宁行云笑出声,缠着我的胳膊说,“姐姐你睡眠质量真好!我那么砸门你都没听见。”
我装作真没听见似的说,“是吗?太累了,好像真的没听见。”
宁行云也不生气,侍弄着她的新发型说,“姐姐,你看这发型好看吗?创意总监说合适我。”
之前的长发波浪剪成了过肩短发,还烫了松糕卷,看起来挺活泼的,适合宁行云这个性子。
“挺可爱的。”
听我夸她,宁行云笑着咪咪眼,“希望程时晟哥哥能喜欢。”
我不太想和宁行云过多谈这个人,以睡个回笼觉为由,一个人回房间了。
之后的三天,我没见到宁行知,就像宁行云说的,她哥哥出差了,要13号才能回来,我在公司打听到,宁行知去了京市,具体去干什么,没人知道。
13号当天,我和宁行云都请了假,忙了一天,宁家别墅被装点的特别喜庆。
宁行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除了程时晟,我没听说她要邀请其他人来。从早上开始,宁行云就在为自己的生日忙活着,彩带了气球都要挂对位置,偏差一点都不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为自己生日忙活的小寿星,可转念一想,宁行云特地邀请了程时晟,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特别为他准备的吧。
差不多下午五点,宁行云换了一套新买的衣服出来,新做的发型卷卷的,像个公主一样从二楼走下来。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送到她手里,“宁小姐,生日快乐。”
宁行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边说“谢谢”,一边拆开礼盒看,是一个水晶胸针,挺可爱的雪花造型,我在饰品店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宁行云会喜欢。
“好可爱呀!姐姐帮我戴上。”宁行云笑着把胸针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来,帮她别上,看起来和她今天的服饰很配。
“二小姐,程总派人送了礼物过来。”下人送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怀里抱着一只一人多高的娃娃。
宁行云看到那个娃娃,眼睛都亮了起来,跑过去把娃娃抱在怀里,嘴上却说,“程时晟哥哥真会图方便,每年都送一个娃娃,一年比一年大,等我到八十岁,他送娃娃都能上天了!”
宁行云嘴上说不满意,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我能看出来,从她看到那个娃娃开始,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程时晟哥哥呢?”宁行云问那人,小脑袋从娃娃后面探出来,使劲往门外看。
“宁小姐,程总说他有事抽不出身,今天不能来了。”那人是这么跟宁行云说的。
我听到这话的同时,手心突然冒出一把冷汗。
今天虽然是宁行云的生日,但她准备了这么多,明摆着是想让程时晟开心,程时晟却突然说不来了,以宁行云的性子,肯定要大发脾气!
估计那人也知道宁行云是什么主,说完程时晟交代的话,转身就跑了。
一屋子人,没一个敢上去劝的,宁行云抱着程时晟送的娃娃,在原地快站了一个小时,才转身,自我安稳似的说,“没事,程时晟哥哥可能太忙了,我们等我哥,我哥肯定能回来。”
之后我和宁行云坐在客厅沙发上,她一直抱着程时晟送的娃娃,就这么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坐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十四号了。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难免有些担心,担心宁行知不能及时赶回来,又或者像程时晟一样,突然有事回不来。
“二小姐,蛋糕已经准备好了。”下人按照之前规划好的时间来通告。
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五十分,和宁行云之前安排的许愿时间分秒不差。可原计划里,明明是有四个人,现在却只有两个。
“不许把蛋糕推出来!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给我等着!”宁行云冲下人喊,然后抬头盯着时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看着秒针一圈圈走过,我心里都跟着发慌,忍不住向门口看,希望十二点之前,宁行知能出现在门口。
可天不随人愿,指针滑过十二点的时候,宁行知没有回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宁行云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啪啦!”
东西落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回头时,茶几上的水果盘碎了一地,苹果撞到沙发腿停下。
“滚!”宁行云发脾气推开下人,抱着娃娃“噔噔”上楼。
“咣”的一声,二楼最左边的房门重重关上,我的心同时抖了一下,回头再看挂钟,已经零点过五分了,下人正在收拾一堆烂摊子,墙上的彩带掉下来一截,晃晃悠悠的当啷在上面。
回到房间,总觉得宁行云这个生日过得莫名其妙,程时晟说不来,可能是因为有我在场,或者他是真的有事分不开身。可按道理,宁行知是宁行云的哥哥,就算宁行知为人低调,不大摆宴席,但自己妹妹的生日总该露个面,在家一起庆祝吧?
可事实却是,宁行知不但没回家,而且连个电话都不打,礼物也没有,比程时晟这个外人还不像个哥哥样。
我在想,宁行知到底为什么不回家?他这么频繁的去京市,到底去见什么人?这个人,是否又和电脑里的病例有关?
没有答案。
之后宁行云在家待了两天,我则照常去禾辉上班。
第三天,宁行知回来,我到家时,两兄妹已经和好如初,正坐在餐厅吃饭。
宁行云看见我,让我坐下一起吃,我说在外面吃过了,她擦了擦嘴,站起来把我拉进她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进宁行云的房间,一屋子娃娃,从大到小,从低到高,应该都是程时晟送的。我对娃娃没什么兴趣,而且早就过了侍弄娃娃的年纪,转过头,看见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很精致的盒子,上面的logo好像是一个国际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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