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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离开青海


第193章  离开青海

第193章离开青海

下午我在酒店等白笙月回来,几次去敲她房门,还是没人应,一直没见她人,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白笙月手里的审批材料,我没跟过,但她白家在青海有故交,之前工地的事都能摆平,我不信几个审批手续会难道白笙月,这事从我离开青海就一直没解决,明显是有猫腻。

再说,审批手续能办下来,分分钟就能完事,不给办,软磨硬泡也办不下来,白笙月出去已经有三四个小时了,怎么可能还不回来。

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一方面怕白笙月耍心思,一方面又怕她出事,不管是她自导自演,还是真的遇到危险,程时晟临走之前可是让我跟着她的,现在人没了,我也不好和宁行知交代。

拿出手机,找到王昌友的电话。

想着审批材料的事之前就是他在跟,应该能从他那得到点消息。

电话拨出去,得到的回音竟然一样,也是不在服务区。

这一下子消失两个人,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全因为这个电话涌现出来。

王昌友和白笙月?

我一下想起之前做过的梦,我梦见王昌友和白笙月两个人对着我笑,阴森森。我想之前我潜意识里应该已经觉得这两个人有关系,只是没有实际的证据,所以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想想当初刚来青海的时候,程时晟这边的财务病了,白笙月当时也跟我提过财务这个位置很重要,不能一直这么空着,而且还要找个有大型楼盘项目经验的人来接管。

当时我想到的是人何故和王昌友,但何故早就不知了去向,王昌友在“赢海”项目上却是帮过宁行知的人,所以当时程时晟并没有第一时间调王昌友到青海了。

最后也是迫于无奈,才派王昌友过来,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王昌友竟然和白笙月认识。

不不,我现在还不敢确定这件事,只是怀疑,白笙月现在和王昌友在一起,因为两个人的手机都同时不在服务区。

其实我很不想王白二人扯上关系,不管白笙月会不会害程时晟,只要青海的账目在别人手里把控着,这里就相当于第二个“赢海”。

我脑子很乱,半天找不出个头绪,问题都在白笙月身上,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程时晟回来,等白笙月回来。晚上六点多,我站在酒店大堂门口,听到外面的刹车声,我知道有人回来了。

是程时晟?还是白笙月?

我看着大堂门口,看到白笙月推着轮椅进来,本来就悬着的心忽地又提升一个高度。

白笙月回来了,一个人回来了,可程时晟还没回来。

“绾绾。”白笙月叫我名字。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心思,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走过去帮她推轮椅,并问她去哪了?怎么出去也不叫我一起?

其实站在大堂等人的时候,我有想过这个问题要不要问。

如果我不问,显然说明我更有问题,是在故意回避某些事。本来一直联系不上白笙月,我是应该这么问她的。

“审批材料那边有了消息,我去你房间敲门,可你不再,那边挺急的,我想我一个人去也没问题,便没联系你。”

白笙月跟我解释,我推她的速度很慢,仔细听她跟我说的每一个字,没有破绽,因为我当时确实不在房间。

“绾绾。”我听见身后一人叫我名字,回头时看见程时晟和宁行知,两个人高高大大的,一个穿着夹克衫,一个穿着风衣,外形一点也不比走T台的男模差。

“笙月也在。”

我推着白笙月转过来,程时晟看见我们两个,问我们是下来吃晚饭,还是刚从外面回来?

这话我没回答,是白笙月接了程时晟的话。

“审批材料办下来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却让我感觉不简单起来。

程时晟听到这话,笑着夸我说,“半个月没批下来的材料,你昨天刚到,今天就办成了,还真是老子的福星。”

程时晟这话我不敢应,因为我知道,我今天根本没跟白笙月去跑审批材料的事。程时晟夸我也带着很强的个人彩色,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站在轮椅后面,看不到白笙月此时的表情,却听见她说,“程时晟,审批材料办下来了,工地那边有你跟着,没什么事,我想订明天的机票回京市。”

这是白笙月今晚跟程时晟说的第二句话,句句都让我惊讶。

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白笙月是想留在青海的,可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说要离开?而且还走的这么急。

程时晟听到这话,眉头紧锁着,考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行,这边也没有棘手的事,你在青海也待了两个月,是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人送你去机场。”“好。”

这一来一回几句话,白笙月就要回京市了。

我是怕她欺骗程时晟才来青海的,可才到一天,她却要回去了,这算什么?是我判断错了吗?

从始至终,宁行知站在程时晟旁边,没说一句话,我推白笙月上电梯之前,留意到他看白笙月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情绪让我捉摸不透。

我想可能是宁行知舍不得白笙月离开吧,因为离开青海,他可能连见白笙月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舍不得,却又留不住。

晚上我靠在床边愣神,感觉这两天就像做了一场梦,事情的发展让我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兜兜转转一大圈,白笙月要回京市了。

她来青海这么久,什么好处都没得到,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帮程时晟?

这里的矛盾太多,疑点也太多,却没有一样能摆在台面上的证据能证明白笙月一直在算计我们。

再切合实际的猜想都是枉然,这种离真相很近,却又很远的状态让人头疼。

“想什么呢?眉头都皱起来了。”程时晟过来抓我的手,他手掌很热,触摸到我冰凉的手指却很舒服。

我摇头,问程时晟青海最近的账目他看过没有?

程时晟向我靠近过来,将我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王昌友之前是宁行知和李荣山那边的人,我怕他在青海的账目上也做手脚。”

其实这只是我担心的一方面,更多的是怕王昌友实际上是白笙月那边的人。

“这边的账目我找人看过,暂时没问题。老子只管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别人的我不管。”程时晟说了一句话让我放心的话,然后关了床头灯,让我安心睡觉,少想项目上的事,有时间多想想婚礼的事,等回了京市,他想见过双方父母,然后马上跟我结婚。

这一天我一直等着,可说到拜见程时晟父母那边,其实我心里一直没底。

程时晟妈妈是什么样的脾气,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但是程时晟爸爸这人好像不是很容易接触,按照程时晟的话说,老头子是厉害角色,对亲儿子都能下去狠手,就不别说外人了。

还有宁行知一直说我配不上程时晟,这些加起来,全是无形的压力,压的我没了一点自信。

第二天早上,白笙月离开了青海,我和程时晟送的,没见到宁行知。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结合着昨晚程时晟的话,如果青海的账目没有问题,白笙月不会害程时晟,也不打扰我们的生活,她是真瘫痪还是装瘫痪,其实我并不在意。回到酒店,禾辉那边的人说宁行知早上也离开了青海。

程时晟听到这消息,还笑话宁行知说,“昨晚我就看出他不对劲,笙月一说要走,你看他脸色都变了,活脱一副狗皮膏药,粘上就撕不下来。”

宁行知粘着白笙月是不假,但我记得程时晟之前还教育过郁南风,说男人追女人要死皮赖脸,怎么同样到了宁行知身上,就说人家是狗皮膏药。

我拉拉程时晟手,说他也是一样,还有脸说别人,忘了他当时是怎么教郁南风追宋予微的。

程时晟听到我这话,撇撇嘴,“郁南风和他不一样,你那朋友明显对郁南风有意思,只是磨不开脸而已,只要郁南风主动进攻,早晚都能拿下。但是白笙月不一样,不是宁行知认个错,当年的事情就能过去。”

我承认程时晟说的对,所以没有跟他辩驳,他见我不说话,又厚着脸皮过来缠我,“怎么?生气了?是不是嫌老子这副狗皮膏药不够黏?”

又开始对我耍无赖,我分他的手,他却抓的更紧,真的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扯都扯不掉,死死的贴在我身上。

当天晚上我收到宁行云的短信,她说她已经离开青海了,她要跟着她哥,白家跟她哥有仇,她怕白笙月对她哥不利。

我能理解宁行云的想法,当一个人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时,是会一直跟着的,就像我当初来青海,也是因为程时晟在这。

只回了两个字“小心”。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短短一天之间,青海就剩下我和程时晟两个人,之前的暗流涌动似乎都随着白笙月的离开而消散殆尽,一切归于平静,我看到身边这个安好的男人,感谢老天没让他出事,希望青海的项目早日完工,我和程时晟的婚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了。本来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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