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棺材压顶
待金光散去,眼前早已不见那些灵婴,就连那个红衣女鬼也跟着消失了。而我身上的保护圈也在这时全部消散,我顿时松了口大气,惊魂未定地抬头往那边看去,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朝我走来。
果然是鬼脸叔!
我立刻站起身朝他迎了过去,无比高兴地对他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上次我去找你时还以为你出事了。”
鬼脸叔点了点头,对我说他之前只是受了点伤,所以才会暂时离开爷爷的墓室。我问他是什么人把他打伤的,鬼脸叔却避而不谈,而是看了看我有没有受伤,然后说:“你二叔没告诉你这玉坠子每天使用的次数有限吗?”
我去,难怪刚才我再滴血时玉坠子会没反应,竟然是使用次数有限,可二叔并没有跟我提起过,或许二叔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一下就把玉坠子用了这么多次。
我问鬼脸叔怎么会在这里,鬼脸叔看了看我,一边转身往前走一边跟我说:“到这里来只是想查些事情,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幸好我发现了这个鬼眼迷阵,见你进来就跟着进来了,不然你刚才就交待在这里了。”
我连忙对鬼脸叔说了好几声谢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救我了,看来他真是我命中的贵人。
鬼脸叔说刚才他只是把那个女鬼暂时打跑了,在她再次出现之前,我们必须赶紧破了鬼眼迷阵离开这里,但是古朵还没找到,楚南夕又和我走散了,我怎么能丢下她们不管。
鬼脸叔只好陪着我一起去找古朵和楚南夕,由于刚才女鬼被鬼脸叔打伤,所以现在这个迷阵里的幻境不是很稳定,一会一变的,比如前一刻我们还走在一片林子里,下一刻我们就立刻站在河水里了。
这样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鬼脸叔拿出了一道符,他咬破手指在符上画了个我看不懂的咒语,然后随手往空中一抛,那符纸立刻变成一道光芒咻地一下在迷阵里闪烁后消失不见,但正是这时,我们四周的影像又发生了变化,直接由刚才的河水变回了我进来时的荒山。
而就在荒山显现的瞬间,我看到了楚南夕就站在悬崖边上,在她前面,古朵坐在那里,表情呆滞,那样子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到悬崖下去!
我惊了一跳,赶紧过去拉住楚南夕。楚南夕回头见是我,她松了口气说:“你去哪了?”
我把刚才的经过和楚南夕大概说了一下,楚南夕说刚才跟我背靠背时她回头没看到我,然后就到处找我,结果没找着我反而发现了坐在悬崖边上的古朵,她正准备过去把古朵拉回来,我就出现了。
我指了指呆呆的古朵问楚南夕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跟丢了魂一样,楚南夕还没回答,鬼脸叔却说了句:“她是被催眠了。”
说着,鬼脸叔小心翼翼地上前把古朵抱了起来,等他把古朵放到我们身边时,我这才听到古朵这丫头嘴里竟然一直在小声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把她催眠的人是想从她这里问些什么东西。”楚南夕沉声说道,她看向鬼脸叔问:“你会解催眠术吗?”
鬼脸叔点了点头,他快速地拿出一道符贴于古朵的额上,嘴里念念有词,手还不停地比划,随着他喝了一声“破!”,古朵顿时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可能要睡上一阵,我们先离开这里。”鬼脸叔说道,率先站起来准备离开,我赶忙把古朵背上,与楚南夕一起跟在鬼脸叔的身后。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鬼眼迷阵的出口,而在找出口的同时,鬼脸叔告诉我们刚才那个怀孕的女鬼是个母子尸,一旦她肚子里的胎儿生出,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她腹中胎儿是完全靠吸取孕妇腹中活胎的精气而养成,再加上有那些灵婴的依附,因此女鬼肚中胎儿就成了一个集有极强怨气和煞气为一体的尸胎。
所以我们出去后要做的一是保护好刘茹,不让那些灵婴吸取掉她肚子里胎儿的精气,二是要赶紧找到埋那个母子尸的坟,只有找到了坟才能真正阻止尸胎的降生。
不过我却在想这个女鬼的真实身份,刚才她跟我说只要等她肚中胎儿生出整个田家庄的人都得死,由此可见她与田家庄应该有着很深的仇恨,那么女鬼生前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怎么死的?
女鬼之迷会不会和田阿公他们不能告诉我们的那件事是同一件?
我正想着,却忽听鬼脸叔大叫了声不妙,等我回神之时,眼前的荒山早忆经变成了一片无边无迹的黑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无比浓烈的阴气正在四周凝聚。
“我倒是小瞧了这女鬼的本事!”鬼脸叔沉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一张符纸当指明灯,虽然有了光亮,但四周仍是不见一物。
鬼脸叔跟楚南夕说:“丫头,我们一前一后,呆会见机行事。”
楚南夕点了点头,她祭出一张符纸站在了我的身后,鬼脸叔则在前,我背着古朵被他两保护在中间,我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遇到危险都是楚南夕在保护我,看来我得加紧练习奇门异术才行。
突然,一阵阵阴风似潮水盘汹涌地翻滚而来,与此同时那女鬼凄厉阴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阻止我的孩子出生,你们都该死!”
“孽畜,你若就此收手我还可以饶你一回,但你若再兴风浪作恶害人,就休怪我打得你魂飞魄散让你永不超生!”鬼脸叔厉声喝道,他说话的时候气势凛然,完全把那女鬼比了下去,我不禁在心里对鬼脸叔肃然起敬。
女鬼厉叫一声,紧接着就听到重重一声闷响,我立时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向我们压来,令我顿时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借着那引灯符上的光亮,竟看到头顶上一个硕大无比的棺材盖此时正向我们落下,我吓得瞪大双眼,只听鬼脸叔对楚南夕喊了声:“祭符!”
话音落,就见他们二人将手中符纸扔出,且两人同时念着咒语,两张符纸于瞬息之间贴于棺材盖之上阻止了棺材盖的下落,然而我却看到棺材盖仍在不停地颤动,很明显地是要冲破那两张符纸,楚南夕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许多汗,她身体也不稳地晃了晃,于是我赶紧把古朵放到地上准备借自己的力去帮楚南夕稳住身体时,却见她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紧接着她的那张符纸便是砰地一声从棺材盖上震落!
鬼脸叔闷哼了一声,眼看着失去平衡的棺材盖就要再次朝我们坠下,说时迟那时快,鬼脸叔竟是直接一把扯下了我的玉坠子,他手法熟练地贴了道符纸在玉坠子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眨眼之间那符纸就隐沉在了玉坠子中,紧接着就见万丈金芒由玉坠子中绽放,咻地一下直飞向棺材盖,轰地一声震响,那棺材盖直接被射去的金光震了个粉碎!
我赶紧把楚南夕和古朵同时护住,以免飞落的棺材木屑伤到她们,但是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是有着说不出的震惊,因为鬼脸叔催动玉坠子的手法,竟和上次那个抢我玉坠子并用玉坠子伤了二叔的老头使用的手法是一模一样的!
我瞪大眼睛盯着鬼脸叔,不禁大胆猜测难不成鬼脸叔就是那个老头?这时我突然就想到上次我们抓小鬼时,二叔去寡妇秋村里调查时遇到了那个老头与李老太,于是二叔就跟他们打了起来,二叔还说他把那个老头打伤了。
随后我和楚南夕去爷爷的墓室里找鬼脸叔时,就看到了墓室里的血迹,难倒鬼脸叔就是被二叔打伤的?
所以鬼脸叔就是那个老头的可能性似乎很大?
可有一点上又说不过去,那就是鬼脸叔的年龄看上去和二叔差不多大,而那个老头至少七八十了,还有就是那个老头的手看上去干枯得跟树枝一样,鬼脸叔的手却是正常的。
是经过了伪装还是怎么回事?
这时我的心时有点乱,楚南夕见我发呆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目光却是看向了鬼脸叔问他:“你不是说玉坠子使用次数有限吗,怎么刚才你又能催动它?”
鬼脸叔把玉坠子递给了我,说:“使用次数有限是指用你的血让玉坠子自已产生灵性保护你,而我刚才是用的符纸催动它,所以不在次数的计算范围内。”
也就是说如果以后我想更好的利用玉坠子来对付妖邪,就只有学会奇门异术后用符纸来催动它吗?
我转动着双眼,灵光一闪地以一副吃惊地神情问鬼脸叔:“你怎么会催动我们家玉坠子的方法。”
“当然是你爷爷教我的。”鬼脸叔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句,看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在撒谎,我又问他爷爷怎么会教他如何使用我们家的玉坠子,鬼脸叔似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句这个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了。
我没有再多问,因为也没有机会问了,此时那个女鬼再次现身,她漂亮的脸蛋在黑暗中有点扭曲,只见她举起双手再次凄厉地嚎叫出声,阴风翻滚声中我隐约听到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正向我们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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